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通天想要分家了(2/2)
打到他们痛,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再也不敢隨意张口!
“好,既然你们想要说法,那我就给你们一个说法!”
话音未落,噬道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不好!”赤精子和太乙真人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催动法宝护住周身。
但一切都太晚了。
噬道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太乙真人面前,无视了那熊熊燃烧的九龙神火,依旧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这一拳,没有打向太乙真人,而是精准地轰在了那九龙神火罩之上!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
九龙神火罩上的九条火龙发出一声哀鸣,灵光瞬间暗淡,整个法宝被这一拳轰得倒飞出去,连带著它的主人太乙真人,也被这股巨力震得气血翻涌,步了广成子的后尘,狼狈地砸进了另一侧的山壁里。
紧接著,噬道身形再闪,出现在赤精子面前。
赤精子骇然欲绝,急忙祭起阴阳镜。
然而,噬道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在那阴阳镜的镜面之上,轻轻一弹。
“咔嚓!”
一声脆响,这件强大的先天灵宝镜面上,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纹!
赤精子如遭雷击,心神受创,喷出一口鲜血,同样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抵抗的力量送飞出去。
兔起鶻落之间,剩下的玉鼎真人、黄龙真人等阐教金仙,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看到噬道的身影在他们之间穿梭。
没有华丽的神通,没有璀璨的法宝。
有的,只是一拳,一掌,一指,一袖。
每一个动作都简单到了极致,却又蕴含著他们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
“砰!”“砰!”“砰!”
如同下饺子一般,一个个在洪荒中声名显赫的阐教金仙,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轰飞出去,虽然都没有性命之忧,但个个法宝受损,狼狈不堪,被精准地“镶嵌”在了玉虚宫周围的山壁上,组成了一排壮观的“人形掛件”。
做完这一切,噬道才缓缓收手,重新站回广场中央。
他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那些被嵌在山壁里,满脸惊骇与屈辱的阐教金仙,声音冰冷地说道:
“这,就是我的说法。”
“此事,我自会去师尊座前,自请责罚。但若再让我听到有人敢辱我截教门人,下一次,就不是嵌进山里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些手下败將,转头看向了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多宝道人。
多宝的眼神无比复杂。
有震惊,有解气,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本以为,这位大师兄会像以前一样,选择坐视不理,逃避。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噬道退避后,自己再顶上去的准备。
可他万万没想到,噬道会如此的刚猛,如此的霸道!
一言不合,便將阐教十二金仙尽数轰飞!
这份强势,这份护短,让他这个一直以来独自支撑著截教顏面的二师兄,心中百味杂陈。
“大师兄……”多宝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噬道看著他,神情恢復了平静,淡淡地说道:“我先去碧游宫拜见师尊。之后,你来我的洞府,將这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与我讲清楚。”
“是,大师兄。”多宝下意识地躬身应道。
这一次,他的回答中,再无半分冷淡,只剩下由衷的敬畏与信服。
噬道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便向著云雾繚绕的碧游宫方向走去。
他身后,数百名截教弟子看著他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上清宫。
噬道拾阶而上,心中的杀伐之气早已收敛得一乾二净,只剩下对师尊的孺慕与尊敬。
宫门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打开,仿佛在迎接他的归来。
他迈步而入,只见大殿中央的云床之上,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青年道人正盘膝而坐。他周身並无异象,却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一举一动都与大道相合。
正是三清之一,上清灵宝天尊,通天教主。
“弟子噬道,拜见师尊。愿师尊圣寿无疆!”噬道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起来吧。”通天教主睁开双眼,那双眸子仿佛蕴含著宇宙生灭、万物轮迴的至理。他看著噬道,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不错,太乙金仙,道果圆满,根基扎实。看来你这万载游歷,收穫颇丰。”
噬道不敢居功,再次躬身道:“弟子刚刚在山门外,与阐教诸位师兄发生衝突,出手伤了他们,有辱圣人门风,特来向师尊请罪。”
通天教主闻言,却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地说道:“此事,我已知晓。些许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他看著噬道,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你做得不错。我截教弟子,不惹事,但绝不怕事。他们既然敢辱我教派,便是辱及为师,你出手教训一番,也是应当。”
圣人的话,直接为噬道刚才的行为定了性。
这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通天教主示意噬道坐於下方的蒲团之上,目光中忽然流露出一丝感慨:“为师倒是忘了,自你入门以来,便一心苦修,之后又外出游歷万载。为师还从未与你细说过这教派之事。”
噬道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只听通天教主幽幽一嘆,声音中带著一丝连圣人都无法完全化解的无奈。
“想当初,我三清同为盘古正宗,於这崑崙山立下道场,本是一桩美谈。但为师与你二师伯元始,在教义之上,终究是南辕北辙。”
“你二师伯讲究根行、福缘、跟脚,收徒只收福德真仙。而为师,信奉『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认为眾生皆有向道之心,皆可求那一线生机,故而有教无类。”
噬道静静地听著,他知道,这便是两教矛盾的根源——大道之爭!
通天教主继续说道:“起初,我与你二师伯虽理念不同,但同为盘古正宗,倒也相安无事。然,自我截教大开山门,万仙来朝,声势日隆,你二师伯座下的弟子,便愈发看不惯我截教门人。”
“他们自詡福德真仙,眼高於顶,对我截教那些出身並非先天神祇的弟子,多有排挤打压,『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言,不绝於耳。而我截教弟子,多是些直爽性情,哪里受得了这等閒气?一来二去,从最初的口角,到后来的斗法,矛盾便愈演愈烈,以至於將这好好的崑崙山,弄得乌烟瘴气。”
说到这里,通天教主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冷意。
“为师本想,同门之谊,或可化解。但如今看来,你二师伯对他门下弟子的行为多有纵容,怕是心中也早已有了芥蒂。这三清分家,怕是早晚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