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天空之城，风堇的血脉来自於怯弱。（2/2）

面对塞涅俄丝的质问，那名黄金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无力地垂下头，从唇间挤出两个字：“我…没有。”

塞涅俄丝的目光愈发严厉，继续追问道：“艾格勒陨落以后，你改变了信仰，奉我为新的神明。当你的同僚將刀刃对准不愿皈依的旧信徒…你可曾向他们伸出援手？”

她的身躯颤抖得更加厉害，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我…没有。”

塞涅俄丝的语气越发咄咄逼人，她的问题如同一把利剑，直刺黄金裔的內心：“当创世神諭传入眾生的耳中，引导黄金裔成为这破碎世界的英雄……你可曾战胜內心的软弱，响应它迫切的召唤？”

无名的黄金裔沉默了许久，最终她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我…没能做到。”

塞涅俄丝怒喝道：“看吧，黄金裔…你与那些卑劣之人並无不同。我的审判是公正的，只有滚烫的黄金方能净化你们的原罪……”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轻轻嘆了口气，柔声说道：“这每一个问题都如此沉重……她承认的不是罪，而是作为凡人在时代洪流中的无力。听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直播间的网友。

“鸟姐姐说得对，这根本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啊。”

“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

“这三个问题，感觉没几个人敢说自己做到了。”

“什么都不做，也是一种错误吗？”

“太压抑了，照这样审判，还真是全部都得死啊。”

“感觉心口堵得慌。”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

花火开心地拍手：“哎呀呀，太精彩了！这种一步步把人的尊严和藉口全部剥光的感觉！你看她那副快要碎掉的样子，真是悦耳的悲鸣！”

直播间的网友。

“不愧是你啊花火！魔鬼！”

“只有花火在狂喜。”

“虽然但是，我也觉得这段质问很带感……”

“楼上的，你不对劲！”

“这就是假面愚者的乐趣吗？我有点理解了。”

剧情中——

眼看审判即將落下，无名黄金裔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求生的渴望，高声辩护道：“…等等，塞涅俄丝大人——请允许我再为自己的懦弱辩护几句吧！”

“您的神性確实將凡庸们映衬得无比丑陋…但人子於这世间踽踽而行千万载之久，尝尽了生命的困顿、看遍了可耻的缺陋……”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建立起了宏伟的城邦，繁盛的文明！即使常常深陷恶意的泥沼，我们依旧挣扎著爬行……”

“因为除去那些骯脏的劣根，作为凡人…坚韧亦是我们集体的品德！”

“哪怕要在此赌上我拥有的、以及尚未拥有的一切…我都必须在您面前跪坐乞怜，为自己爭取一线生机…也为向您证明，凡人有能力救赎自己！”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激动地站了起来：“姐妹们把『坚韧是我们集体的品德』打在公屏上！”

直播间的网友。

“坚韧是我们集体的品德！”

“坚韧是我们集体的品德！+1”

“燃起来了！凡人从不屈服！”

“这段话真的说到我心里去了，我们人类就是这样挣扎著前进的啊！”

“突然泪目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