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有个梦(2/2)
“哎,当时又不是只有我们一团的人在,旅部也派了人啊,估计罐头这些好东西,都上交了……”
房间里,立马七嘴八舌,周凡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反而李红和石头两个人,面带得意,都快挺成鸡胸了。
“嘿,给大家尝个稀罕……”
周凡眼睛转了下,用手在背囊里摩挲了一会儿,从系统收储空间里摸出了“吉星高照”爆出的一瓶日本清酒,轻轻放到了桌子上。
“排长,这是什么时候拿到的……”李红一下就愣了,印象中几场战斗他都参加了,不记得周凡还顺了这个东西。
“高台村炮楼,那个鬼子伍长的床下面,清点的时候忘记了……”周凡嘿嘿一声,笑著指了指,“给大家的见面礼,天气冷,暖暖。”
欢呼声起来,虽然军中有规定,不能隨意喝酒,但现在,周凡的大方,让所有人把注意力都从他身上挪开了。
……
走出木屋,身后是李红和陌生战友们热烈討论的声音,周凡这才发现,赵三柱一个人蹲在屋外,裹著军大衣,正呆呆看著屋檐外的鹅毛大雪。
“抽菸吗?”
周凡从军大衣里摸了摸,取出了系统收储空间的老刀香菸,递到了赵三柱的面前。
赵三柱盯著周凡手里的香菸,喉头咽了下,伸手取出一根,掏出火柴点上。深吸一口,足足憋了好几秒,才呼出一口烟,混进了屋檐外的风雪中。
“柱子,你现在,能动的时候像个人,不动的时候,就跟个鬼一样,这样不好……”周凡手里把玩著香菸,並不点上,“就是打了胜仗,你都没啥反应,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啊!”
“排长,我很高兴。”赵三柱抽著烟,淡淡说著。
呃,你这样的高兴法,好敷衍,我更没成就感了……对方冷不丁这样表达一下,周凡更加肯定对方一定了受了极大的战爭创伤症。
也是,现在是抗战最灰暗的时期,孤独、挫折和失败感,几乎是大多数这个时期的抗战將士的真实內心,都是靠著打鸡血和一种自虐的心理暗示,在坚持著。
眼下的赵三柱,大概就是如此吧,他甚至都没有想过胜利的意义是什么……看著赵三柱的侧脸,周凡颇为感慨。
“柱子,想过抗战胜利后的日子吗?”周凡突然问了句,眼里闪著光。
“……”赵三柱手里的烟停在了嘴边,慢慢扭过头,眼神很茫然。
周凡身体靠在了屋檐下的柱子上,望著大雪纷飞的夜空,嘴角一抹神秘的微笑:“我经常做梦,梦见打跑了小日本,然后革命彻底胜利……我们不再叫八路军,而是代表整个华夏的军人……我们有好多的飞机、坦克、大炮、军舰,世界上的列强,对我们又恨又怕又羡慕……
“每座城市都很漂亮,大街很宽敞,到处都是公园、高楼……商店里放著数都数不过来的商品,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小孩子一年四季、每个星期衣服都不重样,女孩子打扮得花枝招展……”
赵三柱手里的香菸定在半空,静静地注视著周凡,眼睛越来越亮,似乎有光在流动。
“……这个梦啊,我感觉越来越近,每一次胜利,梦里的一切就朝我走近一点点。我不是带著仇恨去战斗的,而是能看到希望,为我梦里看到的东西去战斗,让它们儘快到来……”
周凡说著,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他忽然感觉,军魂系统之外,这个“未来的梦”,是唯一能带给这个时代的馈赠。
不知道什么时候,冯佩喜、石头、李红,居然也围在了周凡的另一侧,大家都死死地盯著周凡的脸,抿紧了嘴,似乎那近在咫尺的风雪,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排长,你那个梦里,火车真得能开那么快?”
“那个,排长,你的梦挺邪乎啊,一个什么手机,就可以从东北到西南几千里外的人说话?”
“都闭嘴,继续听!”
冯佩喜的脸色一垮,对李红和石头打断周凡说话很是不满。
我去,你们怎么都来了?!还有连长,別跟个鬼一样蹲在我身后啊!周凡左右一看,嚇了一跳。
“说得好,我们是为希望而战!为所有人將来的好日子而战!让那些强盗,羡慕我们的好日子,又拿我们无可奈何,哈哈!”
冯佩喜站了起来,捏紧了拳头,眼里闪烁著嚮往的光彩。
赵三柱丟开早就被风雪打湿的香菸,裂开嘴笑了,使劲点头。
“嘿嘿,我说了,都是我做的梦,让人很有动力……”
【你在歷史的长河中学习领悟了军魂的真諦,获得技能:稀有-飞熊入梦!】
一道信息从周凡的眼前横向闪过,然后定格,最后慢慢消散……周凡全身一抖,嘴慢慢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