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战成名,震动江湖?(1/2)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是老六。
陈皓本不想去,可眼角余光瞥见那个眼神极似酒楼中女子的男子也起身欲行,便改变了主意。
正好趁机確认一下对方底细。
……
话多不嫌长,话少也不拖沓。
那一夜终究无事,次日一早继续启程。
临近黄昏,终於抵达鸿关峡。
至於昨晚辨认身份的事,陈皓已能肯定——那人確是男子无疑,绝非当日酒楼所见女子。
此事也就此作罢。
只是那双眼神,相似得太过诡异,简直像是从同一张脸上剥下来的。
天下易容之术虽奇,却从未听说能把女子彻底改作男子模样。
纵然世间或有奇医异术,能做到这一步,代价也必定惊人。
因此陈皓暂且將疑惑压下。
反正只要过了鸿关峡,便是各自天涯,分道扬鑣。
谁知到了峡口,情况却出了意外。
带队交涉的是个叫王远的汉子,据说和云祥寨三当家有些旧情,带商队过关也不是头一回了。
管事花了重金请他出面,原说只需分两成利便可通行。
可王远回来传话时却说,寨子虽已点头放行,但希望全队人马移步山寨,喝一杯接风酒。
山寨设宴款待,倒也不是稀罕事。
当年陈皓从天曲城归来途中,也曾被沿途几处绿林好汉轮流请酒。
可他是沧海鏢局的少总鏢头,身份摆在那儿。
鏢局押鏢,免不了要和各路山头、寨子里的江湖人打交道。
越是名声响亮、行走四方的鏢局,越得讲究这份人情往来。
唯有如此,才能一路顺风,不必处处碰壁,步步血战。
若每次出趟远门都得靠拳脚杀出条生路,谁受得了?
谁愿意自家运送的货物,非得经歷九死一生才能送到?万一途中有个闪失,损失的不只是银子,还有信誉与性命。
所以走鏢这一行,结交四面八方的关係是常事,而其中最要紧的,便是这些盘踞山林的寨子。
但……那是鏢局才有的规矩。
眼下这支队伍,不过是一支商队罢了。
有谁听说过山匪请商队赴宴喝酒的?荒唐!
商队管事们面面相覷,犹豫不决。
最后还是王远开口:“眼下形势如此,若不给这个面子,怕是连鸿关峡都过不去。”
一句话定下基调,眾人再无异议,只得应允。
於是在云祥寨几名山匪的带领下,商队绕行小道,直奔山寨而去。
沿途所见,让陈皓暗自惊嘆。
他走过不少险地,见识过诸多山寨,可这云祥寨的地势,当真称得上天险。
山路崎嶇难行,坡陡如削,背后便是万丈悬崖,岩壁笔直如刀劈斧凿。
想要强攻此地,简直难如登天。
难怪云祥寨能在这一带横行多年,不仅未曾被剿灭,反而愈发囂张跋扈。
占尽地利,又人多势眾,自然无所顾忌。
等眾人抵达山寨时,夜色已深。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山贼竟备好了酒肉,热情相迎。
大块吃肉,大碗喝酒,金银隨意分派——乾的是不要本钱的买卖,命都悬在腰带上,行事自然也不同於常人。
陈皓作为商队里一名普通武师,跟著进了寨子后便与其他隨行护卫分开安置。
眾人被引至一处宽阔的空地,席地而坐,菜餚流水般端上桌来,立刻就有粗豪汉子过来敬酒。
陈皓接过酒碗,只轻轻一嗅,心头顿时一紧——酒里有问题!
迷药!
这事透著蹊蹺……一方面,云祥寨从无宴请商队的先例;另一方面,若有歹意,何必费这番周折?如今將整支商队骗上山来,用迷药放倒,究竟图个什么?
他环顾四周,见其他人都已豪饮起来,自己也不能显得异样,当下故技重施,使出江湖老手惯用的花招——斜腕倒酒,袖口遮掩,嘴碰碗边却不入喉,转瞬之间便將酒水悄然倾去。
这套本事他早年练得纯熟,加之身手敏捷,反应极快,身旁这些鸿关峡的山匪哪看得出半点破绽?
片刻之后,有人惊叫:“酒中有毒!”话音未落,便一头栽倒在地。
陈皓顺势躺下,不动声色,心中飞速思量:若对方真想灭口,此刻必然动手搜杀,藏无可藏之时,也只能拼死突围。
可若是另有目的,或许尚有机会脱身。
何况他身上所负的《金丝玉录》极为紧要,一旦暴露,能避则避,能智取绝不硬拼。
他隱隱觉得,这些人费尽心思把他们诱上山,不该只是为了下药杀人——那样做毫无意义。
果然,不多时他察觉自己被人抬了起来,脚步声杂乱,隨后被丟进一间屋內。
落地的一瞬,他仍闭眼装晕。
这里显然是一间监牢,木製牢门粗陋结实,掛著铁链与铜锁。
同批被抓的商队武师也都扔在这儿,待遇並无二致。
待外头归於寂静,陈皓才微微睁开一条眼缝,悄悄打量四周。
守卫確实在门外,但似乎並不在意囚犯动静,懒散地靠著墙站著。
他沉住气,静候时机。
谁知变故来得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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