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水火共生:星草凝韵,水燃火柔(1/2)
永恆天舟刚穿透火水星的大气层,舱內的温度就忽高忽低地晃 —— 林玄走到舷窗边,指尖刚贴上玻璃,就被烫得缩了回来,再贴过去,又凉得发僵。低头望下去,星球半边是翻涌的赤红,火族的熔火城建在火山群间,冲天的火柱裹著黑烟,把天空染得发暗,熔火河的岩浆泛著刺眼的白光,河岸边的岩石全被烤成了焦黑色;另一半是沉鬱的碧蓝,水族的水晶城浸在深海里,城顶的灵水柱冲天而起,却被火柱的热浪烤得扭曲,海面上飘著一层白雾,水下的珊瑚群歪歪扭扭,泛著死气。
“这地方冰火两重天,俺的鼎都快被蒸得冒热气了。” 刑天扛著祖巫鼎凑过来,鼎身的符文一半亮得发烫,一半蒙著层白霜,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打了个寒颤,“探测仪说地下的灵水脉被熔火烤乾了,还混著邪晶残留,水族的灵水泄了,火族的熔火也乱了,难怪这俩族吵得快把天掀了。”
雷纳德的机械眼反覆调试著温度传感器,光屏上的数据跳得顛三倒四:“林首领,火族为了给联盟炼製抗邪晶的熔火炮,过度开採『熔火晶』,熔火窑的高温烤裂了地下灵水脉,水族的『活灵水』没法滋养珊瑚城;火族的熔火窑又因为灵水脉断裂,没了水韵调和,熔火晶越炼越脆,铸出的炮管十个有九个炸膛的,两边都急得快疯了。”
天舟降在熔火河与水晶城的浅滩交界时,还没打开舱门,就听见刺耳的声响 —— 火族那边,几个赤膊的壮汉正举著灭火的水瓢往熔火窑里泼,瓢刚靠近窑口就被烤化了,溅出的水珠瞬间变成白雾;水族那边,几个穿蓝袍的人正用灵水罩著珊瑚群,可灵水罩刚撑起来,就被火浪烤得缩小一圈,蓝袍人的脸憋得通红,显然耗力不小。看到天舟的金光,两拨人都停了手,却还是互相瞪著眼,火气一点没消。
“林首领!您可算来了!” 一个拄著灵水杖的老人蹚著浅滩过来,杖头的水晶球里裹著半团浑浊的灵水,正是水族的老水师,他指著熔火窑的方向,声音发颤,杖尖戳得水面泛起涟漪,“他们把俺们的『母水潭』烤乾了!那潭水是俺们水族的根,现在连条小鱼都养不活了,再这样下去,水晶城就成死城了!”
火族的大炉头也紧跟著过来,身上的火纹袍沾著焦黑的炉灰,手里攥著半截炸膛的炮管,炮管边缘还带著没冷却的熔火渣,他黝黑的脸上满是菸灰,急得嗓子都哑了:“林首领,不是俺们要烤乾水潭!前线的战舰等著熔火炮轰邪晶,这熔火晶只有这儿的火山群能炼,停了铸炮,那些邪晶怪衝过来,谁挡得住?”
林玄没急著表態,先走到母水潭的遗址 —— 那地方原本该是一汪清透的深潭,现在只剩乾裂的泥底,裂缝里嵌著焦黑的火渣,用手一摸,烫得人直甩手,连点湿气都没有。他又绕到熔火窑的炉口旁,炉壁上能看到细密的裂纹,里面的熔火泛著诡异的暗红色,烤得空气都在扭曲,刚炼好的一块熔火晶放在地上,没一会儿就 “咔” 地裂了道缝。
掏出永恆青莲子按在母水潭的泥底,淡绿的光刚冒出来,就被熔火窑的热浪裹了裹,可即便这样,泥底的裂缝里还是渗出了一丝极细的清水。“先別动火。” 林玄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焦土,“水族要保母水潭,火族要铸熔火炮,都是为了联盟,没什么不能商量的。” 他指了指那丝清水,“俺这莲子能暂保灵水生机,刑天的鼎能清邪晶,再加上星草,保准让你们俩族都能活下去 —— 还能活得比以前踏实。”
刑天早扛著鼎站到了熔火窑和母水潭的中间,鼎身的金光一撒,像层温润的屏障,熔火窑的热浪瞬间柔和了不少,母水潭泥底的清水越渗越多,嵌在裂缝里的邪晶碎屑化成了黑灰;另一边,母水潭的泥底上,清水聚成了一小洼,里面居然冒出了点绿芽,而熔火窑里的熔火,也慢慢变成了柔和的橙红色。两族人都看呆了,老水师蹲下来摸了摸那洼清水,手都在抖,大炉头则捡起那块刚裂的熔火晶,咬了咬牙 —— 以前的熔火晶脆得像饼乾,现在却硬得硌牙。
