第53章 管亥（1/2）

羊秘本想趁黄巾仓促到来之际，发动夜袭打其措手不及。

然而，细作探明敌营分布，发觉管亥军阵严谨，壁垒森然，与之前遇到的黄巾截然不同，夜袭恐难奏效。

况且，羊秘军刚经过剧县、都乐两场大战，虽然都是大胜，但士卒连日苦战，確已疲惫，需休整以蓄锐气。

因此，羊秘按兵不动，令三军饱食安寢，专待天明。自率亲卫登城巡夜，察敌势、审风向，以防黄巾趁夜攻城。

青州黄巾的渠帅中，管亥是出了名的善战、敢战，其部相对精锐，惯於结硬寨、打呆仗，不似寻常流寇般散乱无序。

羊秘立於城头，遥望敌营灯火连绵如星河，心中凝重，急思破敌之法。

苦想一夜，也未想出，只得作罢，確定黄巾没有夜间异动后，便回屋歇息。

次日拂晓，羊秘召集诸將於城中议事，忽闻城外管亥阵中鼓声震天，一员大將出马挺戈，在城外叫囂。

羊秘等人立刻上城楼观望，只见那將身披黑甲，手持铁戟，立於晨光之中，声如洪钟道：“某乃管亥是也！城中鼠辈，敢不敢出城一战？”其声震瓦欲坠，城上有不少士卒色变。

羊秘凝神俯瞰，见其阵列严整，前锋坚盾密布，两翼阵脚稳固，知道遇到了劲敌。

他沉声下令：“紧闭四门，弓箭手、弓弩手登陴，金汁沸水悉备，但有妄动出城者，立斩不赦！”

陴，城上女墙，上有孔穴，可以窥外、射箭。

管亥原本是来救援被围困的都乐的黄巾別部，肯定没带攻城器械，谁也没料到都乐黄巾败的如此之快。但他仗著兵多势眾，肯定轻易离开，因此打算先围个几天，看能不能诱官军出城。

管亥见城上官军没有出城之意，更是大笑道：“缩头乌龟，何足与战！”引身边十余骑三出三入，耀武扬威。

城上一同围观的臧霸大怒道：“此贼猖狂，岂可让他囂张，墮了我军士气！”言罢提刀欲下城。

羊秘一把拽住臧霸臂膀，急声道：“此贼悍勇，贤兄千金之屈，岂能轻出？

臧霸现在虽然听从羊秘安排，实则自成一军，属於合伙人性质，类似於鲍信和曹操的关係。如今大敌当前，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那一千泰山贼寇轻则四散，重则生乱，不好收拾。

臧霸怒目圆睁，但还是听了羊秘的劝言，他不甘心道：“难道就这样任他辱骂，墮俺军威不成？”

臧霸身后一將大声道：“俺愿出城会他！”此人乃一黑脸高瘦的汉子，正是臧霸部將吴敦。

臧霸大喜道：“黯奴，好胆！”他看向羊秘，询问道：“慎之，你看如何？”

吴敦是臧霸的宾客出身，也是羊秘的旧识，很有勇力。

羊秘暗思：“吴敦武力值不弱，或可一探管亥虚实，万一管亥很弱，但被演义夸大呢？”

他记得管亥似乎跟关二爷战了数十合才落败，但不確定是否是演义夸饰之辞。

於是他点头应允，但还是叮嘱道：“吴兄，勿要逞强，如若不敌，立刻回城。若城中鸣金，也需立即回城。”

吴敦应声提斧出城，飞马直取管亥。

这管亥果真勇猛，大喝一声“来的好！”拍马迎战。

两马相交，斧戟並举，战未五合，吴敦觉其力猛势沉，难以招架，心中惊骇。

管亥大喝一声，铁戟横扫，將吴敦斧柄击断，余势不衰，直逼面门。

吴敦仓促避让，头盔应声而落，披髮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