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眾人恐慌!(2/2)
我看吶,这位袁副厅长,蹦躂不了几天,就得被排挤走!要么就……被同化囉!”他做了个喝酒的手势,引起周围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
麵馆里烟雾繚绕,议论纷纷。普通民眾的八卦里,充满了对“强龙地头蛇”戏码的期待,也充满了对“官官相护”、“规则难破”的根深蒂固的认知。
在他们看来,一个副厅长,纵然背景神秘、手段强硬,但在汉东这架庞大的权力机器面前,依旧显得势单力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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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东省公安厅,副厅长办公室。
厚重的窗帘拉开了一半,夕阳的金辉斜斜地投射进来,给冰冷的办公室镀上了一层暖色,却驱不散那深入骨髓的肃杀。袁泽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华灯初上的京州市。
他刚刚结束了一个简短的內部会议,直接以副厅长的身份,接手了丁义珍专案组的核心指挥权,並雷厉风行地调整了几个关键岗位的人选,將一批作风过硬、背景相对清白的骨干(包括赵东来)推到了关键位置。祁同伟全程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会议一结束就拂袖而去。
办公桌上,一份加密简报正静静摊开。上面清晰地罗列著通过特殊渠道截获的信息:
“目標a(王德发):频繁联繫境外帐户,疑似转移资產。”
“目標b(陈清泉):紧急约见山水集团財务总监,密谈超三小时。”
“目標c(刘大疤瘌):手下马仔异常调动,有销毁证据跡象。”
“山水庄园(高小琴):今日闭门谢客,內部安保等级提升至最高。”
“祁同伟:办公室內情绪失控,砸毁菸灰缸。与赵立春公子(赵瑞龙)有加密通讯记录,內容不详。”
袁泽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信息,如同在棋盘上审视著对手慌乱失措的落子。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充满了洞悉一切的不屑。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
赵东来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份刚整理好的审讯进展报告,神情带著一丝振奋和敬畏:“袁厅!丁义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在您的策略和……新身份的压力下,他开始吐口了!虽然还在避重就轻,但已经牵扯出几个关键人物和资金流向!这是初步口供!”
袁泽接过报告,却没有立刻翻看。他转过身,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璀璨而复杂的城市夜景。
万家灯火之下,有多少人在恐惧,有多少人在观望,又有多少人在像麵馆里的老王一样,等著看“副厅长斗不过省委”的笑话?
“东来,”袁泽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篤定,“你看下面这座城市,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赵东来不明所以,顺著袁泽的目光望去,应道:“是,京州的夜景一直很漂亮。”
“漂亮?”袁泽的嘴角那抹冷笑加深了,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这繁华的表象,看到其下涌动的暗流和腐朽的根基,“再漂亮的灯火,也照不亮某些角落的骯脏。再繁华的车流,也掩盖不了某些人內心的恐慌。”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赵东来手中的报告上,又仿佛穿透了报告,看到了那些正在“听涛阁”里瑟瑟发抖、在山水庄园里如坐针毡、在省委某些办公室里焦灼踱步的身影。
“他们都以为,”袁泽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先知般的冰冷嘲讽,“一个副厅长,掀不起风浪?斗不过省委?撼不动大树?”
他缓缓踱步到巨大的汉东省地图前,手指轻轻点在了標註著“京州”的位置,然后,指尖带著千钧之力,猛地向下一划!
“鼠目寸光!”
“他们不懂,”袁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铁血铸就的、不容置疑的绝对力量,“我袁泽站在这里,代表的不是区区一个副厅长的位置!我代表的是中央肃清吏治的铁拳!是国家安全部斩断黑手的利剑!是人民对朗朗乾坤的最终诉求!”
他的目光如电,扫过赵东来震撼的脸:“他们以为的『后台』、『规矩』、『盘根错节』,在我所背负的意志面前,不过是一堆即將被歷史车轮碾碎的枯枝败叶!”
袁泽拿起桌上那份加密简报,隨手丟进旁边的碎纸机。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瞬间將那些记载著魑魅魍魎恐慌的证据化为齏粉。
“让他们继续恐惧,继续观望,继续那些可笑的算计吧。”袁泽重新走回窗前,背影挺拔如標枪,肩章上的四颗金星在夕阳余暉下,仿佛燃烧著冰冷的火焰,“风暴已经登陆,这汉东的天,我说要变,它就一定得变!”
“至於那些等著看副厅长笑话的……”袁泽的声音冰冷地消散在空气中,带著一种俯瞰螻蚁般的不屑,“很快,他们就会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窗外,京州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星河倒悬。但这片看似平静的星河之下,一场由袁泽亲手掀起的、足以涤盪一切污浊的滔天巨浪,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席捲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