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谁敢动我媳妇试试(1/2)
正说著,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混合著大喇叭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餵?喂!各家各户注意了!”
大喇叭响了。声音不是刘保国的,而是民兵连长王大柱的,听著有点虚。
“那个……关於昨晚发生在村西头的事,纯属……纯属误会!那是坏分子李癩子蓄意报復、陷害革命干部子女!大家不要信谣传谣!谁要是再敢乱嚼舌根,扣工分!抓去大部队学习!”
王巧直接笑喷了,指著窗外:“听听!这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要是真没那事儿,至於把大喇叭都搬出来嚇唬人?这不是把屎盆子往自个儿脑袋上扣吗?”
但这广播不仅没能压住眾人的嘴,反而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院子外头的喧譁声越来越大,隱约还能听见女人的尖叫声和哭骂声。
“我不活了!都是那个贱人害我!我要杀了她!”
声音越来越近,伴隨著杂乱的脚步声和周围人的惊呼,直衝著秦家这边的巷子口卷过来。
李香莲身子一抖,脸色瞬间白了:“这……这是春花姐的声音?”
王巧扒著窗户缝往外看,只见巷子口尘土飞扬,几个人正拉扯作一团。
“我的娘咧!这刘春花是真疯了!”
王巧惊呼,“她不在家躲著没脸见人,怎么还披头散髮地跑出来了?手里……手里那是把大剪刀?!”
秦如山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听见动静,手里的衣服“啪”的一声搭在晾衣绳上,水珠子四溅。
他转过身,没说话,大步走到院门口,顺手抄起了门边靠著的一根栓牛用的粗木棍。
他没摆什么架势,就那么往门口一站,像是一尊守门的黑煞神。
巷子那头,刘春花披头散髮,身上还穿著那件被撕烂了又胡乱缝补的脏衣裳,一只鞋都跑丟了。
她挥舞著一把大剪刀,不知道哪来的蛮力,挣脱了后面哭天抢地的刘大娘,红著眼珠子朝著秦家的大门衝过来。
“李香莲!你个狐狸精!是你抢了我的男人!是你害我被李癩子糟蹋!我要撕烂你的脸!我要跟你同归於尽!”
刘春花这会儿已经是疯魔了。
那一宿的刺激,加上早晨醒来时全村人的指指点点,还有那满身的狼狈和怎么洗都洗不掉的腥臭味,彻底摧毁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不把李香莲那张狐媚子脸给毁了,她这口气到死都咽不下去!
那把大剪刀在阳光下泛著森森冷光,她披头散髮,眼珠子红得像是要滴血,两只鞋跑掉了一只,踩著满是石子儿的土路,深一脚浅一脚地衝过来,嘴里发出的嚎叫声比杀猪还惨烈。
“去死!去死!都是你个破鞋害我!”
秦家院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嚇得哄一下散开了个大圈,生怕被这疯婆子误伤。
唯独秦如山,稳稳噹噹地扎在门口。
他手里的那根枣木棍子也没举起来,就那么斜斜地拄在地上,那双平日里凶悍的鹰眼,此刻微微眯起,透著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意。
就在刘春花衝到跟前,举起剪刀就要往门里闯的那一剎那。
秦如山动了。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都没用那根棍子。
在那剪刀即將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抬起脚,快准狠地踹在了刘春花的手腕子上。
“哐当!”
大剪刀脱手而出,旋转著飞出去好几米远,最后扎在了赵铁牛家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树干上,入木三分,尾巴还在在那嗡嗡颤抖。
紧接著,秦如山这一脚的余力未消,顺势一偏,直接蹬在了刘春花的小腹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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