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要走我自己的路（1/2）

“校长所言，是您的路，是您走过的道。”

天明迎著那沉重的压力，脊樑挺得笔直，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声音清晰而坚定。

“学生的道，学生自会用自己的双脚去丈量，用自己的心意去抉择。前路如何，学生……只信自己手中之拳，心中之念。”

石破天冰冷的目光在天明脸上逡巡，那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般挤压著空气。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他紧绷的面容却如同春冰乍破，倏然由阴云密布转为朗日晴空，嘴角甚至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好！很好！”

他眼中最后一丝怒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激赏。

“就是要这份心气！保持住你这颗不盲从、不依附的『本心』！或许……老夫今日真没看走眼，你这颗心，真能让你走出一条比老夫更远、更高的路来！”

他声音洪亮，带著一种拨云见日的畅快。

他大手一挥，语气变得异常爽朗，仿佛之前那雷霆之怒从未发生：

“莫要胡思乱想！拿老夫的好处，不需你站什么队！老夫行事，向来只凭本心，今日之举，纯粹是惜才！是结一份善缘！你本就是九龙城武校的学生，老夫栽培本校英才，天经地义！外人纵有閒言碎语，也不过是酸腐之论，岂能將你我捆绑一处？更何况……”

石破天眼中闪过一丝傲然，带著纵横捭闔的自信：

“老夫在这江湖上摸爬滚打一辈子，积攒下的人脉情分，也自认不算浅薄。些许风雨，还罩得住！你只需安心修炼，莫负了这身根骨悟性，便是对老夫最大的回报！”

不求回报吗？

天明心中念头微转。

这份突如其来的看重与庇护，分量太重。

但他看著石破天此刻坦荡而炽热的眼神，那份梟雄的豪迈与惜才的真诚似乎並非作偽。

姑且信了。

天明暗自点头。

只要老校长以诚待我，我天明……也必以诚相报！

“当然，”

石破天话锋一转，恢復了校长的务实。

“规矩就是规矩。老夫虽有a级权限，但也无法越级为你兑换a级功法。b级及以下，倒是可以任你挑选。”

他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