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初露锋芒,战!(1/2)
此时在悬崖边上吭哧吭哧挖洞的洛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它用自己的坚喙利爪,不断凿在顽固的岩石,但每次撞击都只是落下了一些石屑。
“这样不行啊,感觉十天时间我最多只能挖出来一个洞。”
洛缘脑子被岩石反震的力道,震的有些发昏,同时两只爪子根都有些发麻。
“天时就是秋雾正浓,大青鱼看不见前方的时候,等著就行。”
“但是地利……”
小紫鳶看向面前,岩壁上被凿出来的一块小坑。
还有自己满布灰尘的两爪,以及眼前,已经开始有些磨损的鸟喙。
“虽然凿坑確实能磨炼身体,但过犹不及。”
“没好吃的,只靠灵力可养不好身上的暗伤。况且现在对我来说,用灵力疗伤是最下下乘的用法,用它来蕴养血肉才是正途。”
“难啊,难。”
洛缘心里不住的嘆息,之后张开翅膀,飞到自己存放小木枪的崖洞上。
“形单影只一鳶儿,想要修行何其困难。”
“什么都要考虑,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去做,这山里还都是想吃了我的野兽。”
“黄鼠狼和灰耗子,它们的子孙千千万,根本不在乎死几个。”
“而我,现在连伤都不敢受一点,能躲就躲,不知道得躲到什么时候去……”
“难,难,难。”
连续几次嘆息后,重生到现在所有过去的东躲西藏,忍飢挨饿的日子,这一刻堆积成了疲惫,压在洛缘身上。
小紫鳶昂扬向天的头,差点颓丧下去。
“完全想不到能激励自己的东西。”
“最多,想像一下吃掉大青鱼之后,自己能变成什么样子……”
“再就是……那只老狐狸。”
洛缘想起那只给自己做守门员的狐狸。
它身上已经看不见有多少毛了,清晰可见褐色的斑点宛如尸斑,密密麻麻盖在皮上。
“如果让我变成它的模样,不如让我死了。”
“也许坚持修行的意义,就是如此吧……”
小紫鳶摇摇脑袋,总算是將胡思乱想都甩出了脑海。
“修行!”
用两个字,將自己要垂下去的脑袋挑起来,但胸腔里那股颓丧,怎么消散不下去。
洛缘昂起头,看向无垠的夜空。
皓月依旧悬在高空,辉光大盛,將周边的繁星尽数遮掩。只有远离月亮的星星,才能放射出来属於自己的光。
“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好!”
心胸鬱闷的洛缘正要振翅,飞到高空高鸣三声作为宣泄。
忽然窸窸窣窣的有脚步声,自悬崖上方传来。
“什么东西?”
洛缘的羽毛悄然炸起,整只鸟都膨胀了一圈。
下一瞬,夜风將一股刺鼻的腥臊味送到空气里,是涎水混著血腥,粘在兽毛上发酵的霉味。
“黄皮子?”
洛缘猛地转头,只见悬崖上,一双又一双绿色的、狭长的眼睛钻了出来。
还不止是三两小只,而是一大群。
“它们是怎么找来这里的!”
萤火虫一般的目光,匯聚在小紫鳶身上,骇得它脖子上那一圈羽毛几乎都要直立起来。
“嘰——!”
一声悽厉的叫声穿透空气,钢针一样直直扎进洛缘的耳朵里。
之后,又变成一根粗大的搅屎棍,生生要挤进耳蜗、挤进大脑,將自己的灵智思绪搅成一锅浆糊。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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