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肉疼啊(1/2)
秦玉璇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书房內重归寂静。
秦陆脸上那抹属於父亲的淡然笑容缓缓褪去,从而出现那一点微弱的无奈之情。
他靠回软榻,手指无意识地按压著眉心。
不多时,书房门被无声推开,秦福的身影悄然滑入。
他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
“老爷,处理乾净了,痕跡也已抹除,此事绝无后患。”
秦陆並未抬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算是知晓。
“老奴……失职!竟让此等心怀叵测的宵小混入府中两月之久,还险些酿成大祸,危及老爷安危!老奴罪该万死!请老爷重重责罚!”
说罢,他重重跪下,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咚”声。
秦陆这才抬起眼皮,目光落在跟隨自己多年,忠心耿耿的老管家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多少责备,反而是一种洞悉世事后的淡淡无奈。
他缓缓开口:“你的確大意了些。此人心思歹毒,若非玉璇心思机敏,揪出此獠,后果不堪设想。这秦府的篱笆,还是扎得不够紧啊......”
秦福身体猛地一颤,额头紧紧贴著地面:
“是老奴懈怠!愧对老爷信任!请老爷明示,老奴万死不辞!”
“盘查。”
秦陆言简意賅:
“府中上下,尤其是近一年入府之人,身世来歷,接触往来,日常行跡,都给我仔细梳理一遍。从门房、厨役、洒扫,到花匠、护院,一个不漏。寧可错查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可疑之处。”
“是!老奴明白!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秦福如蒙大赦,又重重磕了个头,这才起身,再次无声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秦陆无声地吁出一口气,整个人更深地陷进软榻里。
“唉……”
一声无奈又带著自嘲的嘆息在书房內响起。
“我就说嘛……不过是耗尽一次灵气,按常理,休养个七八天时间也该缓过来了,怎么拖拖拉拉这么久还觉得精元亏空,疲惫不堪,像是被掏空了根基……原来是不知不觉中了这个阴损的玩意儿!”
“蚀骨枯荣散……这名字倒是唬人得很。那小子说得那么篤定,想必在这凡俗界,这玩意儿確实是能让普通人束手无策的绝毒了。”
他苦笑著摇摇头,隨即撑著扶手站起身。
脚步虚浮地走到书架旁,手指在书架侧面轻轻一按。
咔噠一声轻响,一块木板无声滑开,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
【储物袋】
指尖灌注一丝微弱的灵气,袋口无声打开。
秦陆小心翼翼地將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取出,珍而重之地摆放在面前宽大的书案上。
东西寥寥无几,一眼就能看尽:
一只略显陈旧的纸鳶,竹骨泛著旧黄,纸面边缘有些破损,上面绘製的飞行符文早已黯淡无光,甚至有几处细微的裂痕。
这是他唯一的飞行法器——【破风鳶】
一柄带鞘的短剑,剑鞘是普通的铁梨木,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粗糲。
昏暗烛光下,剑身如一泓沉静的秋水,寒光內敛至极,不露锋芒。
这是他仅有的,也是最重要的攻击性法器——【铁梨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