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忠犬的献祭（1/2）

周五的夜晚，月岛公爵府安静得近乎异常。

钟岱推开臥室的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床头柜上只放著一张黑色信纸，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简单的箭头，指向那个熟悉的角落——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他挑了挑眉，將信纸夹在指间。

这算是……某种邀请吗？

暗门在他手下悄然开启。螺旋状的石阶向下延伸，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陌生却甜腻的香气，像是牛奶与蜂蜜混合后的气息，比记忆中的任何味道都更黏稠，也更危险。

他沿著台阶向下，每一步都让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今晚的地下室，显然与以往不同。

铁门开启的一瞬间，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阴冷的地下空间被重新布置过。柔软的白色织物覆盖了墙壁，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回声，整个房间像被精心驯养成一处封闭而温暖的巢穴。中央没有床，只留出一片圆形的软垫区域，仿佛专门为某种仪式而存在。

而在那片柔软之中，跪著一个人影。

月岛琉璃。

她穿著一身明显並非日常的衣物，顏色与环境融为一体，姿態却低到了近乎卑微。听见开门声，她的身体明显一颤，却没有抬头，只是將额头更深地贴向地面。

“……欢迎回来。”

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空气吞没。

钟岱关上门，没有立刻靠近，只是站在原地，像是在审视一件被精心准备好的献礼。

“大小姐，这是新安排？”他语气平静。

听到这个称呼，琉璃的肩膀猛地绷紧。

“不是……”她急切地否认，“这里……没有大小姐。”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得近乎祈求。

“只有您。”

钟岱终於向前走去，脚步声在柔软的地面上显得格外清晰。他在她面前停下，蹲下身，迫使她抬起头。

琉璃的脸色因紧张而泛红，眼中水光闪动，却没有躲闪。

“你是自愿的？”他问。

“是。”她几乎立刻回答，“我想……留在您身边。”

“即使代价是放弃一切？”

她沉默了一瞬，隨后用力点头。

“我不需要那些。”她的声音不稳，却异常坚定，“只要您还需要我。”

那一刻，钟岱清晰地意识到——曾经那个骄傲、锋利、不可一世的月岛琉璃，已经主动將自己拆解，放在他脚边。

这种反差，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更令人战慄。

“过来。”他说。

琉璃没有犹豫。她按照他的指示移动到他身侧，动作生涩，却毫不退缩。

钟岱伸手，从口袋里取出一颗草莓味的糖，放到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