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2/2)
眾人皆道:“自当如此,自当如此。”
江枫见状也不推辞,立即“如此这般”的低声安排起眾人的任务来。
安排完任务后,眾人便纷纷按计划行动起来。
王强带著车夫和两个趟子手,將两辆鏢车推进东侧树林深处,用树枝和树叶层层偽装——树叶盖在鏢车顶部,树枝缠绕在车辕和车轮上,从官道上看,只能看到茂密的树林,根本看不到鏢车的影子。
將鏢车藏好后,王强和两个趟子手又將那个俘虏绑在鏢车旁的一棵橡树上,堵上嘴,然后回到官道,坐在官道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假装休息,而且还在脚下散落了些空酒壶和乾粮袋。
江枫、林岳、房坤则带著剩下的六个趟子手,分成三组埋伏:
江枫独自守在东侧树林的土坡上,这里离官道约二十丈,视野最佳。他特意选了一棵粗壮的橡树,躲在树干后,手里握著牛角弓,观察著官道和隘口方向的动静;
林岳则带著三个趟子手钻进了官道东侧树林的灌木丛,这里离官道仅十丈远,灌木丛非常茂密,正好能隱藏身形;
房坤则带著三个趟子手躲在官道西侧的树林里,这片树林树高林密,也是极好的藏身之地。
他们每人手里都握著短弩,弩箭上弦,箭尖对准官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过了大半个时辰,已是午时末,阳光透过橡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只见十几个黑影从隘口方向的官道尽头出现——他们穿著黑色短打,裤腿扎得紧紧的,手里握著刀斧,走路时脚尖著地,儘量不发出声响,显然是经过训练的山贼。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身高约七尺有余,手持一把腰刀,脸上有一道浅疤,正是黑熊的副手“疤脸”。
“疤脸”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周围的动静,还挥手让身后的山贼放慢速度。
当这些山贼走到离浅滩约三十丈远时,“疤脸”一眼便看到了靠在官道路边石头上“昏昏欲睡”的王强等三人,又看到散落在三人脚边的酒壶和乾粮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山贼说:“这些人一看就是鏢局的鏢师和趟子手,竟然如此懈怠,连放哨的都敢喝酒,你看他们都快睡著了!咱们先偷偷摸上去解决那三个放哨的,再去找鏢车!”
山贼们点点头,握紧手里的刀,猫著腰往王强的方向摸去,只有十丈远时,王强突然“惊醒”,假装惊慌地站起来,抽出腰刀:“你……你们是谁?!”
那十几个山贼以为他真的害怕,便加快脚步衝过去,想將王强三人拿下,却没注意到王强眼中闪过的一丝嘲弄之色。
突然,一支鵰翎箭从山贼们身后射来,一名山贼应声而倒。
“放箭!”林岳低喝一声,从树林两侧“咻咻”射出一蓬箭雨,五、六个山贼中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有埋伏!”疤脸惊呼一声,刚要下令撤退,江枫的箭已破空而至,“射日箭法”绝招“一箭三星”!
第一支箭精准射中“疤脸”的肩膀,“疤脸”惨呼倒地;第二支箭射中“疤脸”身后一个山贼的后背,那山贼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上;第三支箭则射向最后面一个想逃跑的山贼,鵰翎箭正中山贼的大腿,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
山贼们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想往隘口方向跑,有的想衝进树林躲藏,有的则胡乱挥舞著手中的刀斧,却因事发突然,又失去指挥,根本无法形成有效抵抗。
此时林岳和房坤也带著趟子手从两侧树林中衝出,短弩接连发射,又將两名山贼射倒;江枫从土坡上跃下,抽出腰间软剑,用剑柄重重敲在一个山贼的后颈,將山贼砸晕过去;王强从正面发动攻击,腰刀挥出,劈飞一名山贼手中的长刀,然后顺势一脚將山贼踹倒,那山贼疼得惨叫一声,就被王强身后的趟子手用铁棍顶住胸口;最后一名想逃跑的山贼被房坤用探路杖砸中的膝盖,跪倒在地后被房坤俘虏。
不过片刻,江枫等人便结束了战斗,十数名山贼非死即伤,全军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