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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短篇《认知疫苗》-【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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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呆滯,抬头观察四周,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周围的宾客非但没有露出诧异神色,反而交换了几个眼神,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眼中全都闪烁著对我刚才行为的浓重认可感

一位黑髮及腰的晚礼服女士甚至对我微笑,仿佛我的行为完全符合某种预期

但对於我这种社恐人,事情发展似乎要比做梦还要糟糕

我一时间手足无措,头晕目眩,纸条在汗湿的手中蜷曲

我这个人一旦想事情太认真就会忘乎所以,甚至做出令我羞耻汗顏的事情。在平常,一般都有认识的人在身边,所以內心无论如何波动也不会表现出来,只会在独处时偷偷发疯。但在这里...这种偽装的本能似乎失效了,而且这里的人似乎对我的怪异行为习以为常

“精彩的即兴表演,柏灵先生。“一位步履生风,精神矍鑠的外国老者走近我,他手中的拐杖顶端镶嵌著一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蓝宝石,“您总是能用最出人意料的方式詮释科学的可塑性。“

我盯著他,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讽刺的痕跡,但只看到了真诚的讚赏。这太荒谬了。我清了清嗓子:“谢谢,请问您是?“

他恍然大悟,神秘地压低声音,“我会配合您的。让我们假装是初次见面吧。

然后他重新伸出手:“阿兹克·冯·佐尔根,来自慕尼黑大学,形上学教授,很高兴认识您,柏灵大学者。“

我机械地与他握手,心想,这一切太超现实了

“您的演讲准备得怎么样了?“佐尔根教授问道,“今年您选择的主题相当大胆。“

我陷入沉默,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哦?“他挑起眉毛,德式口音里裹挟著热忱的意味,“需要我提供什么帮助吗?“

在他灰蓝色虹膜里闪烁的期待中,我犹豫了

说来奇怪,越是在陌生的人面前,我越容易表演出他们心中对我的某些標籤和特质,哪怕我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以这副作风,我应该推一推眼镜露出社交性微笑:“一切顺利,感谢关心。“之类的客套话搪塞过去,维持他们眼中的熨帖妥帖的教授形象

可此刻,某种陌生的衝动撕开了我的偽装

“说实话...“

我的嘴唇违背了过往习得的社交经验,向这个陌生人坦白了自己的怯懦:

“我似乎...忘记了全部演讲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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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我脸发烫,像尾被剥去甲壳的软体动物

对方会如何反应呢,轻视之?质疑之?猛烈抨击之?或者乾脆將我轰出去?

然而佐尔根教授的眼睛却骤然亮起来:“太棒了!这比我想像的还要激进!您是要现场重构整个演讲吗?就像您曾即兴发挥的那场关於文明蒙昧认知的不可靠性的討论?“

我怔住,迟疑的点点头:“是的。我正...打算这么做。“

“当然,当然!您总是如此谦逊。“佐尔根教授脸上的皱纹竟舒展开来,不住地点头,然后看了看手錶,说“真理的探索需要沉淀,我在礼堂等您的好消息。“扶帽鞠躬离开了

我看著他转身的背影融入了人群

陷入了沉思...

连当眾发疯都能被视作哲思表演,坦白失忆都能被认为是大戏前奏,如果不是这个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与我的常识存在偏差,或者在场人员被植入了集体幻觉的话,那就是...

所有宾客,都对我有近乎狂热的尊崇和盲信

我恍然意识到这个事实,其实这些期待和认可的目光都在注视某个根本不存在的我,一个哲人王版本的都柏灵

我注意到墙上掛著的钟——距离所谓的演讲只剩五十分钟了

假如是真正的柏灵教授,大概真的会掏出一把能斩断命运和痴愚的真理之刀。而目前的我,不过是个连演讲稿都没准备的蹩脚演员

別丧气,我自己。现在当务之急是保持冷静。不就是演讲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更何况...

我也是都柏灵!

我用掌心的疼痛掐灭刚才脑海闪烁过的的揣测和杂念。嘴角上翘,一股自信的气息油然而生。然后环顾四周,一位仪態优雅的白色西装男靠近

“柏灵教授,您看起来比发布会那天放鬆多了。“他微笑著说,“媒体那些关於你认知过载的抹黑根本站不住脚,数据和事实会说明一切。“

(发布会?认知过载?真是稀奇又高档。)

我啜了一口又从桌上薅来的香檳,心想,什么味道,你们上流精英就喝这?

