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8章 李明雨,后起之秀第一人(2/2)
汪二爷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再也无法抑制。
他需要一个宣泄口,需要让对方知道自己並非任人宰割的羔羊,即使身陷囹圄,也绝不屈服。
通杀刀带著满腔怒火,朝著头顶的大圆桌面愤然劈去,“哗!”
厚达三公分、直径超二米二的老柏木大圆桌面,在这一刀下,比被巨斧劈砍还要乾脆,瞬间一分为二。
那是力量的爆发,是愤怒的具象化,是对这种不公待遇的强烈反抗。
那桌面裂开的声音,仿佛是对这场衝突的最后抗议,带著木头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院中格外刺耳。
木屑纷飞,如同雪花般飘落,在空中形成一片白色的云雾,遮挡了眾人的视线,也像是在掩盖这惊人的一幕。
桌面的裂痕如同闪电般迅速蔓延,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展示著汪二爷强大的力量。
那裂痕清晰而深刻,像是在诉说著他所受的不公,也像是在宣告他的反抗决心,即使面对强大的对手,也绝不退缩。
刀刃与桌面接触的瞬间,迸发出耀眼的火花,照亮了汪二爷愤怒的脸庞,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火花四溅,落在地上,发出“噼啪”的声响,仿佛是战斗的鼓点,为这场对抗增添了悲壮的色彩,也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他的厉害。
汪二爷可不是好惹的!
他常年与牲畜打交道,骨子里有著不服输的韧劲,越是压迫,反抗越烈,如同被激怒的雄狮,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的人生信条就是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谁要是敢欺负到头上,他必然会奋起反抗。
这一刀,尽显他的强大威慑力,远非普通杀猪匠所能为。
这一刀展现的,已不只是强身健体的武术,而是真正能夺命的功夫,是多年历练的结果,是血与火中磨练出的本领,让人不敢小覷。
那刀光闪烁,仿佛是死亡的使者,让人胆寒。
但这並非嗜杀,而是自卫的决心,是对不公的反抗,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是正义的反击,而非无端的暴力。
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仿佛是死神的低语,让周围的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声音中带著决绝,让眾人明白他並非好欺负的,谁要是再敢轻举妄动,必將付出沉重的代价,这也让原本蠢蠢欲动的人都收敛了许多。
楼上楼下顿时传来阵阵倒抽冷气的声音,“嘶嘶”声此起彼伏,眾人被汪二爷这一刀的威力所震慑,没想到一个屠夫竟有如此功夫,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空气中瀰漫著紧张与恐惧的气息,看向汪二爷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有的人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超出了他们对一个普通屠夫的认知;
有的人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远离这个愤怒的男人,脚步慌乱,险些摔倒,对他產生了强烈的畏惧心理;
一些胆小的人甚至躲到了其他人的身后,不敢直视汪二爷的眼神,显示出他这一刀带来的巨大威慑力。
角落里的几个孩子,被这恐怖的场景嚇得捂住了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身体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小脸煞白。
孩子们的反应最是真实,他们感受到了现场的危险与恐惧,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对暴力的本能排斥和害怕。
不少人已下到一楼,一楼周围站满了人,密密麻麻,將汪二爷和矮大娘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圈。
他们的眼神复杂,有恐惧,有疑惑,也有看热闹的好奇,但更多的是对汪二爷实力的忌惮,不敢轻易上前。
不少胆子大的,手持傢伙,有木棍、扁担、甚至还有菜刀,將汪二爷围在中间,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他们虽然人多,但被汪二爷刚才的一刀震慑,不敢轻易上前,只是保持著包围的姿態,与他对峙著,等待著合適的时机。
汪二爷將刀把在桌面两边一磕,桌面往两边轰然落下,发出“砰”的巨响,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他的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仿佛要將所有的束缚都打破,展现出他的果断和决心。
他猛地拉著矮大娘的手,两人站了起来。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紧紧握住矮大娘的手,传递著温暖和力量,仿佛要给她力量,让她不要害怕,在这混乱的局势中给她一丝安全感。
矮大娘被他拉著,身体微微摇晃,却也感受到了他的坚定。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恐惧,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信任和依赖,心中的恐惧也渐渐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
她抬头看著汪二爷,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担当,那是困境中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回握著汪二爷的手,仿佛在向他传达自己的决心和勇气,表明自己不会退缩,会与他一起面对眼前的困境,共同承担这未知的风险。
他威风凛凛,站起来便挥刀舞出一个凌厉刀花。
通杀刀在阳光下闪烁著刺目光芒,好似一道闪电,划破了沉闷的空气。
那刀花是技艺的展示,也是警告,向周围的人宣告他的实力,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那刀花在空中划过,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圈,仿佛要將这压抑的气氛划破。
刀刃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刀风呼啸,吹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甚至將一些细小的树枝都吹断了,显示出刀风的强劲,也让周围的人再次感受到了他的威力。
树叶在空中飞舞,仿佛是在为这场对抗伴舞,增添了一丝悲壮的色彩。
每一片落叶,都像是在诉说著这场无妄之灾的荒诞,也像是在见证著汪二爷的反抗,记录著这一艰难的时刻。
他再次挥刀直指,转了三十五度角,这个角度经过精確计算,既能锁定目標,又能防备周围的偷袭,刀尖向上抬起二十七度,如同一柄利箭,锁定了北院二楼栏杆中间那个年轻的鬚眉大汉!
