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排查（2/2）

环中间，放著阿辽的枪，枪托朝下，像插在地上的標桩。

枪旁，一张折好的纸条：

“我走了，別找我。”

铲车掉头，铁皮灯一盏盏暗下去。

林铁把四只塑胶袋放在脚边，袋口繫紧，像四封沉默的信。

王富贵靠在车厢，符石袋轻了不少，他低声骂：“祟比尸鬼还邪，连骨头都不留。”

老韩点菸，火光一闪，照亮他眼角的皱纹：“祟不留尸，只留话。”

陈杰低头，看鞋底那层灰——灰还在，却蒙了一层焦黑，像被火舔过。

自己身上的问题还没解决呢，事就一桩桩地发生。让人疲於应对。

把正给铲车的动静，吸引过来的尸鬼，让眾人清理了一遍。

这些新人都有单杀尸鬼的能力，但今天的排查，也是打开他们新的认知。

之前在各自的安全屋里，都是有符石挡著，少有人会正面对抗，躲著走都来不及。

还是有不少人第一次主动地，清剿尸鬼。

回到生活区，灯管再次亮起，黄得发倦。

他们把四只塑胶袋交给值班员，值班员在记录本上写下：

“一號点：尸鬼三具，死亡一人；二號点：尸鬼一具，死亡一人；三號点：祟，死亡一人；四號点：祟，阿辽失踪，留字。”

林铁合上记录本，声音低：“明天把纸条贴在公告栏，这到底是不是他的写字，还得確认才行，谁认得阿辽的字，谁来確认。”

陈杰点头，心里却想著那张纸条——摺痕整齐，字跡潦草，像匆匆写就，又像早已写好。

夜里，宿舍灯管嗡嗡。

陈杰把鞋底灰倒进垃圾桶，灰里混著一点焦黑，像火灰。

小黑猫从床底钻出，尾巴扫过他的脚踝，声音低：“那是祟的火绳，烧的是影子。影子没了，人也就没了。”

陈杰问：“阿辽还活著？”

猫舔舔爪子：“影子走了，人还在不在，得看他自己。”

第二天清晨，公告栏前围了一圈人。

纸条贴在正中，字跡清晰：

“我走了，別找我。”

有人低声说：“是阿辽的字，他写字总往右歪。”

林铁站在人群外，点上一支捲菸，火光一闪，照亮他眼里的沉默。

陈杰转身，踩过昨夜留下的灰脚印，灰已散，脚印却留在记忆里。

来到林铁跟前，看著他手里的烟。

隨即从口袋掏出些许菸草，用菸叶包起，捏实些递了过去。

陈杰接过，借火点燃，深深用力地嘬一口。

林铁开口：“他跟我挺久的了，我確连他的字跡都没认出。不止他，队员换了一批又一批，跟我同一批的人只剩下老韩了。

要是我能再谨慎些安排任务，呵！可谁又能说地定呢，那些东西出现越来越频繁了！”

陈杰犹豫了一下，隨即问道：“你是不是得到某种力量？

上次在隔离宿舍，看到你能对抗祟物『人皮伞』。

那么我们是否也能拥有这种力量？

那对抗诡异作祟，岂不是就可以轻鬆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