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报应(1/2)
光阴似水声,迢迢去未停。
廿日转眼溜过。
这天清晨,陆昭正在观中诵经,忽听门外一阵喧譁。
未几,大徒弟来报:“师父,师祖回来了!还带了好些人!”
陆昭闻言,忙放下手中《黄庭內景经》,曳步出迎。
来至观外,远远便望见一大队披红掛绿的人马。
之前来请他师父出马的年轻后生大阔步走在最前头,两侧十几个赤膊袒胸的大汉扛幡挥旗,左书“祛病延年,福泽苍生”,右书“神通广济,恩同再造”,共计一十六个绣金大字。
七八头驴骡走在最后,驮著满满当当的香烛贡品。
一路走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场面著实不小!
陆昭眼尖,一眼便瞧见被人群团团围住的黄花老道,还是离开时那身装束,乐呵呵的,不时冲四周拱手作揖。
他见师父除了脸上稍有倦色,精神依旧矍鑠,与往日无二,心中稍安。
不多时,队伍闹哄哄行至观前,十几个大汉將东西卸了,帮著搬进观里,期间锣鼓不停。
忙活了多半晌,总算齐活,那个左家庄的年轻后生亲手將绣著讚誉的锦幡掛在前堂,给三清圣像上过香,又对著黄花老道千恩万谢,连带著一旁打酱油的陆昭也谢了一番,总之不胜感激。
等送走仪仗队,已是日上三竿。
陆昭把师父请进后堂歇息,奉上茶点,这才得空问起经过。
走时说的是“短则三五日,长则七八天”,怎么这一去就是足足二十天,期间出了什么事,耽搁了这许久?
黄花老道呷了口茶,笑道:“法事虽早早做完,怎奈那庄主太过热情,扣著硬不让走,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宴才肯放人,方才的阵仗你也看见了,可怨不得为师。”
陆昭早猜到师父会这般说,点了点头:“弟子听说,左家庄那片疫情严重,死了不少人,方圆百里內有名望的和尚法师请去不知凡几,却一直不得解。师父此遭,想来万分凶险。”
黄花老道一愣,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徒弟,还是那副轻描淡写的口气:“呵呵,凶险倒谈不上,不过多费了些功夫。”
旋即话锋一转,不动声色问道:“徒弟日夜在观中打坐,不知听了哪家传言?”
陆昭微微一笑,也不回答,只是拍了拍手。
多目金蜈应声而入,先见过师祖,又冲陆昭躬身下拜:“师父,人已醒了。”
黄花老道又是一愣,“什么人?谁醒了?”
陆昭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先退下罢。”
“是。”多目金蜈领命而退。
黄花老道满脸无奈:“徒弟,你跟为师打的甚么哑谜?”
“您先別急。”
陆昭笑吟吟地从屏风后取出从长春观搜来的破布幡,摊开摆在桌上。
“师父请看,此是何物?”
“这是...”
老道只瞧了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
默不作声打量良久,面色严肃,问陆昭道:“执真,这幡...你从哪儿来的?”
“长春观。”
见师父面色凝重,陆昭也打起十二分精神,將前些日子发生的事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老道听后半晌无语。
过了一好会儿,悠然嘆道:“那慈海道人为师未曾见过,长春观却略有耳闻,本以为是玄门同道,不料却是假借祖师之名,行此妖孽之事…福生无量天尊,善哉,善哉!”
忽然想到什么,猛地看向徒弟:“执真,你杀生了?”
陆昭摇头,“师父教诲,弟子不敢有逾。”
黄花老道鬆了口气,说了声好,忙问:“人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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