然后保持著面部肌肉的平静,沉声回应道,“科学总会遇到一些阻力。“我又深吸了口气,道“真理往往比我们想像的更复杂。“

“精闢!“他眼睛发亮,“就像您常说的,真理不是被发现的,而是被认知到的。更別提这一批疫苗试验受试者,每个人后续反馈简直不可思议

我笑著点头,暗自对自己的讲话效果非常满意,就像呼吸一样自然的表演天赋似乎是这具身体的本能

(希望远在另一条世界线的教授也能顺利接纳蟑螂大学生的拉拉肥本能…)

“是的,认知疫苗。“另一个声音插入对话。我转头看见一位穿著红色晚礼服的女性,她映著灯光的眼睛像一团火焰。“多亏您,人类终於不用在蒙昧的黑暗中摸索了。您知道吗?我女儿试验接种后,解出了她大学教授都无法完成的拓扑学问题。“

“真是破开蒙昧的一剂良药...柏灵教授啊,您的论文成果彻底改变了我们对意识和知识的定义...“一位气势威严的中年人向我靠来,镜片后闪烁著讚许的光芒

“柏灵教授,我拜读过您对於人类群体性蒙昧现象的所有理论,尤其是那本真理锚点论的巨著了。“一位束著高马尾的白大褂女性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旁,手里捧著厚重的笔记本。抿嘴柔声说:“今晚的演讲將改变我们对现实的看法,对吗?“

...

没事没事,我一遍遍催眠自己,脸上表情却愈发僵硬,方才构建的决心面具此刻不断出现裂痕

他们的讚誉像潮水般涌来,而我身处黑暗,看不清楚潮水的源头在何方

周围传来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块陌生的拼图,而我甚至不知道这幅图画的轮廓是方是圆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每双眼睛都闪烁著极其狂热的期待。对此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晕晕又眩眩感

(你们等等等等一下,什么疫苗?是电影里某种泛著诡异蓝光液体的高科技注射器?蒙昧边界又是啥?真理?锚点?这些词汇拼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纸条上的真理又是指啥?论文?我到底写过什么论文?同人小说算吗?人类文明进程这个宏伟命题和我这个废物拉拉肥大学生到底有什么关係?现在我该怎么办?我该相信谁?求你们所有人了,別当谜语人,讲些正常人能接上茬的话吧。)

...呵

是了,他们口中的“我“是个天才,是个先知,是即將改变人类文明进程的英雄伟人。而不是我这个在心底哀嚎腹誹的拉拉肥大学生

(对不起,是我刚才太过狂妄了,我有罪,我不该自以为是,不该冒充大学者柏灵,神吶,看在虔诚懺悔的份上,务必请饶我一命吧。)

“柏灵教授,能分享一下你理论的灵感来源吗?“一个黑髮年轻人问道,他手中的录音笔闪著红光

我愈加头晕目眩,感觉脑子要完蛋了,於是烦躁地抬起手,所有人一瞬间保持缄默

啊?

我原本打算给自己扇一耳光的动作顿时就僵住了,因此在外人看来好像真的要发表某种歷史性的宣言一样,於是静静迎接至理名言的到来

哦霍...

我对著人群突然下跪然后说——对不起,先生们。我坦白,其实我只是一个与柏灵教授同名的废物大学生,不认识什么大学者和哲人王,你们把我当个屁放了吧。还有,我其实只买了一百块的火车硬座学生票而根本不是什么异世界宴会之旅的奇幻穿越车票,某个高维存在一定搞错了什么请放我回去吧拜託了!

这种事终究没有发生...

这样的回应只会引来某种我无法设想的严重后果。因此荒诞的景象只短暂出现於我的脑海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可当下我究竟该怎么做呢?

根据现有信息根本得不出结论了,只余下一条路可走,於是我简单的捨弃了无用的理性逻辑,把身体决定权交给本能

感受气息,把心沉住,把心沉住,就好像胸口的心臟在某个深渊不断坠落,不断坠落...

