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绘製飞石符(求追读!求月票!)(2/2)
基於上次练字时成功的经验,他首先想到的便是《尚书?洪范》。
“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穡。”
待《尚书?洪范》对五行的定义在脑中流转一遍之后,第一张符已经绘製完毕。
硃砂线条虽工整,也无错漏之处,符上却没有聚起半分灵力。显然是一张废符。
符逸阳早有心理准备,他平静地將废符放在一旁,从储物袋中拿出第二张符纸,重新开始绘製。
第三张……
第四张……
第五张……
笔尖起落间,咒文依旧虔诚,脑海中关於对“土”描绘与定义的典籍片段如走马灯般轮转:
先是《道德经》的“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再是《淮南子》的“中央,土也,其帝黄帝,其佐后土,执绳而治四方”。
后又想起《葬书》中“土者,气之母,有土斯有气”的论断。
甚至连《三命通会》里“春季土弱,夏季土燥,秋季土虚,冬季土寒”的细述也冒了出来。
直到他掏空自己所有学识,脑海中再无典籍片刻,第二十张符纸的绘製也落下了最后一笔。
符逸阳看著桌上的废符已叠起薄薄一摞,却无一张有灵韵凝聚。不心疼是假的。
他虽有不甘,却也先搁笔於桌,眉头微蹙:“《御符真诀》上说得虔诚念咒,难不成我脑海中思绪太多,显得不够虔诚?”
“那我到底有没有『所学即可用』的系统?”
他无意识地调整了下坐姿,復盘上次练字入静的情形。
那时他心无旁騖,眼中唯有笔墨线条,並非是自己主动去想起《尚书?洪范》的內容,而是被动地进入了心流状態。
换句话说,更大的可能,只是技法练到一定层面后,偶然出现的融会贯通现象,而非归功於不知有无的“所学即所用”系统。
想通此处,符逸阳心情稍稍有些失落。
不过片刻,他便调整好了心態:“也罢,走到这步也没有依靠什么系统。”
他深吸口气,驱散所有杂念,重新调整坐姿,双目微闔。
待心神澄澈如秋水时,再次睁眼。
“高穹符戊己,藏陆起重霄。五行尊暗曜,九土见光昭。甘石推留伏,陶巫筭深寥。上仙垂雨露,伏地礼空谣。”
咒文从心底升起,从口中虔诚念出。。
狼毫落纸,硃砂线条如游龙入渊,笔锋转折间,竟似有沉凝的土气隨线条蔓延。
时间在“沙沙”的落笔声中悄然流逝,桌上的废符越叠越高。
二十张……
三十张……
三十九张……
符逸阳的指尖已沁出细汗,手腕也隱隱发酸。
当第四十张符纸的最后一笔落下,笔尖离纸的剎那,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