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书院后山,快死掉的冥王之子!(1/2)
书院后山。
那栋二层小楼外,窗外那湖水中,那游荡的大白鹅,嘎嘎嘎的叫嚷著。
书院后山的眾多师兄弟们,站在屋內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心里面打著嘀咕。
今日晨曦未露时,躺在床上的少年,跟著三师姐,来到了书院后山。
十一师兄王持,面带难色道:“念师的念力、大剑师的剑,还有一股莫名的寒意。”
“很难想像,这位少年究竟,是如何活下来的,又是如何跟著三师姐,走上的后山。”
“只是可惜了,这少年的气海雪山,已经被摧毁,即使不知为何重铸。”
“此生,也无望修行了。”
不单单是此生无法修行,甚至是活著,都是一种奢望,他方才灌药,都灌不下去了。
只是,不知为何素来高冷的三师姐,会看中这样一位,仍旧在垂死挣扎的少年。
以他的医术来看,这少年早就该死了,只差最后一口气咽下去,就能够躺板板了。
陈皮皮在一旁,扇火的双手,都有些颤抖了,按照他那位庄师叔的秉性,碰到了这种事情,大抵上会吃醋,吃这个半死不活少年的醋。
那天早上的景象,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庄师叔跟三师姐,在地上搂搂抱抱,约莫是睡了一夜,硬是要说什么,都没有发生,恐怕老师他老人家,也不会相信。
如今,他这位缺德的笔友,不知为何半死不活,还跟著三师姐,上了书院后山。
这可如何是好啊!
不知不觉间,陈皮皮扇火的扇子,逐渐停了下来,趁著诸位师兄师姐们的注意力,都在床上的寧缺身上。
陈皮皮躡手躡脚的起身,打算就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后去通知,他那位庄师叔。
毕竟,不能为了一个笔友,而坑害了经常,带他去青楼听曲儿的庄师叔。
“皮皮,你这是要去哪里?”
头戴古冠的二先生君陌,目光落在了,想要溜出房间內的陈皮皮身上,“皮皮师兄师姐们都在,怎么要出去,也不打个招呼吗?”
近来,有一件事情一直在困扰著他,三师妹跟皮皮的关係还算不错,但自从那日之后,皮皮看到三师妹,就一直都在躲著。
现在,皮皮看到了跟著三师妹,上了书院后山的少年,又想著离去。
这其中皮皮,必然有著什么事情藏著,没有告诉他们。
想到此处,君陌的嘴角微微上扬,因为那必然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啊!”
“各位师兄、师姐,皮皮就是想著下山,去我那位庄师叔那里一趟。”
陈皮皮眼神躲闪的解释道:“前些日子下山的时候,听闻我那位庄师叔,在帮助唐国查一桩案子,我就想著我这么天才,或许能够帮上一些忙!”
“所以才想著,今日下山去问问。”
他相信三师姐的为人,但是他更相信,庄师叔的为人,因为庄师叔不正经起来,根本就不是个人,尤其是在爭风吃醋,这件事情上。
当年,幼时的燕国皇子隆庆,在桃山上时,应该对这些事情,深有体会才对。
一个嘴毒的笔友,碰上了暴怒的庄师叔,那不是鸡飞蛋打的事情吗?
“不对,皮皮你在说谎?”七先生木柚,振振有词的解释道:“大家別忘了,皮皮在说谎的时候,眼神都会左右躲闪,就像刚才那样。”
“西陵的庄神官,的確在帮唐国查案子,可那案子貌似,那位庄神官,似乎是胸有成竹,难不成皮皮你这个吃货,还能查出来,什么隱情吗?”
“这个少年,我在书院前院见过,但三师姐为什么要救人,我就不知道了。”
“但我相信,皮皮你要去见,你那位庄师叔,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三师姐歷来都是,那股子高冷,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的人,怎么可能会救,一个只是指点了几句的书院前院弟子呢?
更何况,陈皮皮为什么,如此的惊慌呢?
难不成,三师姐还跟西陵神官,庄渊有一腿吗?
陈皮皮仔细瞅了瞅四周,很是委屈的说道:“我是怕我那位庄师叔,被人给戴了帽子,才想著下山提醒一下,这个少年长得,像是个小白脸儿。”
“我跟这个寧缺,也算是笔友了,总不能看著他,白白送死吧!”
“七师姐,皮皮真没想撒谎,只是有些事情,皮皮不能说啊!”
那日,三师姐已经对他封口了,乱说的话很有可能,又要去抄写簪花小楷了。
况且,他也是为了书院好,若是三师姐真能跟庄师叔,走到一起的话,书院跟道门的关係,必然能够缓和下来,说不定他父亲,也能够上岸那么几天。
“哦,我知道了,知守观主的师弟,西陵的大神官庄渊,原来跟三师姐有一腿。”
六先生拎著把锤子,脸上带著笑意,用铁匠特有的嗓门说道:“皮皮,你惨了。”
“你居然让我知道了这些事情,不过这个少年,又该如何处置呢?”
皮皮这小子,给他们出了一个难题,目前已知三师姐,跟庄渊的確有一腿,那么这个今日凌晨,跟著三师姐,上了后山的少年。
救、还是不救呢?
就在眾人犹豫不该如何决断之时,一位唇红齿白的少年,推开了二层小楼的房门。
少年神色慌张的踏入其中,在向书院后山的先生们,匆忙施了一礼后,有些担忧的说道:“二先生,这人的身份,已经查清楚了,这位少年名叫寧缺,是今年入书院前院的新生。”
“更是唐国长安府衙的要犯,据查寧缺曾於,数月前在红袖招,刺杀了都察院御史张貽琦、又谋害了铁匠陈子贤,昨晚更是前去刺杀,临湖小筑茶师顏肃卿时,遭埋伏的顏肃卿、王景略击溃。”
“据传,寧缺是冥王之子,长安府衙更是,来信希望能够带走寧缺。”
可以说,这个躺在床上,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就不说什么冥王之子的传言了,单单是说刺杀御史、谋杀唐国百姓,刺杀茶师顏肃卿,就能让这个少年,判一个斩立决了。
君陌不动声色的看向了谷文泽,说道:“初次之外,唐国宫內没有来信吗?”
一个人畜无害的少年,居然引得一位大剑师,还有一位號称,知命以下无敌的王景略,他不相信传闻,古礼不曾有此议。
但一位刚刚,感知的少年,如何能够躲过,两位洞玄上品的修行者的袭杀呢?
死的人都跟,天启元年宣威將军林光远,被满门抄斩一案的人相关。
难道,当年西陵神殿的大神官,卫光明没有看错吗?
可,三师妹又为何,將其带回后山呢?
谷文泽回答道:“二先生,唐王宫未曾回信,可如今这少年,就在书院后山。”
“咱们该如何是好啊!”
闻言!
陈皮皮总算是,送了一口气,只要这小子,没有跟庄师叔抢三师姐,那就是万事大吉了。
至於什么冥王之子,作为西陵人,他实在是太清楚了,当年他那位庄师叔,可就说过如果,真的有冥王之子,甭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去给他一刀。
然后,再问他到底是不是冥王之子,一刀不够就来很多刀,总能让那人,承认他不是冥王之子。
“诸位师兄,师姐,西陵那边儿,不会承认这小子,是什么冥王之子。”
“因为,掌教大人,不会放卫老头子出来,但是这小子,肯定会被裁决司给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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