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月考(2/2)
问沈崇武,他只是笑得高深莫测,不作解释,让林景行越发好奇。
不过很快便有了答案。
再次日一早,去早课的路上,看见张涛顶著张鼻青脸肿的猪头,脸色涨红如猪肝,进了讲堂。
有学子好奇,和交好的人谈论:“哎,你说张涛怎么回事?”
“不知道,听说是摔的。”
“哪能啊,摔跤怎么可能摔成那模样,我听说啊,是被人揍了。”
“是吗?谁打的?什么时候?快说说。”有人好奇心大盛。
好似知情那人却不言语了,表情意有所指。
“行了,包你三天饭菜,快说,急死我了。”
那人这才满意,继续道:“听说昨日散学后,张涛路过苏记糕点那边巷子时,被人从后头套了麻袋,拉进胡同给揍了顿狠的…”
议论声音不小,林景行听了个清清楚楚。
心下瞬间明白砚青昨日下午干什么去了。
自那日后,挑衅挖苦他俩的人少了不少,林景行难得清静,一门心思全用在学习上。
沈崇武亦是如此。
程夫子老怀大慰,难得展露笑顏,赞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充实而恬静的学业里,不觉已到二月十五这日,今日是来学堂的第三十天。
自明日开始有两日的休沐,可以回家略作休息。
虽还有一日便要放学,可广业斋讲堂里,无一人为此欣喜。
全因月末,夫子要进行月考,考完当堂阅卷,面批错谬,实在是恐怖至极。
眾人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夫子踩著上课的铜钟声进了讲堂,手中捏著一沓纸。
待互相见礼完毕。
夫子把戒尺往讲桌上一放,出言道:“今日考核诸生此一月之所得,望慎重作答。”
学子们面露苦色的清理掉书案上的杂物和书籍,摆弄好笔墨纸砚,静坐等候夫子发放考卷。
不多时,在林景行的深呼吸里,一片考卷轻飘飘落在面前。
上面洋洋洒洒有不少题目。
静下心来,瀏览题目。
第一大题是默写题,主要考察学生是否能准確无误,工整规范的写出毛笔字。
有两小题,分別要求默写《孝经》数百字和《大学》数百字,倒是简单。
隨后是七道《大学》中的语句释义题,要求只作翻译,简单论述两句即可。
不像科举经义题那样复杂,需要破题,承题之类的格式要求。
看了一遍,心中大定,前所未有体会到了学霸的自信,提笔挥墨,开始埋头作答。
限时一个时辰,时间还是比较紧张的,最后还剩十分钟时,林景行才把稿纸上作答的答案工工整整誊抄在试卷上。
待吹乾墨跡,夫子已然站起身来,准备收卷了。
卷子收走,宣布休息一刻钟。
夫子一走,讲堂里一片叫苦之声,有说答错的,也有说时间不够的,一时嘈杂无比。
林景行对自己的作答还算满意,看了一下沈崇武,也是风轻云淡模样,想来答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