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想用美色,来换饭吃?(1/2)
“啪——”
项炼被江无歇扔到了梳妆檯下。
黄云娇跑过去蹲下身,低头看著黄木梳妆檯,找那条项炼。
看清楚项炼后,她的脸色瞬间煞白,这项炼確实不是无歇送她的那条。
这是那个人送她的。
昨晚她拿出首饰盒看了看,今早她就戴错了。
此刻,江无歇似笑非笑地靠著黄云娇,“你说呀云娇,这条项炼是哪个男人送你的?”
黄云娇感觉到了江无歇目光里的阴冷,她紧张得脸颊都在颤,“这项炼是、是我自己买的。”
“呵......”江无歇忽然笑了起来。
他梗著脖子,突然点上一根蜡烛,擦蜡油滴在他自己身上。
然后他眼睛红红的看著黄云娇,又笑了起来,“呵、云娇,你还不说实话吗?”
黄云娇看著江无歇又折腾自己,她心疼心虚。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上一段恋情的纪念品一直留到现在。
她明明没有掛念那个放弃她的男人。
可她就是留著了……
她其实也不明白自己为何留著它,或许是想要留下曾经存在过的某种记忆,又或者是证明自己年少过吧。
半晌后,江无歇肩膀里多了一圈蜡渍,他笑声渐渐停了下来,血红著眼白压上军帽。
可黄云娇还是沉默著。
忽然,江无歇弯腰捏起黄云娇的下巴,“这项炼,是你自己买的,还是別的男人送的?”
黄云娇別过脸,“我自己买的。”
江无歇咬唇,“嗯?自己买的?你一定要欺骗我吗。”
他说著又举起蜡烛,往自己肩膀里滴。
黄云娇把项炼握在手心,看到江无歇肩膀里的蜡痕一层又一层,她扑上去就夺蜡烛。
江无歇拦住她,加大力道捏起了她的下巴。
黄云娇声音沙哑,“你別再伤害自己了,无歇。”
她实在是不能再撒谎了。
江无歇满意的放下的蜡烛,“那你承认是男人送你的了?”
黄云娇被迫昂著下巴,点了点头,“是,不过无歇,你先別生气,你听我解释,我......”
一瞬间,江无歇面色白得如冠玉,指节狠狠地用力,掐得他自己泛起了暗沉的青色。
“你直接告诉我,是不是你前对象的。”江无歇的瞳孔仿佛带著磁力,像要把黄云娇吸进去。
黄云娇把手心的项炼又握紧了。
江无歇目光一冷,夺过项炼就猛地拉扯“啪嚓——”
项炼断了,上面的蓝色水晶珠子“滴滴答答”,落在水泥地上。
这声音,和死寂的臥室一齐奏成了悲鸣的乐章。
黄云娇心里咯噔著,好似有一口巨大的钟鼓沉到了心臟的最底下。
江无歇凝视著她,“又或者说......是沈寒时送你的!”
黄云娇梗咽地闭上眼,“不......不是寒时,就是和你说的一样,是......那个人留给......留给我的。”
江无歇表情瞬间凝固,双眼灰暗著把头上的军帽拿了下来。
黄云娇怯怯地看著他,往后退……
江无歇却猛地逼近,脸色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贴著黄云娇的耳朵,“啪”一下就把她抵到门框上狂吻......
冰凉又湿冷,仿佛带著铁锈的味道。
黄云娇脑干抽离间,想到了温恆。
温恆是黄云娇的前对象,他现在是军区最年轻的团长。
黄云娇十八岁的时候,从老家去云水市的护士学校读书。
一次假期返程时,在客运站被一名持刀的歹徒挟持。
是路过的温恆救了她。
后来,她和温恆成了恋人。
不想温恆却为了仕途放弃她,迎娶了高干的女儿。
在她最崩溃伤心的时候,她正好在军区医院做实习护士,那期间她因为值班看护,认识了有创伤后遗症的江无歇。
江无歇生在一个殷实富裕的家庭,他父亲京市一家医院的副院长。
江无歇当时执行任务受伤,加上战友逝去的阴影,导致双腿暂时性肌肉萎缩,站不起来了。
他住院期间,黄云娇把他当成弟弟,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他骂走了值班室所有护士,也骂走了来看他的沈寒时和柳殷。
只有黄云娇,打开了他的心门。
克服创伤阴影后,他终於站了起来。
出院后,他就像黄云娇求婚了。
当时黄云娇父亲重病,幸得江无歇家提供军队的特效药,她父亲才得以存活。
於是,像是为了报答救父之恩,又像是为了忘记上一段悽惨的恋情。
黄云娇嫁给了小她4岁的江无歇。
窗外,元旦的广播喇叭里在放著红歌......
江无歇抵著门狂吻动作著,衣衫乱飘。
他在疯狂中似乎也想到了曾经住院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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