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2/2）

天明之名，一夜之间，如彗星般崛起，照亮了整个武道界。

“王校董，”

赵詮斟酌著词句，语气带著忧虑，“若是让皇城武大得到天明，我们上京武大在未来多年的竞爭中，恐怕……恐怕真要一直被压过一头了。”

“皇城武大……”

王擎天缓缓重复著这个名字，眼中寒光一闪。

皇城武大是与他们这些传统世家门阀爭夺资源最激烈的对手。

此消彼长，这个道理他再明白不过。

他猛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几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夕阳正如血般浸染著天际，余暉洒落在他稜角分明、不怒自威的脸上，却丝毫驱不散那凝聚在眉宇间的浓重阴霾。

议事厅內再次陷入沉寂，只有角落鎏金兽耳炉中的檀香仍在无声燃烧。

良久，王擎天突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冷酷的决断，打破了沉默：“少年慕艾，此乃人之常情，亦是可趁之机。”

赵詮闻言，心中一凛，隱约猜到了什么。

只听王擎天继续道，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找几个身负妖狐血统改造的，或者魅魔血统改造的女生，以交流、参观，或者其他什么合適的名义，去一趟。让她们，『偶遇』一下我们这位未来的天之骄子。”

赵詮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迟疑与为难之色：“校董，这……此举是否不太妥当？传扬出去，给人的观感……我们上京武大岂非与那些下九流的……场所无异？竟要靠这等手段来招揽学生？有损学府清誉啊！”

“清誉？”

王擎天嗤笑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嘲讽，几分现实。

“成王败寇，歷史只会记住胜利者，何曾细细考究过胜利的手段是否完全光鲜？赵主任，你可曾想过，如果天明真的成为第二个白月魁，而我们上京武大却与他失之交臂，甚至让他投入皇城武大的怀抱，这意味著什么？”

他不需要赵詮回答，径直说了下去，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这意味著，在下一代顶尖强者的序列中，我们將缺少一个至关重要的盟友，甚至可能多出一个强大的对手！这意味著，在朝堂的资源分配、话语权爭夺中，王家，以及支持我们的其他家族，將不得不面对一个由我们亲手推出去的、潜力无限的敌人！意味著资源分配时，我们可能被一步步边缘化！这些，是区区『清誉』二字能够弥补的吗？”

王擎天踱步回到座位前，双手按在光滑的黄花梨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著赵詮：“而且，谁告诉你，一定要做那种上不得台面、等同於皮肉交易的事情了？就不能是……我们上京武大几位品学兼优、家世出眾、容貌才华俱佳的学姐，听闻了出了位惊才绝艷的学弟，心生仰慕，特意前去结识，交流武道心得，结下一份善缘吗？”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玩味：“我大炎律法，何时禁止过青年男女正常交往了？別忘了，十年前朝廷就已颁布新律，鼓励强者开枝散叶，只要不超过十妻之数，其余皆为妾室，並不违制。我们所要做的，不过是提供一个让『缘分』自然发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