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大闹衙堂,只手掐敌,展现之机,已经到临!(感谢ADEM的盟主)(1/2)
第400章 大闹衙堂,只手掐敌,展现之机,已经到临!(感谢adem的盟主)
却说这日。
李仙面佩铜面,正帮人行针。鬼医一脉医术涉猎甚广,鬼脉四绝、针灸、推拿、炼药————李仙苦读“医德经”“医心经”,自悟自学,施针行云流水。
他指节分明,修长白皙,得“妙手”特性,运指灵活精妙。捻针时定若泰山,扎穴既快且精。倘若施展“鬼手”绝技,针未到,小病小症,便已尽除。
不多时,已治癒数位病患。再开具药方,令病客楼上取药,回府煎药调养,自可康復如初。李仙送走眾病客,不禁舒缓筋骨,浑身发出“啪啪”骨音。
李仙在二楼坐堂,一层高约五丈。妙医阁行医治病、养生调养、炼药熬精——
均有涉猎。往来者不乏家世显贵之人。
故而阁中装潢精美,雅致清新。李仙就坐行医,见渐到正午,病客已少。便活络身骨,轻轻纵身一跃。纵起数丈高,抓著栋樑轻轻一盪。
见有人到来,再轻盈落地,归入医位。全当无事发生。“七星步”熟练度稍得增进。
二楼正中处,立有一尊铜炉。炉上燃紫香,香气悠悠,舒心缓神。香燃尽,则眾医下值。故而称“值香”。李仙的医位靠近窗户,可望到街景。这时嗅著悠香,閒观街景,不住心想:“我如今已是玉民,倘若安於现状,就这般行医生活。日子实也悠扬閒哉。妙医阁环境甚好,勤奋行医,数两银子,亦够吃肉饮酒。”
忽闻一阵马蹄声。一位身穿黑甲,面佩黑面的男子长吁一声,胯下俊马停在医阁旁。那男子匆匆行进阁中,似有要事,自別处上楼。
李仙暗道:“这副衣甲,倒甚神俊!”
不多时,姚百顺、黑甲男子同行下楼,便听妙医阁一阵聒噪。姚百顺召集坐堂医,组建医眾,共同前往“西门衙”。
李仙正当值,自隨眾前往。
玉城每一片“坊市”,占地甚是辽阔。鳞次櫛比,街道交错,却自有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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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四座坊市,便归一座衙堂所辖。平日接管民生大小物事。
西门衙管理“通济”“仁化”“元宝”“州山”四坊。
李仙曾来过“西门衙”附近。登记户册的“万户楼”,与西门衙同处一街。
这条街道宽笔直,两侧树木高耸。绿荫成片,时能见巡城守卫。
不远处有湖泊、山林、园景。
衙堂外有数人恭候,一年轻男子为首,数位中年男子稍后半步。那年轻男子身穿褐色官袍,形制与大武官服相差甚大,更为精美俊逸。衬得身形不俗。
此乃“西门衙县正”,名为“田三房”,是泥面泥身的人物。数坊之地,可谓权势甚高。那田三房见姚百顺靠近,立即快步相迎,说道:“姚神医!可算將您等到!”
姚百顺頷首道:“我一闻消息,便即赶来。”田三房行礼道:“神医,请隨我进来。”
行进衙內,便听阵阵惨叫。空地上摆列数十道病榻,伤情各异。田三房说道:“此事劳烦姚医料理,届时酬劳,自会送至医阁中。”
姚百顺说道:“治病救人,我医者本份。只是何以突然多出这般多伤者?”田三房思索一二,侧目看向身后一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名为“孔立”,乃西门县县尉,主行捕贼刑狱之职。其人身材高大精壮,方脸虎目,鼻大唇厚,肤色甚黑。乃是“泥面无身”人物。
孔立说道:“田县正,此事——”田三房说道:“姚医仗义相助,为人正直,此事何须瞒他。直说便是。”
姚百顺说道:“倘若公门要事,姚某不知无妨。”
孔立犹豫一二,拱手说道:“姚师,好对不住,是我怠慢!我这便说来。”
便將事情从头道尽。
原来————孔立主要负责“通济”“仁化”“州山”“元宝”四坊安定。每一座坊市,大过青寧县数倍,少则数万人、十数万人,多则数十万人。
职责之重,可谓重大。近来“玉城”频频有乱象,平静表面,暗藏波涛汹涌。孔立昨日被某位人物徵调,合力围抓一位江湖要犯。
岂知那要犯实力强大,狡猾莫测。將西门衙差役纷纷打伤。故而便有今日这幕。
姚百顺嘆道:“你等为维护玉城安定,也辛苦啦。”
李仙帮数位衙差医治,顺便捏其根骨。实力较强者,武道已有小成,体內蕴养不俗內,或已俱备“胸鼓雷音”特徵。较弱者亦有“掌中仙机”实力。
且所学招式,皆出自公门。有“捕贼擒拿手”“断罪十八刀”“寻风耳”“嗅恶鼻”“一气纵身步”——虽均基础,却成了流派,互为搭配,互为协作,实力不可小覷。
治病本不困难。李仙心思骤起:“我武道之外,医术可算长处。我依靠行医,获得玉民之身,摆脱过往困局。这番机遇甚是难得。然——坐堂月余,逐渐发现,妙医阁太过安定。”
“安定本无不好,可帮助我蛰伏生存。但如想朝上走,过於安定的环境,反而成为阻碍。反而適当的危险,能够挺而前进。我既与他等接触,便顺势探探消息。倘若可以,便另谋別地。姚师知遇之恩,日后再还报便是!”
