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部落服心(1/2)
而草原之上,亦是不平静。
硝烟如墨翻滚,遮蔽了半边天。
“那木托!你这草原的败类!勾结秦军屠戮同族,背弃草原盟约,草原诸部定会將你全族斩尽杀绝。”
染血的大汉双目赤红,手中弯刀裹挟著狂怒劈砍而下,刀锋与秦剑相撞,迸发出刺目的星火,在瀰漫的硝烟中划出转瞬即逝的亮色。
那木托横剑格挡,腕间青筋暴起,沉声道:“乞蛮,草原本就是弱肉强食之地。我若不依附大秦,我族早就被杀绝了。”
他猛地发力向前一压,剑身在弯刀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降了吧,何苦让族人一个个死去呢?至於日后是否有清算,谁知道呢,你只需知道,你现在不投降,今日便没有了乞儿部。”
他这话半是实情,半是私心,这般死战下去,他的部落也难免有伤亡。
“呸!”一口带著血丝的唾沫狠狠啐在那木托脸颊,乞蛮余光扫过,只见族人一个个倒在秦军与那支部联合的刀下,鲜血浸透了黄草,心中恨意焚心。
“叛徒!我便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话音落,乞蛮全然不顾防御,弯刀舞得如狂风骤雨,招招直指要害,竟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那木托虽手持精良秦剑,却因心有杂念,几番拼杀下来,渐渐被乞蛮的死志逼得落入下风。
一个心存死意,悍不畏死;一个有所顾忌,束手束脚。
高下立判。
“錚!”
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划破硝烟,那木托的秦剑被弯刀击飞,脱手而出钉在黄沙之中。
乞蛮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双手紧握弯刀,朝著那木托的脖颈狠狠劈落。
“噗嗤!”
鲜血飞溅,染红了那木托胸前的衣襟。他只觉右肩一阵刺骨的寒凉,预想中的尸首分离並未到来,肩头的剧痛清晰地告诉他,自己还活著。
而他眼前的乞蛮,双目骤然圆睁,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一支利箭穿透了他的胸膛,箭羽还在微微震颤,鲜血顺著箭杆汩汩流淌。
“那木托首领,无恙否?”
马蹄声急促而来,杨熊快马奔至,手中硬弓尚未收起,弓弦仍带著方才发力的震颤。
那木托抹去脸上的血沫,咧嘴一笑,笑容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
“若非杨將军这一箭,我今日便要命丧於此了。”
“你我已是袍泽,理当守望相助。”
杨熊话音未落,腰间利剑骤然出鞘,寒光一闪,已將乞蛮的头颅削落。他单手高举首级,声如洪钟,响彻整个战场:“匪首已诛!降者免死!”
余下的部眾惊恐望著首领的首级,斗志瞬间全无,不是放下武器,就是转身欲逃,但身后破空的箭声,將他们钉死於地。
硝烟渐散,漠风卷著浓重的血腥气掠过草原,留下满地残肢断刃,污血浸透了沙土,在夕阳下泛著暗红的光。
乞蛮部的老弱妇孺被秦军与那木托部的人驱赶著,缩在押运队伍的中央,脸上满是惶恐与茫然,枯瘦的手紧紧攥著身边人的衣角。
健壮的俘虏则被粗礪的麻绳反绑了手脚,绳索深深嵌入皮肉,每走一步都牵扯著伤口,发出压抑的痛哼,却无人敢挣脱。
方才反抗者的尸体还横亘在道旁,睁著不甘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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