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心流状態(2/2)
“另外三人去哪了?”青云子问道。
符逸阳道:“他们去群山镇採买,需得晚间方能返回。”
青云子微微頷首:“你先去厨房將东西安置妥当,隨后便来寻我。”
“是,师父。”
符逸阳应了一声,便疾步走向厨房。
他將柴火整齐堆放在柴垛旁,后又將箩筐和斧头一一放回原处,摆放得井然有序。
放好这些后,他仔细检查了困缚灰兔的藤蔓,確认无鬆动之处,才將灰兔轻轻放入箩筐中。
符逸阳望著这些战利品,心中满是愉悦,拍了拍衣上的尘土,便快步朝著前殿走去。
青云子依旧斜倚在躺椅上。
“师父。”符逸阳恭敬地唤了一声。
青云子微微頷首,语气平和:“竹简上的字,这些时日练得如何了?”
提及此事,符逸阳脸上掠过一丝惭愧,垂首道:“字的笔画倒是比往日工整些了,可竹简中的深意,徒儿依旧未能领悟分毫。”
“无妨。”青云子仿佛早已知道这个结果,语气未有半分责备,“你且写一篇来,给为师瞧瞧便是。”
符逸阳应了一声是,转身快步返回自己的居所,取来那根一直用的树枝和师父给的竹简,又匆匆折回前殿。
“那徒儿便献丑了,还望师父指教。”
其实竹简上的內容,他早已背得滚瓜烂熟,只是想著仿照著范本书写,字跡能更规整好看些。
青云子问道:“竹简上的內容还未背下?”
符逸阳如实回答:“內容已然背下,只是仿著写,笔画能更稳妥,字跡也更好看。”
“將竹简合上吧。”青云子轻声道,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符逸阳依言照做,深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手持树枝,在软泥上缓缓落笔。
刚写下前两个字时,符逸阳只觉脑中忽然一片清明,莫名进入了忘我的心流状態。
他笔下书写的是竹简上的內容,可脑海中却骤然浮现出另一番文字。
“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
“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爱稼穡。”
这正是《尚书.洪范》中的內容,也被称为五行定义的始祖典籍。
虽非纯粹道教典籍,却被道教奉为五行理论的根基,其对五行特性的精准概括堪称“千古定评”。
此刻这些文字在他脑海中流转,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他的笔锋。
不知不觉间,最后一笔落下,符逸阳从那玄妙的状態中回过神来。
往日写完一篇字,总觉心神疲惫。
可今日却截然不同,只觉通体舒畅,神情气爽,心境竟是抵达了从未有过的安然澄澈之境。
“师父,徒儿写完了,还望师父指点。”符逸阳躬身作揖,语气依旧恭敬。
可等了半晌,却未听到青云子回应。
符逸阳心中疑惑,缓缓抬头望去,竟见青云子的目光紧紧锁在软泥地的字跡上,眼中满是掩不住的惊讶。
“师父……可是徒儿写的字,不合师父心意?”符逸阳小声询问。
青云子这才如梦初醒,猛地回过神来,眼中惊讶转为讚赏,抚掌嘆道:“徒儿,不过短短数日,你竟……当真是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