嗯?

我忽然被香檳杯中上升的气泡吸引,想起纸条上的话

如果说——“我自己“不可信,那么究竟什么才称得上【真理】?

*

“灵感...“我缓缓开口,感到一种奇异的抽离感,仿佛有另一个灵魂在替我说话,“来自一副简单的构想:人类大脑是一台被预设了认知天花板的机器。我们看见三维,理解因果,但更高维度的真理就像鱼看不见水。“

人群中发出讚嘆的嗡嗡声。红裙女士甚至轻轻鼓掌。我继续说下去,自己口中流出某些我也说不上来韵味的句子:

“疫苗不是赋予新知,而是移除屏障。就像擦亮镜片,让早已存在的影像变得清晰,让蒙昧不再束缚文明的发展。“

话毕,我暗自鬆了一口气,其实背地里裤子都快湿了

“您的疫苗將是自火种以来最伟大的发明。“胸口掛著“首席神经科学部主任“字样的中年人激动地说,“您估计全民接种后,文明进步速度能提升多少?“

(什么,怎么还有考验?)

数字在我舌尖打转。一百?两百?三千零六十一点八?这种胡诌的预测本身就荒谬至极。但当我看到他们期待的眼神,某种想法自动从脑海跳了出来:

“指数增长模型,无法用线性標尺衡量。“

完美的废话。他们却像听到神諭般点头记录。这种虔诚甚至称得上盲目的信任感令我不安极了

於是我合起双手,藉口说需要准备演讲材料

紧接著人群就像摩西分海般向露台散开,好像我施展了什么魔法。

——【厕所奇遇记】——

夜晚的露台上

冷风吹散了些许迷雾。远处多出一座我从未见过的螺旋形塔楼,夜色中格外醒目,顶端悬浮著某个伟人般的全息投影:

那个“柏灵教授“正以与我相差无几的面孔俯瞰眾生,眼神深邃,抬起食指,庄严地戳向月亮,仿佛在给天体审判,又像给人类命运盖章批註。深灰色西装的前襟还滚动著一行標语:“真理即秩序“

从高处眺望,灯火璀璨的城市在“他“脚下铺展,每一盏都仿佛在低声称颂其功绩的不朽

说实话,这个“柏灵“,一点不像我记忆中靠泡麵维生的阴暗死宅大学生,倒真有一副改变世界的伟人做派。社会声望值大概也刷到了万家生佛,全民偶像级的程度…

我若有所思想著,然后默默收回跨出栏杆的脚,原本准备顺著水管爬下去的逃跑计划彻底告吹

撑手跳下来,扭头瞥见玻璃幕墙的那个倒影,心中不住嘀咕:“原主啊原主你怎么混得这么好,而我开局就只配送了一张破嘴。和一张谜语人纸条。“

我又看了眼那座宏伟的塔楼

好吧,至少財富自由是真的。大概

或许…这样也不错?当个徒有其表的学术明星,每天靠摆烂应付工作,下班就去花原身的不义之財?

话说,这个世界的科技应该发展出“刷脸支付“了吧?那日常购物会不会限额?

夜风把领带吹得像条逃课未遂的舌头,我踱著步胡思乱想,脚边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低头,发现居然是一个锈跡斑斑的铁盒。金属浮雕的纹路,组成『救赎之道,就在其中』的字样

我心中一惊,前有纸条提示“相信真理“,后有铁盒自称“救赎“,莫非这是谁专门给我设计的解谜游戏?

蹲下身,透过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忽然產生一种好像触碰到剧情关键道具的幻觉。心跳也不受控地加速,好似对其渴求已久。

不过,说实话,我反而更感到忐忑不安:

既期待里面是破解“穿越“谜题的关键线索,又恐惧盒中藏著更深的陷阱

但是,姑且优先满足我的好奇心吧

我掀开盒盖,金属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盒內黑色天鹅绒布上,猩红手术刀的反光先一步刺入眼帘

刀柄镶嵌著红宝石与十字架,羽翼浮雕缠绕刃根,华丽得像宗教仪式用具

盒底还刻著一句话“若被伤害够,就用一双手,痛苦的割开,昨日诅咒“:

原来如此!这难道是某种需要血祭才能启动的宗教祀器...

