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拜月仪式(二合一)(2/2)
男子又道:“孤月斜掛窗欞外,一星暗缀夜空中。”
“穹。”洛剑一又立马答了出来。
男子再出:“新月初升柳梢上,两星遥映夜空明。”
“梢。”洛剑一又是瞬间答出。
男子愣了愣,直接看著洛剑一出题:“残月依云遮半影,三星错落夜空稀。”
“涵。”
四题下来,皆是秒问秒答。
楼上男子作揖道:“兄台著实厉害,敢问兄台是何方神圣?”
洛剑一还未回答,苏筱禾抢答道:“我们是天籙宗的。”
“誒,天籙宗,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看那个坐轮椅的小哥,你想起些什么了么?”
“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创下了蹴鞠大赛有史以来最快败绩的队伍就是他们。”
“当真是东边不亮西边亮啊,蹴鞠大赛丟的脸,在这猜灯谜大会捡回来了。”
符逸阳、沈长风和李娇娇三人都有一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脸已不自觉发烫,皆將头埋低。
苏筱禾真无所谓,心觉面子也捡回来了,这世上本就没有全能的人。
洛剑一纯属被架住了。
前四题都是他答的,此时他又仰著头和楼上男子对视。
虽也心生羞意,但此时若突然低下头,怎么也显突兀。
“还请兄台出下一题。”洛剑一立马转移眾人的关注焦点。
楼上男子闻言,微微頷首:“半轮月映桂梢头,三点星沉湖心秋。”
洛剑一再次秒答:“潸。”
场上骤然落针可闻。
下一瞬,掌声与喝彩声轰然爆发,经久不息。
“这天籙宗当真臥虎藏龙!这般灯谜竟能瞬间破解,著实有两把刷子!”
“这……这怕是灯谜大会开办以来,结束得最快的一次了吧?”
“可不是嘛!方才还在琢磨第一题,转眼便已分出胜负,竟有种还未开锣便已收场的错觉。”
“哈哈,这天籙宗倒是有趣得很。先前蹴鞠赛创下最快败绩的是他们,如今灯谜大会最快落幕竟也是因为他们。”
“说起蹴鞠赛,我是全程看了的。其实他们脚下功夫不俗,只是一时情急动用了灵力,才导致输掉比赛的。”
苏筱禾五人闻言,皆是一愣。
万万没料到,不过是贏了一场灯谜大会,竟连蹴鞠赛时表现的风评都顺带反转了。
只是这反转来得未免太过生硬。
若非开局对方便攻势迅猛,连入两球。
他们又岂会著急到下意识动用灵力,最终落得个违规败北的下场?
五人对视一眼,皆是忍不住失笑。
但不论如何。
天籙宗的名声是保住了,那三坛二十年的女儿红也得到了。
结果都是好的,就不必再过多计较。
五人踏著月光,返回天籙宗。
回去的路上,沈长风在糕点铺买了一块月饼。
这月饼与符逸阳前世所见不同,並非那种小巧且有陷的。
更像是一张又大又厚,且油腻又瓷实的大饼。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没有灯光的污染,符逸阳看著高悬在空中的圆月,心中突然默念出这四句古诗。
被月光清辉笼罩著的野外异常静謐,只有五人行走的声音。
“二师兄,这一年你是不是一直在练猜灯谜啊?”苏筱禾兴奋问道。
“猜灯谜这种事情本就是我的强项。”洛剑一道。
“那上一年……”说到这,苏筱禾突然顿住了。
“不对,上一年我们並未参加猜灯谜。”
“两年前也没参加。”洛剑一道。
苏筱禾沉思片刻:“不对啊,我们为什么没参加来著?”
“我也不知道是谁赖在酒楼喝酒连动都懒得动一下。”洛剑一看向苏筱禾。
“再之前,我们穷的连每月的利息都还不上,每次中秋都在天籙宗待著。”沈长风补充道。
苏筱禾突然回忆了起来,吐了吐舌头,突然抱住李娇娇的胳膊:“娇娇妹妹,你今晚就別回去了,我们天籙宗什么都不多,就是空房多。”
她顿了顿,又道:“也能跟我一起睡。”
李娇娇笑道:“我白天出门时已经和我爹说过了,今天一天都会与你在一起。”
符逸阳闻言,脱口而出:“师姐成你和大师兄的爱情保安了。”
苏筱禾疑惑道:“爱情保安是什么?”
符逸阳愣了愣,解释道:“就是帮他们打掩护的。”
苏筱禾笑道:“这个词不错。”
李娇娇羞得低下头,偷瞟了一眼沈长风。
沈长风立马僵硬地转移话题:“等会拜月时,大家可得诚心些。”
“我哪次不诚心?”洛剑一问道。
“我除了不能跪,全身上下都是诚恳的。”符逸阳道。
“我看今晚最可能分心的就是大师兄和娇娇妹妹了。”苏筱禾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李娇娇轻轻捶了苏筱禾的臂膀一拳:“筱禾妹妹你別乱说话了。你再乱说话,等会我便回去,你送我。”
苏筱禾笑道:“不说了不说了,这天黑路远的,我怕得很。”
五人说说笑笑回到天籙宗,却不见踏雪的踪影。
“往日踏雪都会来门口接我们,怎么今日不见踏雪?”符逸阳疑惑道。
苏筱禾摆了摆手:“兴许去哪玩了。猫嘛,都喜欢夜里出去玩。”
符逸阳心觉有理,便不再说话。
沈长风从屋里搬出一张方桌,放在旷地上。
而后,他將买来的月饼放在盘中,又拿出个香炉摆在朝著圆月的方向。
他点燃三根香,插入香炉內,自行拜了三拜。
符逸阳等人见状,便也闭眼拜了三拜。
待睁眼时,符逸阳问道:“若我没记错的话,云梦城管辖范围內,並不盛行拜月仪式。”
苏筱禾看著那轮圆月,答道:“我虽然没了记忆。但总模糊记得,每到中秋,就得举行拜月仪式。”
“所以是师姐每年要举行拜月仪式的?並非是天籙宗有这个传统?”符逸阳问道。
苏筱禾不再看那轮圆月,微微頷首,洒脱道:“多点仪式感也没什么不好。”
“嗯。”符逸阳面色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