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阎王私库!(1/2)
接下来的几日,李玄白日追查案件,夜晚则闭门不出。
將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对那幅剑形图的观想之中。
他盘膝而坐,双目微闔,脑海中不再去刻意回忆任何具体的招式或法诀。
只是纯粹地“观想”那道简单的墨线剑形。
起初,这看似枯燥的观想並无特异之处。
但隨著他心神愈发沉静,那烙印在识海中的剑意种子仿佛被悄然唤醒。
他仿佛能“看”到那道剑形在虚无中微微震颤。
每一次震颤都散发出一股无形却锐利的意蕴,如同水波般涤盪著他的神念。
使其变得更加凝练、纯粹,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锋锐之气。
他尝试將这份经由观想淬炼过的、带著剑意特质的神念,再次探向那柄乌黑小剑。
这一次,不再是以力压人,强行灌注。
而是如同细密的砂纸,一遍又一遍地、耐心地打磨、消磨著剑身中残留的那股阴冷抗拒的意志。
那老道士的残留意志仿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无声的尖啸与反扑,幻化出种种恐怖幻象衝击李玄的心神。
但此刻李玄心神稳固,识海中那观想出的剑形微微一亮,所有幻象便如阳光下的泡沫般纷纷破碎。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
直到第三日深夜,李玄眉头猛地一紧。
神识如同化作了最后一记无形重锤,狠狠敲击在剑身核心!
“嗡!”
那乌黑小剑发出一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带著解脱与臣服意味的清鸣,猛地一颤!
恍惚间,李玄仿佛听到了一声极其遥远、充满不甘与怨毒的悽厉哀嚎,最终彻底消散於无形。
噹啷。
小剑失去了所有支撑般,轻轻掉落在桌面上,原本縈绕其上的那股阴冷气息荡然无存。
李玄缓缓睁开双眼,长舒一口气,额角有细汗渗出,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心念微动,再次尝试操控。
那柄小剑应声而起,悬浮在半空,隨著他的意念做出前进、后退、盘旋、突刺等各种动作,流畅自如,如臂使指!
再也没有丝毫滯涩与抗拒!
他操控小剑,对准房间內一块用来测试刀锋的厚实青石。
“去!”
乌光一闪而逝!
“噗!”
一声轻响,並非金铁交鸣,而是如同热刀切黄油般顺畅。
那小剑竟是轻而易举地洞穿了尺许厚的青石,留下一个前后透亮、边缘光滑的细小孔洞!
李玄瞳孔微缩,上前查看,心中震撼。
这等穿透力…
恐怕已经不逊於现代的一些枪械了!
他回想起罗延寿那柄能硬撼狙击子弹的飞剑,此刻终於有了更深的体会。
飞剑之威,果然非同小可!
不仅仅是灵活,其瞬间的爆发与穿透力,更是恐怖!
就在他沉浸在飞剑威力带来的惊愕与欣喜中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李大人?李大人您在吗?赵爷和罗爷请您去前衙一趟,说是有要紧事!”
是县衙里一个熟悉的小吏的声音。
李玄收敛心神,应了一声:“知道了,这就来。”
他心念一动,那柄乌黑小剑如同归巢的燕子,悄无声息地飞入他怀中暗袋之內。
打开房门,那小吏恰好抬头,隱约看到一抹乌光没入李玄怀中,速度极快,恍若幻觉。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时李玄已整理好衣袍,神色如常。
小吏心中骇然,不敢多问,只是態度愈发恭敬,在前引路时腰都弯了几分。
来到前衙,刚一进门,就看到赵大海和罗烈站在一堆散乱的帐本中间。
王律则坐在一旁,面前摆著算盘和几张写满数字的草纸,脸色都十分凝重。
“急匆匆叫我来做什么?”
一进门,李玄开口说道:“莫不是姓周的和漕帮姓刘的有了消息?”
当日陈靖邦和蒋魁大败之后,这二人便不知所踪。
李玄差人去查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他二人还无消息,不过你看看这个…”
赵大海拿起几本厚厚的帐册,直接塞到李玄手里,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他娘的!咱们这回怕是捞著大鱼了!不!是撞见阎王爷的私库了!”
李玄接过帐册,快速翻阅起来。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沭阳县近年来盐引发放、盐税徵收、转运仓储等各项数据。
他直接跳过过程,看向最终匯总的数目。
当看到那个触目惊心的数字时,即便是李玄,也不由得头皮一麻,倒吸一口凉气!
三百多万两!
这还仅仅是沭阳县,一年间经由盐铁都司之手实收的盐税白银!
李玄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的“四百万两税银亏空”!
那已经是天大的数目!
而现在,单单一个沭阳县就三百多万两!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那震惊朝野的四百万两亏空,很可能只是被层层盘剥后,最后剩下、实在无法掩盖的那一部分!
真正的黑洞,远比明面上看到的要巨大、深邃得多!
“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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