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逃回宗门(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1/2)
周遭万籟俱寂,唯余符逸阳粗重的喘息,与胸膛里擂鼓般的心跳。
前世今生,这是他头一次杀人。
在来於府的路上,他便已在心中反覆推演,强行给自己打气。
“此人不死,死得便是我,天籙宗亦要遭其戕害。”
“不过是斩草除根,杀人和杀鸡宰羊,没区別的。”
可真当利刃入肉,符逸阳才知只是在心理层面上,差异便是天差地別。
惊慌与恐惧占满身体每一处毛孔。
他的眼睛依旧露著狂热的血红色。
为了平復自己的情绪,符逸阳喘气的频率愈发频繁,声音愈发粗重。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的思绪才算清明。
窗外已泛起鱼肚白。
处置尸体,素有远拋近埋的说法。
远拋需要布袋裹尸,可他仓促而来,並未备下。
近埋需要锹铲掘土,莫说没有工具,现下晨光已现,时间也来不及。
“无妨。”符逸阳强自镇定暗忖,“我深夜翻墙而入,踪跡未曾被人撞见。”
他踱步至妆檯前,铜镜里映出自己的模样。
身上本是深色粗布麻衣,溅上的血渍不过让色块愈发沉暗,旁人瞧著也只当是布料陈旧,断不会起疑。
唯有露在外面的肌肤,还沾著血渍,需要仔细清理。
万幸屋角有一桶浴汤,水上飘著层层叠叠的花瓣,恰好能掩去血腥气。
符逸阳忙掬水擦洗,连匕首上的血痕也擦得乾乾净净,隨后將匕首藏回腰间。
他本就无半点武功根基,全凭一股蛮力行事。
这匕首亦是市井寻常铁匠打的,无任何特式標识。
这般想来,即便捕快查案,也断不可能从这两处寻到他的踪跡。
符逸阳轻手轻脚摸回后墙根,从草丛里摸出藏好的飞爪。
他没有急著拋爪,而是贴著墙壁屏息凝神,细听街上动静。
待確认四周无人,才將飞爪猛地掷上墙头。
符逸阳拽了拽绳索,见抓得牢固,脚踩高墙,一步步翻上了墙头。
他收起飞爪掛在腰间,整个人像壁虎般贴在墙面上,静静等候。
不多时,远处鼓楼传来晨钟,一声接一声,浑厚悠长。
直至三百声敲罢,钟声骤然停歇。
这是宵禁解除的信號。
符逸阳又探头望了眼街面,见仍无行人,便纵身跃下墙头。
落地后,他放缓脚步,慢慢调匀呼吸,装作晨行的路人。
街上已零星有了人影。
符逸阳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只低著头,快步朝群山镇外走去。
终於是踏出了群山镇的范围,符逸阳一头扎进城外的密林。
他回头望了一眼,已是完全看不见群山镇的轮廓,这才拔足狂奔,朝著天籙宗的方向疯跑。
人在极度恐惧时,唯有心之归处能慰惊魂。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天籙宗。
朝阳渐升,林间雾气被扫得乾乾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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