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年(1/2)
“自无不可。”
姜天爽快的答应:“二位请隨我来。”
他抱著热包子,领著这在华夏思想史上占据顶端的巨人,朝著守藏室走去。
回到守藏室那宏伟却略显寂寥的大门前,姜天对二人道:“二位请稍候,容我进去通稟一声。”
他抱著包子快步走进殿內,找到依旧在静坐观书的老子。
“师父,师父!”
姜天压低声音,带著点小兴奋:“外面来了两个人想见您。一个是鲁国的孔丘孔仲尼,带著他弟子南宫敬叔,说是来向您问礼的。”
老子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仿佛早有预料:
“嗯。你去將门打开,请他们进来吧。”
“好嘞!”
姜天应了一声,先把怀里还温热的包子小心地放在老子旁边的矮几上:“师父,您的午饭,还热乎著。”
然后才转身出去。
来到门口,他对等候的孔子和南宫敬叔做了个请的手势:“夫子,南宫先生,家师有请,二位请进。”
孔子整理了一下衣冠,对姜天微微頷首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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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天跟在后面,看著孔子那高大的背影,心里琢磨著:
“圣人见面,歷史性会晤啊!嗯…待会儿得认真听听。”
守藏室內,青铜灯盏的火光微微摇曳,映照著两位的身影。
两人从祭祀之礼谈到君臣之礼,再到日常行为规范,引经据典,言辞精深。
姜天在旁边听得半懂不懂,感觉比大学的高数课还烧脑,便悄悄挪到同样陪坐在侧的南宫敬叔旁边,压低声音搭话:
“南宫兄,久闻孔夫子门下贤者七十二,弟子三千,这次来洛邑,怎么就您一位隨行?其他师兄师弟呢?”
南宫敬叔也是个实诚人,小声回道:
“姜先生有所不知,如今周室动盪,路途不靖,且师兄弟们各有学业或家事,此次隨老师前来洛邑的,只有在下几人,其余几位今日在住处温习,故只有我陪同前来。”
就在这时,老子与孔子的討论进入了更深层次。
老子看著孔子,目光深邃,缓缓说道:“子所言者,其人与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
这话意思很直白:你整天掛在嘴边的那些制礼作乐的古人,连骨头都烂没了,只剩下些话语还在流传。
孔子闻言,神色一凛。
老子继续阐述他的核心观点,认为拘泥於古礼的僵化形式並不可取,礼的精神內核在於顺应自然大道。
他以“水”为喻:“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爭,处眾人之所恶,故几於道……”
姜天在旁边听得直点头,心里暗赞:
不愧是圣人,这思想境界!
他一时没忍住,现代人的思维脱口而出:
“夫子,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礼这东西,本质应该是为了让人们相处更和谐,社会更有序,是一种內在的修养和共识,而不是一套套绑住人手脚的繁琐枷锁。”
“要是所有人都只盯著表面形式,为了礼而礼,那跟演戏有啥区別?忘了初心嘛!”
他这话说得直白浅显,甚至有点糙,但核心意思却和老子所言隱隱相合。
“演戏?什么是演戏?”
孔子猛地看向姜天,他没想到姜天竟能说出如此直指核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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