我屏住呼吸,缓缓抽出手术刀,指腹摩挲过刀刃、刀身、然后触及到刀柄十字架…边缘接缝处的502?

我往背面一看,到处是溢出的劣质胶痕

不,等等。再次翻转刀柄时,某片红宝石“啪嗒“掉在脚边

我蹲在露台阴影,捏著手术刀陷入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才堪堪反应过来自己其实正对著拙劣手工品进行道具检定

我捂著脸:真是可悲。刚刚居然產生那么不切实际的想法。这玩意分明是某个地雷女模仿文艺作品留下的割腕工具

至於盒底的字?那不是《不死传说》的歌词吗?

而这些故作深沉的装饰和文字,现在看来,不过是对“黑化文学“的拙劣cosplay,就像青春期少年往课桌上刻“毁灭吧世界,吾乃罪孽之主“,或在课本扉页涂鸦某种“弒神兵器“一样,幼稚的令人脸皮发烫

“真是可悲的中二病遗物啊。“我站起身,不住摇头。仔细回想也真害臊,方才我竟期待盒子里藏著某种身份谜底

然而,经过慎重考量。我还是把它揣进兜里。姑且当作防身武器吧,若真遇到学术刺杀、宾客丧尸化、真假“柏灵“对决或某种奇幻展开,这破刀至少比赤手空拳强。再不济,好歹能当个心理安慰

反正肯定不是因为我中二病犯了

“...哼,鲜血献祭者,隨我终结这无尽的诅咒吧。“

我指尖摩挲著兜里的手术刀,对著虚空深沉低语

......

总之,经过一段无聊的小插曲,我还是把思绪拉回到正轨上了

夜风混杂霓虹拂过碎发,我视线重新聚焦在那个俯瞰眾生,指尖遥指月亮的全息投影时,心底一股疑惑冒了出来

说来奇怪

我究竟做了什么,能让人以“真理“之名將我神化?另外,我的踢踏舞和试图飞翔的举动不被视作精神失常就罢了,那些宾客又为何能对此报以尊敬的目光,流露出宗教式的宽容?

——为什么?

这些疑问像一根刺扎进我的思绪。原身究竟究竟干过什么事,这个世界的人为何都如此崇敬他?

——认知疫苗

我反覆品咂著这个在宴会频繁提及的词汇,有种预感,它是一把能揭晓答案的钥匙

那么,不妨假设:认知疫苗確实存在。而“我“作为发明者,也注射过了

若他们所言为真,疫苗能把人变成行走的百科全书,无所不知的思维天才。那我此刻对一切茫然无知的状態又怎么解释?我掰著手指算了下,智商还停留在“忘带学生证后半价车票该补多少“的平民级水平

是另有原因吗?还是穿越覆盖了这种效果?

我用左手无名指抵住太阳穴,指节隨著思考的节奏轻轻敲击。

这是我从初中时代就养成的习惯,虽然忘了究竟从哪本小说中学来得,遇到难题时这个动作总能让我在生理性的微痛感中驱散杂念,带来奇妙的冷静效果,就像叩声能震落思维里的多余锈屑

“相信真理,而非你自己。“

为什么要相信真理?为什么我能应对宾客质询?为何有人在我口袋里留有针对性提示?

“真理锚点…蒙昧边界…鱼…水…镜片…“

隨著指节敲击,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那些画面和词语像被撕碎的书页一样在我脑海中飞舞又重组。刚才我脱口而出的专业论述又在耳畔迴响,这些词汇像休眠的种子突然发芽

电光火石般,某个假设击中了我

夜风吹散额前的冷汗,我凝视著玻璃幕墙上模糊的倒影,那个被称为“柏灵教授“的陌生人也在凝视著我

难道说...

不!镜子,我需要一面清晰的镜子

以及一个重组思维的封闭空间

......

*宴会厅洗手间中

“哗啦啦啦——“

我將整张脸埋进洗手池的冰水里。水流顺著我后颈滑落。浸湿衬衫领口,但刚才混乱的思绪反而因此清晰起来,顺著鼻腔灌入颅腔的冰冷反而更令我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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