他的眼神坚定而凶狠,仿佛要將对方看穿,找到幕后的真相,將这场阴谋的策划者揪出来。
他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对方的心臟,让人不寒而慄。
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决心,让对方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不敢轻视,感受到了这强大的气场和毫不掩饰的敌意,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对手。
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杀意,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肃杀之气,仿佛战场的硝烟已经瀰漫开来,预示著接下来的交锋將更加激烈,一场更大的衝突即將爆发,所有人都拭目以待。
他们目光对视,此刻,已无需矮大娘解释。
眼神的交锋胜过千言万语,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立场和决心,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电光火石在碰撞,充满了紧张的气息,一场无声的较量已经开始。
矮大娘乖巧地挣脱汪二爷的手,默默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她知道此刻自己不该打扰,汪二爷需要集中精神应对眼前的对手,任何多余的举动都可能影响他的判断,甚至带来危险。
她深知此刻的局势紧张到了极点,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更大的衝突。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却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再次激怒眾人,成为衝突的导火索,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事情能和平解决。
她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一些安全感,身体微微蜷缩著,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躲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那是普通人在激烈衝突中的正常反应,是对危险的本能规避,在强大的力量对峙面前,她的弱小显得格外明显,却也透著一丝坚韧。
汪二爷气势汹汹,態度强硬,丝毫未因刚才躲在桌子下而怯懦。
那不是怯懦,是策略,是为了保存实力,等待反击的时机,是智者的选择,而非胆小怕事。
在敌眾我寡的情况下,一味地硬碰硬並非明智之举。
不等別人开口,他便厉声怒吼:“我汪某人在这十里八乡,自问从未做过亏心事!今日好心送肉,却遭此对待,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恶意中伤?”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在整个院落中迴荡,带著强大的穿透力,让人心惊胆战。
那是对自己清白的捍卫,是对阴谋的控诉,是对这种不公待遇的强烈抗议,希望能得到一个公正的说法。
“汪二爷,久仰大名,幸会幸会!”那个鬚眉汉子依旧不慌不忙,语气平静,可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却透著一丝压迫感,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带著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
他的镇定与汪二爷的愤怒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其城府深沉。
看起来鬚眉汉子比二十三岁的汪二爷还要年轻,约莫二十出头,他身高体长,身形挺拔,面相狂放,眉宇间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气质却很儒雅,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淡青色长衫,更显得风度翩翩。
这种矛盾的气质,让人看不透他的底细,增加了神秘感,也让人更加警惕。
他缓缓走下楼梯,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脚与楼梯接触发出“咚咚”的声响,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
那脚步声不快,却带著一种节奏,像是在掌控著局势的走向,让人心生不安,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
汪二爷认识这个人,鬚眉汉子的名气比他还大得多,名传整个简州,是当地新兴势力的代表人物,手段不凡,行事风格凌厉,在年轻一辈中极具影响力,被誉为后起之秀第一人。
汪二爷一听他的声音,怒火更旺,咆哮道:“李明雨!少在这里惺惺作態!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讎,为何要设下这等陷阱?”
