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郡主威辣,身份泄漏,性命胁迫,臥底玉城(1/2)
第381章 郡主威辣,身份泄漏,性命胁迫,臥底玉城
许成被捆在一木桩上,动弹不得。眾狼首军围成一圈,各自散开。眾臥底被带出洞穴,在套头上挖两个窟窿,露出双眼,可视外物。
李金魁为表忠心,亲自行刑。拔出腰间匕首,取出一坛美酒。连饮数口,畅快至极。再喷出酒雾,淋洒刀身。
隔空出拳,打出一缕火气。匕首立时燃起幽绿色火光。此乃“鬼火镇世拳”,安阳郡主亲赐,寓意如同鬼火般,暗夜而行,替她镇守世间。
狼首军乃安阳郡主暗养的一脉亲兵。彼此不知面容,身上盔甲即是面容。似李金魁这般暗军大首,可调遣狼首军,权力甚高。倘若对安阳郡主半分不敬,立即卸盔换人。狼首军亦不知首领已换。
且“李金魁”三字乃安阳郡主赐姓。李金魁至今只远远见过郡主一面,深知郡主手段,既恐又敬,唯有忠心。
他此刻特意施展“鬼火镇世拳”,意在献媚討好:郡主赐武,他万感荣幸,一刻不敢忘,日日好生钻研。幽绿鬼火衬得面颊阴诡。
待鬼火燃尽,匕首锋芒毕露,刀身滚烫。安阳郡主冷声下令,李金魁上前一步,开始行刑。刀锋落下,乾脆利落削下一片好肉。
便听惨叫哀嚎,绝望挣扎。黑狼军虽征战沙场,將脑袋別在腰间,但亦是少见这番惨状。心神一时发怵,有一二狼首军微微眨眼。
安阳郡主无需言语。凡眨眼者自觉行出队伍,领刀受罚,替许成挨上数刀。
如此这般,漫长行刑时,再无一人敢眨眼。眼睛干涉疼痛,兀自强行大睁。目睹鲜血淋漓惨状。
眾被擒得的臥底客,更捂嘴哭泣,抱团恐惧,如临地狱。许成”初时恐惧,极尽恳求,吐露所知情报、玉城城中状况,只为挽回性命,再得郡主任用。
后来疼痛至极,见腹已破,膛已开,再难有性命活。索性破口大骂,骂安阳郡主贱人、淫妇、心若铁石、自大狂妄、妇人愚钝——————云云。
安阳郡主怡然而坐。李金魁却大怒,一拳將他口舌打烂,削去舌头,令其再难言语。隨后剃肉削骨,极尽残忍。
待到黄昏时,这场刑法才结束。许成已成骨架,一颗头颅兀自张嘴闭嘴说话。但已含糊不清,逐渐没了声息。这般惨死而去。
李仙强自镇定,心中却不平静:“我行走江湖亦有数年,昔日遇到坛中仙,捏杀庄中护院,已觉残忍万分。今日见这场刑法,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世道太过残忍——我虽不好名利,但性命绝不能,由人一句话决断。我需变强!”
然大武虽大,国疆雄壮万万里,四海无际。凡一息尚存、能跑能行者,无论飞鸟走兽——性命又有谁能彻底归於自己掌控。纵然有,必是极少。
收敛情绪,混在人群中。
李金魁浑身是血,单膝跪地,拱手说道:“郡主,三千七百刀,一刀不少,一刀不落。最后落刀时,许贼还存活三息!”
安阳郡主说道:“不错!”再说道:“金魁將军诛杀逆贼有功,任劳任怨,盔已染血。我赐你宝佛金衣”一件,日后替我杀敌,可身不染血,佛蕴护体,消灾解难。再赐你银子三千两、奴僕四十人、精宝十四钱,军功——,再赐你一佳人相伴,可还愿意?”
眾將士本极恐惧,但听安阳郡主赐物不斐,心中又生羡慕。一时间皆更为折服,均想:“我等只需一心忠心安阳郡主,那凌迟之刑,自与我等无关。相反若有功跡,或真能出人头地,成就一番大业。”
安阳郡主扫视眾將神情,自知目的已成。御人如折铁,一味蛮使力气,只会激起反抗。需当来回掰动,自可將铁折断,將眾將诚服。
她斜睨眾臥底杂人。这些人等,尽顺手投入玉城。她不会託付重望,却是谋划重要一环,潜移默化侵蚀,见其皆恐惧颤抖,说道:“便是这些义士,自愿替我潜入玉城?”
