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血色婚礼3【求追读】(2/2)
上面写的是。
他用秘法催发斗气的时候,因为心中畏惧。
所以遭到了秘法反噬。
导致他属於男性的能力被削弱了大半。
这也是劳伦斯为何每到一处,就寻花问柳的原因。
人总是越缺什么,就越想证明什么。
“谁……是谁?!”
劳伦斯脖颈青筋暴起。
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质问。
这些秘密。
这些连他自己,都不敢在清醒时回想的秘密。
怎么会被人知道!
还被人以如此羞辱的方式公之於眾!
陆景安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劳伦斯自己“说”的。
他每每在纵情时。
总会用洋文顛来倒去地囈语。
將那些深埋心底的阴暗秘密宣泄而出。
他以为无人能懂。
更以为说出便是解脱。
是另一种形式的强大。
掩耳盗铃,莫过於此。
劳伦斯浑身发抖。
斗气隨之明暗不定。
他猛地看向第二幅、第三幅……
第二幅写著他斗气运转的致命缺陷。
每逢气息流转至腋下三寸,必会有剎那的滯涩。
第三幅揭露他曾在家乡被宿敌击败。
被迫学狗爬钻胯,才换得一命。
却因此心脉留痕,每逢阴雨便隱痛难忍。
第四幅、第五幅……
一桩桩、一件件,。
所有见不得光的弱点、旧伤、惨败、隱疾。
全部被赤裸裸地揭开。
摊在光天化日之下。
摊在每一个仰头可见的陌生人眼前。
“啊啊啊!!!!”
劳伦斯终於彻底崩溃。
仰头髮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嚎。
懦弱催生的愤怒如毒火攻心。
不仅未能助长斗气,
反而让那身璀璨的金芒急剧黯淡、摇曳,仿佛风中之烛。
司徒逸云在楼上看得分明。
心底不由暗嘆一声。
陆景安这手段。
当真狠辣精准,直戳肺管子。
西洋武修两大倚仗,一为斗气,二为战技。
而斗气的强盛,与心志息息相关。
此刻劳伦斯心境崩毁,斗气自然如雪消融。
一旦失了斗气加持。
再精妙的西洋战技。
在东方修士面前也不过是花架子。
伴隨劳伦斯的心境破防。
埋伏在四周的枪手立刻扣动扳机。
子弹並非漫射。
而是极其刁钻地专打,劳伦斯周身数处薄弱窍穴。
皆是条幅上所写的破气之点。
弹头撞在残存的斗气上。
迸出点点火星。
虽未能立刻破防,却如一根根毒刺。
扎进劳伦斯濒临失控的精神里。
心理的暗示比子弹更可怕。
劳伦斯仿佛感到黑暗中,有一双冰冷彻骨的眼睛。
將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那未知的对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绝杀。
这样的念头一旦滋生,便如疫病般蔓延。
他周身斗气越发稀薄,金光褪尽。
只剩下一层黯淡的、摇摇欲坠的微芒。
而那位他假想中的恐怖对手。
此刻正被层层护在后方。
安然坐在一张椅子上。
手捧温茶。
静静看著城楼下那场由他亲手导演的崩溃。
安平司!
陆家这么大的动作,安平司很难不知道。
陆家虽然没有跟安平司通报。
那是因为陆家知道。
安平司不会插手地方事物。
完全没必要通报这一下。
虽然没有通报,但是安平司还是要掌握一下事態的发展的。
文灵听完了安平司听修带回来的情报。
不由得眉头好看的蹙著。
“劳伦斯不是易与之辈,”
她指尖无意识地点著桌面,声音里透出些微凝重,
“陆景安就去城门硬拦,恐怕会吃亏。”
“老大,要不要我去一趟?
惩治外籍修士本就是我安平司分內之事。”
奎山听了文灵的话,当即沉声道:“这是地方事物,我们不该插手。”
文灵张嘴还要说什么。
听修就脸色古怪的说道:“眼睛告诉我,陆景安让劳伦斯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