他直接点出对方的名字,撕破了表面的平静,將矛盾公开化,不再掩饰自己的愤怒和质疑,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都是李明雨的阴谋。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李明雨的指责与愤怒,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都倾诉出来,积压在心中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手中的通杀刀握得更紧,刀刃在阳光下闪烁著危险的光芒,刀身因为他的用力而微微弯曲,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压力,也在呼应著他的愤怒,隨时可能再次出鞘。
李明雨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却不达眼底,眼中一片冰冷,那笑容只是一种偽装,掩盖著他內心的真实想法。
他的城府极深,让人无法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丝毫情绪波动,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抬手轻抚腰间太极玉佩,那玉佩温润通透,是上好的和田玉,在指尖流转,反射著柔和的光芒,缓缓道:“公论?在真相未明之前,公论也不过是虚妄之言。
汪二爷若是拿不出凭证,这蓄意闯入、持刀相向的罪名,怕是难以洗脱。“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软刀,看似温和,却字字诛心,將汪二爷逼入困境,试图用舆论和罪名压垮他,让他百口莫辩。
“你这个口袋湾明理清心茶室的老板,龙王镇字圆健身中心的年轻大拿,真是好手段,好算计!”
周围人群本就被汪二爷方才的武力震慑,此刻听李明雨这般说,又开始窃窃私语,议论声嗡嗡作响,如同蜂巢中的蜜蜂。
舆论是可以被引导的,李明雨的话成功动摇了眾人的判断,让他们开始怀疑汪二爷的动机和目的。
“说不定真是来闹事的。”
“带著这么凶的刀,肯定没安好心。”
这些话语传入耳中,汪二爷只觉气血上涌,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手中通杀刀的握柄处已被汗水浸透,在粗布缠绕的刀把上晕开深色痕跡。
那是愤怒与委屈交织的表现,却又无力反驳眾人的误解,这种百口莫辩的感觉让他痛苦万分。
矮大娘见势不妙,急忙上前一步,裙摆扫过地上散落的竹段发出簌簌声响,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她不能让汪二爷被冤枉,必须站出来作证,维护正义,这是她作为一个正直之人的本能反应。
她挺直腰板,身姿虽然娇小,却透著一股不屈的力量,大声道:“各位乡亲!汪二爷为人正直,我与他同行,亲眼见他是带著肉来的。
她的声音清亮,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真诚,试图唤醒眾人的理智,让他们不要被表象蒙蔽。
只是方才混乱,肉不知散落何处。
大家不妨在院中搜寻一番,若找不到肉,我矮大娘甘愿与汪二爷一同受罚!”
她愿意以自己的声誉作保,显示出对汪二爷的信任,也展现了她的正直与勇气,希望能用自己的信誉换取眾人的信任,给汪二爷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
她的声音虽不及汪二爷那般洪亮,却透著一股歷经世事的坚定,让眾人的议论声稍稍一滯,几个本已摩拳擦掌的壮汉也停下了脚步。
她的话让眾人开始犹豫,重新审视眼前的局面,思考著这件事的蹊蹺之处,不再盲目地被情绪左右。
李明雨挑眉看向矮大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坚定地维护汪二爷,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勇气,实在出乎他的意料,隨即又恢復如常,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低估了矮大娘的勇气和正义感,也低估了人性中的善良与正直。
他负手踱步,长衫下摆扫过地面的青砖,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如同蚕食桑叶般轻柔,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淡淡道:“矮大娘这是要与他共担罪责?可別被人矇骗了还不自知。
不过既然你如此说,那便搜上一搜。”
他挥了挥手,立刻有几个壮汉开始在院中搜寻起来。
他表面上同意搜查,实则拖延时间,或许在等待著什么,他的心思深沉,让人难以揣测。
这些壮汉皆是李明雨麾下的练家子,他们身形矫健,动作利落,如同猎犬般在院落的各个角落仔细翻找,连墙根的缝隙、石桌下的阴影都不放过,甚至连树上的枝叶都要检查一番。
他们的搜索看似认真,实则可能在故意拖延,或者早已做好了手脚,確保找不到任何证据。
在等待搜寻结果的时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煎熬,让汪二爷和矮大娘的神经愈发紧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结果。
汪二爷紧握著通杀刀,指节发白,指缝间甚至渗出丝丝血跡,刀刃上的寒光映照著他坚毅的脸庞。
他的愤怒渐渐被焦虑取代,担心对方早已销毁证据,让自己百口莫辩,这种未知的等待比直接的衝突更让人痛苦。
他目光死死盯著李明雨,仿佛要將对方的模样刻入心中,脑海中不断思索著这场阴谋背后的缘由。
他不相信对方会无缘无故地针对自己,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或许与王家村丟牛一事有关,或许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李明雨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时不时整理一下衣袖,动作优雅,或是把玩一下玉佩,神情閒適,还伸手接过身旁侍从递来的青瓷茶盏,轻抿一口,茶水入喉发出满足的嘆息,全然不將这紧张的局势放在心上。
他的从容,是对汪二爷的蔑视,也是一种心理战术,试图用这种方式瓦解汪二爷的心理防线。
片刻后,搜寻的壮汉们一无所获,纷纷摇头,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向李明雨匯报著结果。
他们回报的结果,早在李明雨的预料之中,也让汪二爷的心沉了下去,一股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难道自己真的要被这样冤枉吗?
