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还请陛下立大皇子为太子(2/2)
“心病还须心药医,本王一手岐黄之术再厉害,太傅若不肯解开心结,病情便会一直反覆。”
“如今对太傅这病也是无从下手了。”
“有劳王爷替下官诊治,確是心內有愧,有解不开的心结。”
张太傅咳得厉害,虚声道:“下官对修儿那个孩子心內有愧啊,王爷也知道,我张府,还有宫中的贵妃,其实对那个位置都不曾动过心思。”
“但若是陛下有旨,想要修儿担起家国重任,深受皇恩食百姓之禄,他也不该推卸身为皇子的责任。”
“不曾想,长寧侯皇后竟那般丧心病狂,对他下毒手。”
“因修儿之事,贵妃娘娘也一直病著,说起来都是下官对他们母子保护不利,若是早一些派人去接他,许是他乘坐的马车当日不会滚下河堤,至今音信全无。”
秦桂香在一旁嘆气:“如此说来,还是我儿书珩,连累了张府贵妃娘娘。”
“若非当初我儿拿著柳师长的书信上门求太傅举荐入国子监,后来也不会有这么多事,张府不会被皇后视作眼中钉,以至於让二皇子遭遇不测至今下落不明。”
“张大人,此事我们母子深感有愧。”
张太傅猛咳了几声,连连摆手:“秦郡君切莫说这种胡话,推荐书珩入国子监,是我本身与柳师长为至交。”
“也相信柳长庚此人看人的眼光,事实证明,书珩確是於朝堂有益的人才。”
“身为太傅,食君之禄,受百姓供奉,替朝堂选人,本就是我之职责,何来牵连一说。”
“说到底,皇上一直念著老臣教授他课业的恩情,下官女儿进宫后,皇上一直给了她该有的尊荣。”
“倘佑鸞公主母亲圣母皇后娘娘尚在,她是个容得下人的,何至於像罪后那般丧心病狂。”
“知道一入宫门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但当时为了让刚登基的皇上平衡朝政,下官一狠心,还是將女儿送进了宫中。”
“那会儿就是看圣母皇后娘娘是个能容人的。”
“无力护住修儿他们母子,老臣深感有愧。”
秦桂香宽慰他:“事世无常,既入宫中,此中变数又如何能看得准。”
“张大人切莫自责。”
道理是这个道理,因二皇子至今下落不明,想到在宫中哭肿眼睛的女儿,这个坎在太傅心里一时半会儿过不去。
因此他默了默。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颤巍巍要下人扶他起身。
然后朝著沈景曜拱手一礼。
“王爷,二皇子下落不明,还请陛下早立储君,方能安稳根基。”
“还望王爷替老臣带个话进宫,就说大皇子品性高洁,至纯至孝,老臣支持陛下立大皇子为储君。”
太傅竟不顾自身病著,跟沈景曜打听:“不知大皇子剑伤可痊癒了?”
说起此事,身为摄政王的沈景曜也是头疼。
二皇子下落不明,三皇子沈德麟因皇后谋反已是废子一枚。
大皇子沈德承这些年陪太后礼佛,至纯至孝,返京后在朝中被立为储君的呼声极高。
皇帝下旨让他参与决议朝政,沈德承却一心出家,剑伤痊癒后乾脆住进了护国寺。
张太傅提及沈德承,沈景曜不好让太傅病中为国事操劳。
他只好安抚张太傅。
“劳太傅掛念,尚在护国寺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