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死战求生(2/2)
说话的正是王家筑基,他虽然容貌变了,但声音陈业依旧记得。
“老四,你不是一直抱怨没有搏杀机会吗?这只肥羊,就让你练练手。”
姜遥月向一旁眼神凶狠炼气修士说话,同时给陈业传音:
“陈道友,让我看看你的成色。”
单打独斗?陈业心念电转,姜遥月这话確实像是在帮他。
“小子,看我一斧破你护罩。放心,我肯定给你留全尸。”
说话的,正是那个眼神凶狠的炼气修士。他身材魁梧如铁塔,手持一柄开山巨斧,土黄色的灵力在斧刃上流转,散发出沉重如山的气息。
魁梧斧修狞笑著,巨斧裹挟著开山裂石之势,当头劈下,土黄色的罡气撕裂空气。
一个炼气修士,如此托大,连护甲都不开?
陈业就不客气了。
他使出几张精品炎火符,却是將火球直直轰向斜上方,像是在放空炮,没打中任何一个目標。
就在巨斧即將劈开他的金钟,虚空之中,数道金纹缠绕的灵气青藤凭空出现,將魁梧斧修牢牢缚住,拉向远离眾人的位置。
陈业运转心火气息,遥控空中的二三十朵炽烈焰团,极速朝斧修身上砸去。
王崇武隔空召出一阵风,风声猎猎,將斧修身上的灵气青藤全部吹散。
炼气和筑基,差距明显。
好在,陈业的火球,並未被完全吹熄,他再次匯聚起来。
这时,异变陡生!
姜遥月祭出一面巨大的土墙,將王崇武的微风拦断,同时將战场一分为二,隔开炼气与筑基。
“陈道友,恭喜你获得了跟我合作的资格。那两个废物,就由你招待了。”
陈业一人独战两名炼气巔峰,压力还是不小。
好在,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姜遥月打配合,一收到传音,立刻再次將斧修缚住。这一次的灵气青藤,他附加了冰寒气息。
斧修不再托大,早已凝聚一面岩甲。
陈业重新匯聚的几团火球,一下一下砸在斧修身上,侵蚀著岩土护甲。
陈业再次打出几十道金针,一下刺穿斧修的护甲。
他操控著斧修身上的冰寒气息,凝聚成一枚枚尖利的微小冰刺,刺入其周身要穴。
他打出一道风刃符,数道锐利的风刃砍向斧修。
另一名炼气修士,是一个脸上布满诡异黑纹的魔修。
他看著陈业手法华丽地对付老四,心想这人確实挺肥的,但不是羊,而是狼。
他一拍储物袋,祭出两具动作僵硬、死气沉沉的行尸。
行尸皮肤呈青黑色,看起来坚硬无比,指甲乌黑尖长,散发著浓烈的腐臭与剧毒气息,正是他炼製的铁甲尸。
“上!”魔修一声厉喝。
两具铁甲尸迈著沉重的步伐,喷吐著浓绿的毒雾,张开乌黑的利爪扑向陈业。
毒雾瀰漫,开始侵蚀陈业的金钟护罩,铁甲尸的乌黑利爪,对护罩的有一定的切割能力。
魔修拿出一桿阴气森森的阴魂幡,一股阴寒刺骨、干扰神识的怨魂衝击,穿透金钟护罩,直扑陈业识海。
魔修的铁甲尸与怨魂衝击,对陈业的威胁比斧修更大,估计四人当中排行老三。
陈业时常习练炼神观想法,神识凝练,对方的怨魂衝击,无法对他造成太大伤害,但还是让他心烦意乱。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安魂符,左手灵力一催,符籙无火自燃,柔和清光笼罩识海,將怨魂衝击削弱大半,他再次心静神明。
子母刃先后发出。
数道与子刃外形相同的金灵气刃,攻向魔修。
魔修在周身凝聚了一团黑烟护盾,震开了数道气刃。
陈业的金灵气刃,本就是让魔修招架,防止他营救同伴。
他的子刃则扎向斧修的心臟。
陈业预计到斧修临死前会拼命挣扎、脱困。看斧修的体形,很可能是体修,风刃只是测验其炼体强度,並使其手忙脚乱,疲於应对。
子刃破其防御,紧接而至的母刃也並非真正杀招。
他发出母刃之前,让玉净蟾在上面喷吐了一股毒气。
刀尖顺著冰刺、风刃与子刃切出来的伤口刺入,陈业隔空运转毒元操控,灵力一催,將毒气送入斧修体內。
斧修的肌肤迅速变得暗淡、枯败,玉净蟾食用了十几年的毒丹,匯聚起来的浓郁毒气,岂是一般修士能抗衡的?
斧修暂时未死,也已不足为惧。
陈业暗中以心神命令躲起来的雪貂,如果斧修有异动,就出来咬他。
接下来,他要专注对付那名魔修。
至於两名筑基修士,估计正在战场另一边面面相覷,传音质问。
魔修见同伴被废,心中大惊。
阴魂幡是他花了大代价弄到手的上品法器,还用了无数怨魂祭炼。
能扛住怨魂衝击的炼气修士,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见神魂攻击对陈业无效,他只能再次摇动手中的阴魂幡,召出数条用煞气凝聚的黑色雾蛇。
陈业身前的数道青色风壁急速旋转,將偷袭的黑雾毒蛇大部分偏转、搅碎,只有一条漏网之鱼缠在金钟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魔修先前趁陈业收拾老四的时候,动用手段攻击陈业,结果十息过去,连防都没能破开。
如今,轮到陈业攻击了。
心藏火气引动,真炎印!
並非直接攻击,而是瞬间强化环绕周身,由炎火符召唤的数团火球。
火焰顏色由赤红转为炽白,温度暴涨,化作一片火浪卷向扑来的铁甲尸。
尸傀发出“滋滋”怪响,动作明显迟滯,腐毒之气被阳炎克制。
“破!”
肺金灵藏全力运转,陈业的呵斥术化为漫天金色雨丝,浇在魔修布下的阴气护罩上,將其威力层层削弱。
精纯的金灵气场加持下,数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光矢,被陈业捏成尖刃模样。
七八道虚虚实实的金刃,无声无息地撕裂空气,直射魔修面门、喉咙、心口、胸背、丹田!
面对数道凌厉无匹、轨跡刁钻的金光矢,魔修快速挥动阴魂幡,捲起阵阵阴寒雾气,勉强破掉五六道金刃。
另外两道光矢,一道穿透魔修虚弱的护体魔光,洞穿其腰腹;另一道被魔修用阴魂幡勉强格挡开,但依旧深深嵌入其肩胛!
这两道光矢,乃是陈业用肺金灵气蕴养的子母刃,对阴邪本就有克制效果,还有一定的破罡特性。
“啊!”魔修惨叫一声,重伤倒地。
先前卷向的铁甲尸的火浪,被陈业凝聚成一把炽烈的炎枪,从天而降,贯穿魔修的身体。
他看向另一边的斧修,已经毒发身亡。他履行了斧修对他的承诺,留全尸。
击杀两名炼气巔峰修士,陈业连一步都没有移动过。
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能胜得如此轻鬆。
这里面固然有斧修轻敌,以及姜遥月分割战场,让形势突变等原因,却也能证明他的实力。
太久没正面战斗了,他差点错估自己的实力。
不知何时,炼气修士在他眼里,已经算不上威胁。
战场另一边,姜遥月和王崇武早已斗上。
陈业从一开始一挑四的绝望境地,扭转成了二打一。
他並不完全信任姜遥月,眼看两位筑基斗在一起,他在思考是帮忙击杀王崇武,还是顺势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