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厨艺太好也是错?(2/2)
“我也学的是市场营销哦,正好给陆哥哥当助理的助理。”
前面的苏緋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像连体婴一样的两人。
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实习?”
“既然你想实习,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人事部,给她办入职,岗位——总裁办清洁工。”
沈微澜:“???”
陆离:“!!!”
【清洁工?让千金大小姐当清洁工?】
【苏总,你是懂折磨人的!】
【不过也好,只要不跟我待一块儿就行。】
“想得美。”
苏緋烟大步走进专属电梯,按下顶层按钮。
“陆离,从今天起,你的工位搬到我办公室。”
“就在我对面。”
“至於微澜……”苏緋烟冷笑一声,“你就在旁边那个茶水间待著,负责给我和陆特助倒咖啡。”
……
总裁办公室。
宽敞得能打羽毛球的房间里,如今多了一张办公桌。
就在苏緋烟那张红木桌对面,两张桌子仅仅相隔三米。
陆离战战兢兢地坐在新工位上,感觉自己在坐牢。
抬头就能看见苏緋烟那张冷艷的脸。
低头……低头就能看见正在擦桌子的沈微澜。
沈微澜穿著jk裙,正拿著一块抹布,在他桌子底下钻来钻去。
“陆哥哥,你这里有点灰,我帮你擦擦。”
她半跪在地上,身体前倾,那姿势……
陆离赶紧把椅子往后挪,死死盯著电脑屏幕上的excel表格,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哪里是办公?这是在考验我的道心!】
【沈微澜你能不能別在我腿边晃悠?那抹布都快擦到我裤子上了!】
【还有苏緋烟,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看!我都听到你捏钢笔的声音了!】
咔嚓。
苏緋烟手里的第三支钢笔,光荣牺牲。
她把断笔扔进垃圾桶,抬起头,目光越过电脑屏幕,死死盯著正半个身子探进陆离桌底的沈微澜。
“沈微澜,那是办公桌,不是你的猫爬架。”
“给我出来。”
声音带著十足的压迫感。
沈微澜从桌子底下探出一个脑袋,头髮微乱,脸上还蹭了一点灰,却笑嘻嘻的:“表姐,人家工作认真嘛。”
她撑著陆离的大腿站起来,顺手还拍了拍陆离的膝盖。
“陆哥哥,我擦得干不乾净?”
陆离浑身僵硬,木头人一样点头:“干……乾净。”
【太乾净了!比我的钱包还乾净!】
【姑奶奶,你快去茶水间吧,我求你了!】
苏緋烟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本来把陆离弄进来是为了看著他,防止他跟沈微澜乱来。
结果现在看来,简直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看著那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她心里那股无名火就蹭蹭往上冒。
“陆离。”
苏緋烟突然开口。
“过来。”
陆离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到!”
他绕过桌子,走到苏緋烟面前,低眉顺眼:“苏总有什么吩咐?”
苏緋烟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黑丝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昨天按得不错。”
“现在,继续。”
“要是按得我不满意……”她瞥了一眼旁边的沈微澜,“你就跟她一起去扫厕所。”
陆离看了一眼那纤薄的肩膀,又看了一眼旁边正鼓著腮帮子瞪眼的沈微澜。
【得。】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我这双这就是为了伺候你们这对姐妹花生的吗?】
【按就按!反正有系统技能加持,我就不信征服不了你的……颈椎!】
陆离认命地走过去,双手搭上苏緋烟的肩膀。
熟悉的手感,熟悉的香气。
只是这一次,办公室的门没关严,外面路过的秘书处员工们,透过缝隙,看到了令她们三观炸裂的一幕。
高冷的苏总正闭著眼一脸享受,那个新来的校花清洁工正咬著抹布一脸幽怨。
而她们的陆特助,正满头大汗地……当技师。
……
与此同时。
江城城中村,一间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空气中瀰漫著发霉的味道和泡麵的酸气。
嘭!
一张破旧的木桌被一掌拍得粉碎。
叶凡阴沉著脸坐在唯一的行军床上,那件標誌性的迷彩背心上沾了几滴油渍,脚上的人字拖也断了一根带子。
昨天晚上,他在便利店门口受到了此生最大的屈辱。
不仅被未婚妻当眾打脸,还被自己看上的纯阴之体嫌弃。
更可恨的是那个叫陆离的小白脸!
一想到那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竟然能左拥右抱,享受本该属於他的齐人之福,叶凡心里的嫉妒之火就差点把他烧成灰。
“龙王!”
阴影里,一个穿著黑西装的手下单膝跪地,瑟瑟发抖。
“查清楚了。”
“那个陆离,没有什么背景,就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父母双亡,家里也没什么势力。”
“但他最近和苏家大小姐走得很近,听说……听说已经同居了。”
“同居?!”
叶凡猛地站起来,双眼赤红,那种属於“龙王”的暴虐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盪。
“好!好得很!”
“苏緋烟,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还有那个陆离……我会让你知道,抢我龙王的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叶凡嘴角勾起那抹標誌性的歪嘴耐克冷笑,眼神阴毒如蛇。
“传我龙王令!”
“通知江城李家、王家,让他们立刻断绝对苏氏集团的一切合作!”
“另外……”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在手里把玩著。
“今晚,给他们加点料。”
“等到苏家家破人亡,我看那个贱女人还会不会跪在我面前求我!”
“是!”手下领命而去。
叶凡走到布满灰尘的镜子前,看著里面的自己,伸手抹了一下油腻的头髮。
“陆离……”
“这只是个开始。”
“到时候,我要当著你的面,把属於我的一切,都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