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想学啊，老夫教你啊（2/2）

他这边正美滋滋地做著白日梦，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脚踩飞剑，怀抱法宝，在都市里装逼打脸的场景。

老子看著他脸上那藏都藏不住的贪婪和傻笑，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声震屋宇：

“哈哈哈……小子，看你这样子，是想学？”

姜天下意识地猛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想想想！做梦都想！圣人，您还缺掛件吗？您看我这资质，给您当个捧剑童子也行啊！”

“想学啊？”

老子捋著鬍鬚，眼中带著饶有兴味的笑意：

“老夫可以教你啊。”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姜天喜出望外，心花怒放，扑通一声就要行三拜九叩的拜师大礼。

可这膝盖弯到一半，却像是被一股无形而柔和的力量托住了，怎么也跪不下去。

“且慢。”

老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拜师岂是这般容易之事？老夫还需在这守藏室中盘桓三载。这三载间，我会不定期讲解大道玄奥。你且隨侍聆听，磨礪心性，做些洒扫整理的功课。”

“三年后，若你心性契合，道心初显，再谈拜师之事不迟。”

姜天保持著那个半跪不跪的姿势，直接哀嚎出声：“啊？不是吧大佬，收徒还要实习期啊？这玩意儿也跟时代接轨？”

老子慢悠悠地捋了捋鬍子：

“怎么？不行吗？你们那个时代，莫说是大学毕业找个正经差事，便是去送个外卖、跑个腿，不也得先实习几个月，美其名曰考察能力、熟悉业务？”

“老夫这可是紧跟潮流，免得你说我们老古董不懂规矩，不近人情。”

姜天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悻悻地直起身子，挠了挠头，忍不住又好奇地问：

“那个…未来的师父，您老人家都能在时间长河里隨便溜达了，就没顺道去我们2025年逛逛？体验一下现代生活？”

“我跟您说，我们那儿可有意思了，有手机、电脑、网际网路，足不出户能知天下事，还有高铁飞机，日行千里都不是梦。”

老子闻言，也没怪他顺杆爬叫师父，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还是太年轻。

隨即语气平淡无波：“能去。”

姜天眼睛一亮，就听老子慢悠悠地补了下半句：

“但，没必要。”

“啊？为啥？”

姜天不解：“我们那儿多热闹多精彩啊！”

老子轻轻摇头，隨手拿起旁边一卷新送来的竹简，一边展开一边说道，声音带著看透万古的沧桑：

“红尘万丈，纷扰喧囂，不过是换了个模样的眾生百態，欲望挣扎。”

“信息如潮，汹涌澎湃，却十之八九皆为无用杂音，乱人心神；日行千里，朝游北海暮苍梧，心若不定，亦不过是匆匆过客，难得片刻安寧。”

他抬眼看著姜天，带著点似笑非笑的表情：

“老夫在此静观春秋流转，体悟四时生灭，洞察万物兴衰，其乐无穷。何必捨本逐末，去沾染那份浮於表面的热闹与浮躁？”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著明显的调侃：“况且，若真去了，怕是更要被你这等惫懒小子缠上，日日追问那九转金丹何在，太极图能否借你耍耍，老夫岂非自寻烦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