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西门下乡,义诊铃医(四千二合一)(1/2)
“应大哥,你这药真神了!”
天光大亮,醉香楼门前,白光汤和云非去神清气爽,睥睨著楼內的龟公。
后者看著这两位客人,眼神中也是藏不住的惊诧。
寻常的客人,真正办事一炷香的时间就够了,其他时间都是在欣赏歌舞,玩些游戏。
这两位却......嘖嘖。
白光汤精神焕发,还在回味著昨晚的旖旎,云非去则已经注意到其中的玄妙。
“所以说,兄长是將这药献给了西门小官人?”
“然也”,应伯爵抖开摺扇,一脸春风得意,显然昨晚也没少折腾。
那日他被王善嚇破了胆,出了永安乡便赶著回城。
等在路上冷静下来,又是怨恨,又是心有不甘。
为了討得西门端静的欢心,他老早就在对方那里夸下海口,说那寡妇是如何的风情万种、美艷动人。
勾得血气方刚的西门小官人心痒难耐,若非家里大官人压著,早就奔下乡去巫山云雨。
可如今却杀出王善这个莽夫,又是什么知县册封的义士。
要说摆平,以西门家的能量也不是摆不平。
可这事要是闹起来,说出去实在不好听——西门家的小官人为了一个寡妇和乡野村夫大打出手,大官人知道了必然震怒。
但要是劝西门端静就此收手,他作为皮条客那就是大大的无能。
到时候不但饭票不保,开罪了西门小官人,在这浑源县城只怕也不好混了。
应伯爵为此绞尽脑汁,几乎把脑袋抠破。
就在此时,他却偶然遇到一个胡僧,本来想隨意打发了,谁知对方拿出一味房中秘药,號称“一战精神爽,再战气血刚。”
男人的德性就是那样,別的东西都无所谓,遇到壮阳之物却总愿意试试的。
再者应伯爵想到西门家是开生药铺子的,无论这药是真是假,都能拿去討一个欢心。
若为真,那便是献宝,西门端静必然开怀;
若为假,那便是献丑,也能花钱逗贵人一笑。
应伯爵这才舍了几钱银子,买下一瓶药丸,谁知.......
“谁知此物果真神奇,小官人得到之后,十分欢喜,不仅赏赐了银钱,过几天还打算和我一同去寻那胡僧呢。”
“我拿这银子,又偷偷去见了那赵家娘子的老爹,那老汉已经答应会帮小官人成事”
“眼下,就只有那汪家兄弟,上次因王善搅闹,已不大信我,还要劳烦二位兄弟搭手才是。”
应伯爵边说,边带著两人来到了西门家大宅的后门,嘴巴嘬起,学著鸡叫了三声。
白光汤和云非去听对方有拉自个入伙的意思,当下也是心动。
骗几个市井小民,哪比得上抱住西门家小官人的大腿?
“应大哥的忙自然要帮,可我俩被那王庄乡刁民抓到过,万一路上被认出来,事儿不就毁了?”
“正是因此,才要来找小官人借几个打手嘛。”
“到时候你们带著人去,搞定那汪家兄弟。夫家和娘家都站我们这边,不信那赵家娘子不就范。”
“当然,最好是能把人看管起来,这样才万无一失。”
三人交谈之间,门中传来轻微脚步声,门缝中露出一只眼睛。
小门拉开,是个穿青衣的小廝:
“老爷前脚刚走,你们倒来得是时候。”
应伯爵认出这是西门端静身边的来安,赶紧介绍了身边两人,往对方手里塞了点碎银子。
后者这才满意,带著三人穿过重重回廊,直达西门端静的书房。
另一个小廝来旺正坐在窗外基台上,见了来人,轻轻摆手,来安就知道主子正在里面做些不急的事。
书房传出模糊不清的低声,杂著一阵阵喘气。
足足等了两刻钟,房门才打开,走出来一个眉目清秀的书童。见到屋外眾人,脸色顿时红了一片,提著裤子小跑走了。
应伯爵等颇知大户人家的阴私事,也不点破,只是嘿嘿笑。
又过了盏茶,来旺才传唤三人进了书房,就见交椅上坐了一个年轻的公子哥。
应伯爵笑容諂媚凑上前,“小官人好兴致啊”
西门端静笑骂一声,“狗杀才,还不是你办的好事!”
“怎样,问清那胡僧的所在了吗?”
“问清了。”
“昨日我去赵寡妇老爹家回来,找了一大圈才寻见那胡僧。”
“他听闻小官人有意,说是最近都会留在永安乡附近,等候大驾。”
“这两位白兄弟、云兄弟也是能做事的,待会儿还要劳烦您借几个人来,好提前把那寡妇家里收拾清爽,以免污了贵体。”
应伯爵说著推了下身边两人,白光汤和云非去也是伺候紈絝的老手了,赶忙上前一通马屁。
西门端静听得通体舒泰,也懒得问这两人来歷。
“好,都是能做事的,来安,看赏。”
说罢,便每人赏了五两银子,应伯爵三人自然又是好一通奉承。
“.....不过官人,小人没什么见识。您在县学习武,早就是破关的武者。这胡僧的药对您只是个助兴的玩意儿,值得亲自去见吗?”
“你懂什么”,西门端静神色收敛几分。
“正因为这药对练肉武者都有效,所以才值得一见。”
他作为药铺老板的儿子,家学渊源,看得出这房中药的非常之处。
此行他要的不是药,而是药方。
西门大官人家教一向严格,作为儿子听多了数落,唯独不曾得到认可。
若此次能拿到秘药药方,以后在铺子里出售,便是开源进財之事。
这样,老爹就不能再说自己不务正业了吧?
西门端静这般想著,脸上不自觉露出笑意,这才继续问道:
“对了,那赵寡妇家里可曾办妥?本公子行事,向来是你情我愿,可別闹得不好看。”
“那赵寡妇新丧,孤苦寂寞,听闻小官人风流俊朗,年少多金,岂有不愿?”
“她亲口对我说,不求名分,只求一场露水姻缘......”
应伯爵面不改色地跑火车,西门端静听了却並无怀疑,因为他往日在城中就是如此行事。
一张俊脸,一袋白银,对於年轻少妇向来是无往不利。
他思忖片刻,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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