他们垂首站在李明雨身后,如同一排等待训示的士兵,姿態恭敬,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们的顺从,显示出李明雨对他们的绝对掌控,也让眾人见识到了他强大的势力,更加不敢轻易反抗。
李明雨见状,轻嘆一声,仿佛带著一丝惋惜,將茶盏递给侍从,袖中滑落的墨竹扇展开轻摇,扇面上的墨竹栩栩如生,道:“看来,汪二爷今日怕是难以自证清白了。”
他的话语带著一丝幸灾乐祸,仿佛早已篤定汪二爷无法翻身,语气中充满了得意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你这个口袋湾明理清心茶室的老板,龙王镇字圆健身中心的年轻大拿,真是好手段,好算计!”汪二爷再次怒斥,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落入了对方精心设计的圈套,再多的辩解也无济於事,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得意。
周围人群本就被汪二爷方才的武力震慑,此刻听李明雨这般说,又开始窃窃私语,议论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激烈。
舆论再次倒向李明雨,对汪二爷愈发不利,指责和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仿佛他真的就是这场衝突的始作俑者。
汪二爷突然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悲愤与不甘,震得屋檐下的积尘簌簌掉落,如同泪水般落下。
那笑声悲凉而无奈,是对现实的嘲讽,是对自己无力反抗的痛苦,是对这黑暗阴谋的控诉,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他猛地將通杀刀插入地面,刀身没入青砖三寸,稳稳立在院中,刀身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好!好个李明雨!今日栽在你手里,我汪某人认了。但这笔帐,我记下了!“
他的声音如闷雷般在院落中迴响,充满了不屈的斗志,即使输了当下,也不会放弃討回公道,他的眼神坚定,仿佛在说今日之辱,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说罢便要上前拔取长刀走人,却被矮大娘一把拉住。
矮大娘知道,此刻离开並非认怂,而是为了保存实力,日后再做打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硬碰硬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甚至可能危及性命。
矮大娘的指尖微微颤抖,却紧紧攥著汪二爷的衣袖,布料被她抓得变形,压低声音道:“先忍忍,此刻动手討不到好处。”
她的眼神中满是忧虑,余光瞥见李明雨身后,几个黑衣人正悄无声息地从侧门涌入,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著利器,他们的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她的观察力再次救了他们,避免了更大的危险。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如同密集的鼓点,打破了院內的沉寂,带来了新的变数,也让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门口,好奇是谁在这个时候到来。
眾人还未反应过来,三匹快马已衝破虚掩的院门,马蹄扬起的尘土飞扬,马上骑士身著陈家护卫服饰,胸前绣著的银线月纹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他们的动作矫健,气势非凡,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他们的出现,如同天降奇兵,打乱了李明雨的部署,让局势再次发生逆转。
为首骑士甩蹬下马,动作利落如鹰,身姿矫健,高声喊道:“李公子!陈家三小姐有请,即刻前往!”
他的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手中还紧握著一封火漆封印的信函,火漆上印著陈家的专属印记,彰显著其重要性。
陈家的势力在当地不容小覷,李明雨不敢轻易违抗,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李明雨神色微变,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目光扫过信函上陈家特有的硃砂印,那印记鲜红醒目,代表著陈家的权威,摺扇轻敲掌心发出“啪“的脆响,显示出他內心的犹豫和权衡。
他在权衡利弊,陈家的邀请让他不得不暂时放下眼前的事情,陈家的面子他不能不给。
他深深看了汪二爷一眼,那眼神复杂,有不甘,有警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意味深长道:“今日暂且到此。
汪二爷,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说罢,他转身疾步向院外走去,衣袂带起一阵劲风,卷得地上的竹段微微滚动,带著一丝狼狈和仓促,仿佛再晚一步就会有麻烦。
他的离开,带著不甘和警告,预示著此事並未结束,他们之间的恩怨才刚刚开始。
隨著李明雨的离去,紧张的人群渐渐散去,如同潮水退去,只留下满院狼藉,散落的竹段、破碎的茶具、掀翻的桌子,以及未解的谜团,在炙热的空气中缓缓发酵。
这场衝突暂时落幕,但汪二爷与李明雨之间的恩怨,才刚刚开始,而隱藏在背后的阴谋,也等待著被揭开,龙王镇的平静之下,暗流涌动,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