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玩家们的背锅侠(二合一)(1/2)
首测在大部分玩家全体团灭的基调下落下帷幕。
这边首测刚一结束,那边的游戏论坛中就吵翻了天。
首先,一部分著重夸讚了这个游戏的真实性。
不论从声、光、影、视、动等任何方面,这个游戏都不像是一个游戏,而像是进入了一个真实的世界一般。
这其中,令一部分玩家没想到的是,这游戏的痛觉虽然有所削弱,但並不是那种100%的削弱。
而是在70%到85%之间。
也就是说,玩家们虽说不怕死,但死的时候,还是会痛一下的。
虽然不是特別痛,但也还会有被针扎了一下的感觉的。
按策划的解释,这是为了让大家更好的融入『新世界』,增强代入感,且理解『生命诚可贵』的真实含义,哪怕是在游戏中,也不要轻易就想著重开。
策划为此专门录製了一则视频在各大视频网站上都发了一遍。
结果不发还好,发了之后,骂的人更多了。
【重生之我是盖伦】在评论里发了一个小段的gif画面。
画面里他在矿洞里抡著豁口铁镐,即便是有痛觉削弱系统,但虎口震裂的剧痛,依旧让他齜牙咧嘴。
就在他几乎快要放弃的时候,
系统传来了冰冷的提示音:“耐力+0.01,经验值加50。”
继而他又支撑了下去。
右上角的快进时间显示,为了攒钱买把像样的武器,他已连续挖矿18个小时了。
“哥,现实中赚钱都不知道有没有这么累,不就是想让我充钱吗?把付费购买道具的渠道打开,我冲还不行吗?”
然而策划的回答则十分简单干脆:
“本游戏仅按时间收费,以及除首次外的角色重建收费。”
“讯哥儿都没你黑!又肝又烧时间!”
【重生之我是盖伦】的回覆引得玩家们的一致认同,评论区下方,各种各样的gif图片层出不穷。
训练场上,【泥头车创死谁了】被木剑抽得满地翻滚。
骑士教官的唾沫星子喷到他脸上:“蠢货!连剑都拿不稳的傢伙!格挡时手腕要像握住情人的腰!”
真实的羞辱感烧红了他的耳根,但瞥见属性面板上“力量+0.05”的提示,他又咬牙扑了上去。
猪圈里,【喵喵燉蘑菇】也同样饱受折磨。
她蹲在臭气熏天的猪圈里调配猪食,野猪蹭翻猪食的瞬间,滚烫汤汁泼上手背。
灼痛感让她顿时叫出了声,而系统提示却让她瞳孔骤缩:
“耐热抗性+1,获得天赋【粗糙皮肤】”。
诸如此类的回覆还有很多,玩家们一边痛苦,可另一边看到自己的成长时,又把这些给咽了回去。
很多云玩家不明就里发明了各种表情包,並配文。
“別问我为啥喜欢玩这游戏,问就是深藏体內的抖m属性爆发。”
如果这些带著差评的好评还勉强算是好评的话,那另外一些,则算是彻头彻尾的纯差评了。
“活活体验了一把转世重生。”
“刚开服就团灭200人,地狱级难度是否合情合理?”
“血量300,人均承伤1500几个意思?”
“200人团灭换1%抗性!生活玩家成最大贏家?”
“建议改名《牛马模擬器:从被猪拱开始》”
“策划不喜欢做人吗?还是先天施虐狂暴症患者?”
“《策划脑瘫程度调研:给牛套鞍前先餵毒打?》”
“首测玩家存活率0.7%,比黑死病死亡率高十倍!”
诸如此类的帖子层出不穷,逼的策划根本不敢露头髮言。
但有趣的是,在你是否还会参加二测或是公测的调查问卷上,97%的首测玩家又全都选了,【赶紧加班赶进度,我一定参加】这一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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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给橡木窗欞染上一层沉鬱的暗金,克劳尔男爵的摩萨堡在这片昏暗里静默如一块磐石。
远处风声奔流不息穿过树林的呜咽,此刻也穿不透书房內近乎凝固的寂静。
红心橡木桌面上,几份带著火漆印的回执报告似乎吸收了书房里最后一点暖意,纸张边缘微卷。
克劳尔放下那支用了许久、羽毛边缘已有些磨损的笔,沉重地靠进高背椅深处,身体陷进厚实柔软的皮革里,疲惫像无形的潮水,一波波冲刷著紧绷的神经。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像小石子投入深潭,打破了书房的沉思。
声音不重,但节奏里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仓惶。
“进。”
门无声滑开一条缝,管家那张刻板的脸挤了进来,蜡黄的肤色被壁炉火光映得更深,几乎带著一种枯槁的死气。
“大人……”管家的声音被掐住了喉咙似的,乾涩异常,
“我们新招来的那批进步飞快的,您忠实的子民,或许是受到谣言的影响,竟然像死士一般对银溪领发动了攻击,然而他们搞错了攻击对象,攻击了银溪领的巫师协会。”
“这些人悍不畏死,他们寧肯死亡,也没透露出是谁派他们来的。”
“然而所有的线索,各种蛛丝马跡全都指向了您。”
“巫师协会经过仔细的调查,人数刚好和您招募的见习骑士对上了。”
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克劳尔的心臟。
“什么?”他猛地坐直身体,皮革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克劳尔下意识的认为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这群人怎么敢的?”
管家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每一道都刻满了恐惧。
“…带来消息的是塞林阁下…银溪镇巫师协会的那位管事…阁下亲自签发的紧急符文信讯。”
“这件事已经被他上报了巫师协会。”
这句话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沙哑的尾音带著明显的颤抖。
巫师协会?紧急符文信讯?!
克劳尔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攥住了,骤然缩紧,每一次搏动都带著一种不祥的回音撞击胸膛。
寒意顺著脊椎猛地窜上来,后背瞬间爬满鸡皮疙瘩。
从没有人胆敢对巫师协会动手,哪怕是巫师本身。
歷史教科书中一次次血淋淋的记载,任何胆敢对巫师协会出手的存在,都会消失在歷史的长河里、化为一抹不起眼的灰烬。
“这件事所有人都可以证明,我从未下达过这种命令。”
“甚至是攻击银溪领的命令都没下达过。”
“你再次確认一下,衝击巫师协会的,真的是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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