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狗急跳墙,血染营帐(1/2)
一会儿后,扶苏不由轻笑出声,猛然般起身,巨大的身影在烛光照映中投下大片阴影,將赵成死死笼罩其中。那玩味的笑意在眼底残留半分,却更添几分讥誚:
“违逆?谋逆的不是朕…孤,你与赵高、李斯一起偽造矫詔,这才是灭族的违逆之罪。”
扶苏的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之气,震得赵成耳膜嗡嗡作响。加之四周士卒投来的嗜血目光,只觉那股气势如泰山压顶,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小腿抖得几乎要支撑不住身躯,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袍。
“长公子……圣旨之中,有大秦皇帝印,岂能造假?”赵成牙关打颤,强撑著挺直脊背,手掌微微向前推,將锦盒前倾。“若公子不信,便请屏退左右,宣读圣旨后,就可一辩真假。”
赵成心中大感不妙,扶苏的镇定与质问太过反常,难道真有人走漏了消息?
可是,从始皇帝陛下殯天开始,就明明已经封锁了所有通路和消息,扶苏远在北疆,是万不可能得知洛阳和沙丘的消息的?
“屏退左右,是要让你们计谋得逞吗?好教四下无人,逼死孤与蒙將军?”
扶苏目光如炬,讥讽之声冰寒刺骨。若非要让北境主將蒙恬彻底看清李斯、赵高的谋逆之心,这群使者踏入营门的剎那,早已沦为刀下亡魂。
赵成脸色骤僵,眼底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指尖微微发颤,手上的锦盒差点抓著不住。
“孤不单知晓你们此行意图,更知你们这所谓圣旨的旨意。”扶苏上前一步,衣袂带风,寒声彻骨。
“无非是以北境大军数年未进寸土的莫须有罪名,赐死孤这监军与蒙將军这主將,好遂了赵高、李斯的狼子野心!”
字字如惊雷,炸得赵成心神剧震,脱口而出:“不可能!”
他失態的模样,让一旁的蒙恬心头瞬间沉至谷底。
“有何不可能?”扶苏冷笑,气势凛然,“尔等拙劣伎俩,如何能瞒过始皇帝陛下?大秦的国祚,你们当真以为陛下未曾绸繆?”
“父皇派孤来北境监军,岂真是你们眼中看到的责罚?”他目光扫过帐內,威严自生,“陛下殯天之际,已遣密使星夜奔赴北境,將身后大事託付於孤,赵高李斯之阴谋,孤亦全知,尔等不过跳樑小丑,事到如今,还不俯首认罪?”
话音稍顿,他语气缓了三分,却仍带著上位者的不容置喙:“孤以仁为本,念你与你兄曾有功於大秦,亦是一念之差。若现在认罪,孤可从轻发落。”
恩威並施间,属於皇子的上位者气势盪开来,压得赵成几乎喘不过气来。
面对扶苏的势压和秦锐士冰冷目光,赵成喉结重重滚了两下,后背浸出冷汗,那点硬撑的底气早散得无影无踪。
但变故只在呼吸之间。
寒光骤然划破营中沉寂,使者队列里几道黑影如鬼魅窜动,数柄短刃带著破空锐响,直刺扶苏面门!
“公子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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