李金魁说道:“不错!昨夜搜捕许成,这群义士听得郡主名號,心中敬佩折服,自愿纷纷加入。”
安阳郡主“哦”一声。气氛一时沉默。
李金魁使个眼色。那郎中较为机敏,立即上前一步,跪地磕头道:“小——小的三生有幸,能——能替郡主大人出生入死,赴汤蹈火。谢——谢——郡主大人青睞,请郡主大人赐下任务。”
重磕响头。数十人面面相覷,见此情形,均磕头以表忠心。弄得头破血流。
李金魁借势討好道:“郡主有天人之姿,雄主之风,得道多助,郎中、农汉——皆愿为郡主尽敬犬马之劳,怎有不成之事。”
安阳郡主闻言大悦,笑声传出,再道:“诸位义士,既决意助我。我自不会亏待你等。但也需引以为鑑,切莫学习某人,落得悽惨下场。”
安阳郡主故作斥道:“金魁將军,你这事便筹办不周。不曾好生招待诸位义士。以致衣身脏乱。”
李金魁连忙道:“是,是小的思虑不全,快——快——带诸位义士,去溪水旁清洗一番。”
朝眾兵使眼色,即行出数十余人,带著眾臥底行向一旁溪流,清洗身上污杂。
无论男女老少,皆扒光衣物,用溪水泼洗。
安阳郡主望向满地血污,嫌弃至极说道:“这忘恩负义之徒,身脏肉臭,血腥体浊,满肚污秽,留得碍眼。便丟进荒林中,投餵野狗罢。他也就值得这等下场。”
李金魁隨手一招,数十位黑甲眾上前清扫刑场。李仙见同伍者皆去,他便附庸人群,俯身清理碎肉。用一木製大盆装纳。
安阳郡主忽然传出笑声,悠悠说道:“有意思,有意思。”
李金魁不解道:“郡主,是何事请吩咐。”恭敬行来。
红裙女子眉头一皱,闪身出手,“啪啪啪”连扇李金魁数道耳光。每一下均极为沉闷。隨后闪回赤凤轿旁。
李金魁两颊红肿,渗出丝丝血跡。他纵然不解,也知红罗姑娘出手定有缘由。恐惧至极,噗通一声重重跪下。
四位女娇娥均知,安阳郡主是突然生气了。安阳郡主震声问道:“好你个李金魁,你也想叛我么!”
李金魁嚇得魂不附体,结巴说道:“啊!郡主——我——我又怎敢!”
安阳郡主说道:“那我问你,他是何人?你难道想私自安插亲信,来顶替我狼首军。与我玩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鳩占雀巢?!”
声音震响四方,兀自威严无双。四位女娇娥看向李仙,再看向李金魁,无形气机已然锁定。
李金魁沿著目光,缓缓转头望去。茫然不解道:“郡主这是何意?狼首军是您所栽培,我李金魁得您恩赐,仰借您之威,不过代管狼首军。自知无权替缓兵眾,这狼首军——您交到我手中时是何模样,现在便也是何模样啊——”
李仙眉头紧锁,已知自己暴露。心中思擬对策。
安阳郡主说道:“你个蠢材,连狼首军被人混入都不知。”
李金魁说道:“啊!这——这怎可能?此人我与他接触过。他不似——不似外人。”
安阳郡主说道:“你纵未背叛我,但治军疏忽,能力不足。倘若情况危急,更会铸成不可估量之大错。自去领军仗八十,退回什长!”
李金魁满脸灰暗,如遭雷劈。回头恨恨瞪视李仙一眼,忽然暴起,猛一拳轰向李仙。李仙本欲暗中潜藏,择良机遁逃。怎料糊里糊涂,便泄漏了身份。
既然如此,怎能坐以待毙?他忌惮李金魁、亦忌赤凤轿四女。感受气机被锁定,便思索怎番遁逃,可死中求存。
此刻李金魁怒而杀来。李仙心思变转,已有一妙计。他作势去接拳,拳锋对拳锋。两拳相碰,这李金魁虽武道修为更高。可肉身纯力、剎那爆发、拳锋勇猛——却远不如李仙。
剎那间,李金魁全身黑甲一震,手臂弯折,五臟六腑挪位。强劲的拳风,更狂涌席来,將他吹倒退数步。李金魁战场杀敌,已算是天生神力。
昔日被安阳郡主看重,便因天生神力,適才含怒而杀来,未用武学技巧,只凭蛮力、內——便可杀伐无双,破甲碎石。然此刻对拳,却顷刻落败。怒意顿减,只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李仙借势,主动衝进黑甲眾中。这时黑甲眾因排列成圈,观望凌迟之刑。彼此互相紧靠,自然难成阵型。李仙此刻主动冲入人群。乍看是错,实则恰到好处。
安阳郡主不由一愕,喃喃道:“好计策。”
黑甲眾顿时一团骚乱。纷纷欲擒抓李仙。李仙力大无穷,肉身纯力优势尽显。一计“清风扫膛腿”,將数人放倒跌落。
隨后再一手抓一人,猛朝人群砸去。將黑甲眾弄得东倒西歪,脚步杂乱。这时想要成阵,已是极为困难。两位什长左右攻来,均有武道一境修为。武学演化不俗。分別施展烈风掌、澜水刀。
竟水助风势,风助火势,火助澜势。
李仙一面抵御夹功,一面应对武学,各见刀枪棍棒打来。攻势密集凌乱,但凭藉重瞳目力,武学造诣,皆可从容应对。四方拳、清风腿、浩淼腿、铁铜身、
罡雷指——悉数用出。
待斗得片刻。忽然狼首军乱成一团,本渐有聚阵之势,却忽然停摆不动。原来李仙施展“吐血典”,吐血化雾。
借血污遮掩了盔中细节。数千人杂乱无章,即便真容示面,这服情形也难辨认敌我。依靠盔中细节,更需凝神观察。李仙这招混淆视听,正中黑甲军要害。
他本思擬,倘若迫不得已,终有一战。便施展这招周旋。此刻真切用上,虽效用远超设想,心中却无喜意。
李仙四处弄乱,藉机混在人群中潜逃。李金魁急得跳脚,战阵既有其利,便有其弊。黑甲眾聚拢成团,便似武人自缚手足。突然遇袭,因一时解不开捆缚,无奈挨了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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