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閆富贵抓不住机会(2/2)
她偷偷跑去邮局查询,果然查到了重大线索——何大清確实每隔几个月就从保定寄钱和信到四合院,收款人写的是她和傻柱的名字!
但这些钱和信,都被院里代收了,她从未见过!
这个发现让她浑身冰凉!
谁截留了?易中海?还是一大妈?
联想到哥哥对易中海的言听计从,她几乎可以肯定就是易中海搞的鬼!用她爹的钱收买她哥,让她哥给他养老?
愤怒和背叛感让她几乎要爆炸。她冲回四合院,想找傻柱问清楚,也想找易中海对质。
可当她看到傻柱依旧那副失魂落魄、问什么都不说的样子,以及易中海那看似悲痛实则隱藏著冷漠的眼神时,她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她一个人,势单力薄,怎么斗得过在院里经营多年的易中海?
而且,林峰那条恶狼还在旁边盯著……她怕自己一旦闹开,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失去一只耳朵,只是开始。就连你也逃不掉!”
林峰的话如同魔咒迴响。她不敢赌。
最终,她只能含著泪,带著满腹的委屈、愤怒和恐惧,又回到了学校,暂时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傻柱的伤好了一些,但左耳永远留下了残缺。
他变得沉默寡言,眼神阴鷙。
……
雨,还在下。
天气越发寒冷,一些条件稍好的人家,比如易中海家、刘海中家,已经开始在屋里生起了小小的煤炉子取暖。
林峰站在窗前,看著窗外连绵的雨丝,眼神如同这秋雨一般冰冷。
他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不断处理、分析著近期收集到的所有信息。
第三天,天色依旧阴沉,乌云低垂,仿佛压在四合院的屋顶上。
连绵的秋雨没有停歇的跡象,空气中瀰漫著湿冷的气息,让人骨头缝里都透著寒意。
白天,林峰去煤场用煤票领了当月的份例。
他將煤块运回院子,就那么隨意地堆放在自家门口的角落,杂乱无章,任由雨水浇淋,丝毫没有遮盖的意思。
做完这一切,他便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去轧钢厂上班。
晚上下班回来,走到院子大门口时,他看到三大爷阎埠贵又杵在那里,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打量著进出的人,试图捞点口头便宜或是打探些消息。
林峰径直走到他面前,目光直直地盯著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问:“閆富贵,能告诉我,我妹妹被送到哪了吗?”
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嚇了一跳,心臟猛地一缩。
他看著林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就想说点什么搪塞或者討饶的话。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院门口。
阎埠贵看到易中海,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紧紧闭上了嘴,眼神躲闪地低下了头。
林峰將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不再追问,只是对著阎埠贵,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弧度,露出一个堪称邪魅的笑容。
点了点头,隨即转身走进了院子。
阎埠贵被那笑容弄得心里发毛,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晚上,林峰简单吃过晚饭,便倚在窗户旁,看似休息,实则观察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