便借行医途中,旁敲侧击,问询“衙差待遇”,“精宝如何”,“如何入衙”————种种。
那衙差伤势在身,心神正弱,初时尚有戒备,不敢吐露衙中事情。但李仙话术不俗,循循善诱,抽丝剥茧般泄其心防。逐渐便得知线索。
衙差属公职小吏,可算“武吏”。需玉城之民、且俱备武道特徵两大条件。
衙差坊间巡值,倒也威风。然局限性甚大,远不如“医者”。
玉城虽时有作乱,若遇作乱,衙差通常协作合捕。九成功劳归属上头,一成眾人平分。通常是一场酒肉大席、几句场面客套话,便已打发过去。
且“衙差”当数十年,即便当到头,最多被评选为“捕王”,勉强可算半个“泥身”。一辈子当不上“县尉”。
进途甚低。玉城世家弟子,即便下放歷练,亦不入衙差。衙差均出自小富之家,自幼可习武,能勉强染指精宝。却受限眼界见识,来到衙差任职。
衙差却有一好处。每一换季之时,县正必会起鼎熬煮精宝。筹办衙差大比,將眾精宝分给眾衙差。比试胜出者,所得精宝甚多,足够数月间缓慢消化。比试较差者,亦必有精肉分得。
故而“衙差”,纵前途甚短,武道却自可求精求进。那衙差抱怨道:“县尉孔立,你瞧他对县正毕恭毕敬,与姚医交谈,也颇有礼度。私底下对待我等,若非拳打脚踢,便是言语辱骂。”
李仙的“鬼眼”迷惑,“鬼语”引导,“鬼手”施针,效用全在无形间。兼衙差对孔立怨恨已久,不吐不快,自然而然谈兴大起。李仙说道:“倘若不嫌,与我吐露一二无妨。以医理而言,怨言憋在心中,时日一久,会积怨成疾。与我交谈,我自不会別处乱说。”
那衙差是身躯中掌,进而出现“咳血”“脏虚”之症。他肺臟已受大创,气短气急,本一说话便咳气。经李仙施针搭救,气已平缓,便再说道:“这孔立——
呸,当真不是好东西!”
衙差说道:“当初此人初到西门衙担任县尉。为了立威,施加狠手。生生打死数位弟兄,再强行压下。好叫我等知道,他手段狠辣。常常半夜召集我等,待我等衙中聚集。又被告知无事发生。”
“我等均是有妻儿老小之人。在他手下,担惊受怕也罢。还常常受他要挟。
他说凡衙差者,皆鼠目寸光,跟脚甚浅者。他再为非作歹,我等也难奈何他。”
李仙目光斜睨,见此人面貌粗獷,唇厚嘴大,確有吃人之相。那衙差说道:“且说昨日事情,便是这孔立之责。昨日所擒之人,是名遁天小廝。按说实力——自是胜过我等。但摆列阵型,联手抓拿,必可擒拿。”
“但偏偏这孔立安排出错,使得我等阵型大乱。他偏偏好大喜功,自个逞强,与贼持斗。结果一个不慎,却將贼放跑了。他自己气急败坏,骂我等无用,恼怒至极,反而出手打伤我等!”
说到此处,衙差恨意难消,一拳锤下。发出“咚”一声响,衙差一阵狂咳。
李仙轻轻拍打后背,帮他平顺內。
那衙差忽浑身颤抖,低下头来,面色唰一声惨白至极。
孔立应付完姚百顺、田三房,便听此处动静,对上那衙差目光。双眼一眯,便朝此处走来。
那孔立从身后搭著李仙肩膀,拍了拍李仙面具,温和问道:“这位神医姓甚名谁?”
李仙扶正面具,平淡道:“姓李名仙,不知孔县尉有何指教?”
孔立摘下李仙腰间玉牌。玉牌呈现“淡绿色”,玉中有一滴血珠。他夺过玉牌剎那,血珠破开,顷刻晕染玉牌,变成血红色。
还回李仙后,血红色凝匯,再变成血珠。此乃“玉民”身份之牌,李仙佩戴,血脉相吸,玉牌血质凝匯成珠,便是淡缕色泽。以此验明正身。
孔立说道:“倒是本人,大小也算玉民。是个正经身份。”语气甚是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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