老水师带著眾人往水晶城深处走,越往里越觉得憋闷,原本该晶莹剔透的水晶墙,现在蒙著层白雾,墙缝里渗著铁锈色的水,水下的珊瑚群全是灰白色的,连最耐活的 “石珊瑚” 都蔫得像纸。走到水晶城中心的母水坛,就看见那尊千年母水雕像歪在坛中央,雕像底座裂了道大口子,里面卡著块焦黑的火渣,坛边的 “灵水泉” 干得只剩个石坑,坑底结著层白花花的盐渍。
“这泉以前的水甜得很,俺孙女小时候总来这儿舀水浇珊瑚。” 老水师蹲在泉边,用手摸了摸坑底,指缝里沾的全是干盐,“母水雕像一裂,泉就干了,连带著周围的珊瑚都死了 —— 火族的熔火窑,烤得整个水晶城都在发烫,俺亲眼看见母水雕像的水晶底座,慢慢化成了水,又被烤成了渣。”
刑天听得直皱眉,扛著鼎走到母水雕像旁,鼎口对著雕像的裂缝晃了晃,金光顺著裂缝流进去,卡在里面的火渣 “噹啷” 一声掉出来,裂缝里慢慢渗出黏糊糊的灵水,雕像上的白雾也散了些。“俺的鼎能催生机,还能把火渣里的邪晶清乾净,” 他拍了拍鼎身,“但要让母水泉彻底活过来,还得靠星草 —— 这玩意儿能扎进焦土里吸火气,再把火气变成水韵,正好配你们水族。”
凌星和阿绿早抱著星草种子蹲在灵水泉边,泉边的土硬得像铁块,阿绿用小铲子挖了半天,只挖了个小坑,累得额头上的汗都滴在了土里,瞬间就被烤乾了:“林前辈,这土太干了,星草能长出来吗?” 林玄蹲下来,把青莲子的光渡了点到种子上,又从储物袋里摸出点之前石藤星带的活藤汁,和著焦土搅成泥:“你试试,这星草沾了青莲子的气,连火山岩都能扎根,还怕这点焦土?”
种子刚埋进泥里,没半柱香的功夫,就冒出了芽 —— 芽尖是淡绿的,带著点红蓝交织的纹,扎进焦土里的时候,居然发出了细微的 “滋滋” 声,根须像小鉤子似的,钻进了泉边的石缝。阿绿看得眼睛都直了,伸手想去碰,却被凌星拉住:“別碰,根须在吸火气呢,你看那红蓝纹,亮了吧?” 果然,芽上的红蓝纹慢慢亮起来,石缝里的火渣粉末被根须吸上来,变成了淡蓝的灵水,顺著芽茎流进土里。
武烈和银刃没閒著,带著斥候队去了熔火窑旁边的邪晶区。那地方的火山岩全黑了,邪晶嵌在熔火晶里,像长在岩浆里的毒瘤,银刃的箭射过去,箭尖刚碰到邪晶就被烫弯了,武烈挥剑劈上去,火星四溅,邪晶却只裂了道缝。“这邪晶和熔火晶缠在一起了。” 武烈喘了口气,银刃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颗星草种子,裹在沾了灵水的布里,搭在箭上射过去 —— 种子粘在邪晶上,立刻发芽,根须缠上邪晶,没一会儿,邪晶就化成了黑灰,露出里面纯红的熔火晶。
“这星草比俺的剑还管用。” 武烈笑著拍了拍银刃的肩膀,银刃嘴角也勾了勾,捡起块熔火晶:“回去给火族,让他们铸炮试试。”
凌星远远看见他们回来,举著刚长出来的星草苗喊:“银刃队长!你看这苗,都长到半尺高了!” 阳光照在苗上的红蓝纹里,闪著细碎的光,像撒了把红蓝相间的星星。
火族的熔火城比想像中热闹,却也乱得很 —— 铁匠铺的炉子烧得通红,刚铸好的炮管放在地上,没一会儿就 “咔” 地裂了缝,铁匠气得把锤子摔在铁砧上,震得火星四溅;孩子们围著熔火河的岸边玩,手里拿著捡来的熔火晶碎块,碎块在手里没捂热就凉了;大炉头的作坊里,堆著十几根炸膛的炮管,他正对著图纸嘆气,图纸上画著个奇怪的窑,旁边標著 “水裹窑” 三个字。
“林首领,您看俺这想法行不行?” 大炉头指著图纸,“俺想把窑壁裹层灵水囊,用灵水的凉气压住火气,可现在哪有那么多活灵水啊。” 林玄刚要说话,就听见外面喊 “活灵水!真的是活灵水!”—— 跑出去一看,水晶城方向飘来一片蓝雾,老水师带著十几个水族子弟,扛著捆装满灵水的水囊走来,水囊是用 “软水晶” 做的,里面的灵水清澈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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