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暗道溜走(1/2)
几个保鏢见我不要命的架势,立马停住脚步,有些忌惮。
我嘶吼著,“你们替顾小龙卖命,不值得,他老爸已经被抓,已没了靠山,看不清形势吗?”
我攥紧尖刀,往前举了举,刀刃的寒光,冰冷刺骨。
顾小龙吼了一句,“杨老头,老子的靠山多著呢,你把我想的太简单了,你真以为我的產业只在b城?”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给我上啊?”
五个倒地的保鏢还在哀嚎,根本没了战斗力。
其余四人,听了顾小龙的命令,又来了信心,丝毫没有要退缩的意思。
我忙割开绑著龚情的绳子,正要撕开她嘴巴上的胶带,为首的壮汉低吼一声,率先朝我扑来。
他的拳头,带著劲风,直逼我的面门,毫不畏惧。
我侧身躲开,左手死死护住龚情,右手的尖刀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堪堪擦过壮汉的肋骨。
壮汉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捂著胸口,往后倒了下去。
龚情蜷缩在我身后,胶带封住的嘴巴里,只能发出呜咽的声响。
她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让我的动作又狠辣了几分。
剩下的保鏢,步步紧逼,却又是小心翼翼,不敢轻举妄动。
顾小龙竟趁著保鏢围住我的间隙,脚底抹油,往门口挪去。
我的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心头一紧,抬腿將身前的保鏢踹开,想要追上去,却被另两个保鏢死死缠住。
他们的拳脚,密集地砸过来。
我只能一边格挡,一边用尖刀威慑,一时间竟脱不开身。
“叮噹”一声。
金属门锁,被丟弃在地上的声音,骤然响起。
顾小龙推开包厢门,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窜了出去。
等我挣脱保鏢的纠缠,一脚踹开最后一个挡路的人,衝到门口时,走廊里已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的音乐声还在喧囂。
“混蛋!”
我一拳砸在门框上,铝合金的门框瞬间凹陷了下去。
滔天的怒火,无处发泄。
我转身,恶狠狠的看向包厢里东倒西歪的几个保鏢。
他们见顾小龙跑了,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竟想趁机往门口溜。
“想走?”
我冷笑一声,握紧尖刀冲了上去。
这些年的不间断锻炼,早期学会的散打,在这一刻,终於化作了实打实的战斗力。
我避开一个保鏢的扫堂腿,手肘狠狠砸在他的后颈上,他应声倒地。
另一个人抄起桌上的菸灰缸砸来,我偏头躲过,反手用刀背敲在他的手腕上,菸灰缸“哐当”落地。
他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被我扭曲著,动弹不得。
不过二分钟,保鏢们全部瘫倒在地,有的抱著胳膊,有的捂著肚子,个个疼得冷汗直流。
我扔远手里的尖刀,快步走到龚情身边,急切的撕开她嘴上的胶带,又手忙脚乱地解开还绑在她手上的绳子。
“老杨……”
龚情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刚挣脱束缚,就一头扎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
她温热的身体,剧烈抖动,脖子上那道浅浅的血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我紧紧搂著她,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喉咙发紧,只能反覆说著:“没事了,小宝贝,有我呢,没事了。”
“不怕,没事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猛地撞开,十几个警察衝进来,手里的警棍泛著冷光。
“都不许动!”
带头的警察大喝一声,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保鏢,又落在我和龚情身上,“谁是当事人?发生了什么事?”
我扶著龚情站直身体,指了指地上的人:“警察同志,这些人是顾小龙的手下,他们绑架了这位小姑娘,我是来救人的。”
“顾小龙刚刚跑了,你们赶紧去追呀。”
警察立刻分出几个人去追顾小龙,剩下的人拿出手銬,將地上的保鏢全部銬了起来。
一名女警走到龚情身边,轻声安抚著她的情绪,询问事情的经过。
龚情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自己在宿舍门口被绑架的全过程。
从被两个黑衣男人强行带走,到被带到这个包厢,再到顾小龙用她威胁我的种种。
我们被一起带回了警局,做了笔录。
审讯室里,那个胳膊被我用啤酒瓶划伤、一口黄牙的保鏢,全程低著头,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警官,是我一时糊涂,想敲诈点钱,和顾小龙没关係,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其他几个保鏢也纷纷附和,口径出奇地一致。
他们只承认打架斗殴,对绑架和顾小龙的指使,绝口不提。
警察调取了金皇夜总会大厅的监控,只拍到了我进入包厢的画面,却没有拍到顾小龙挟持龚情的场景。
包厢內的监控更是早就被人为损坏,没有留下任何有效证据。
最终,警察只能以“寻衅滋事”对这些保鏢做出了行政拘留的处罚。
至於顾小龙,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连传唤的理由都没有。
我坐在警局的长椅上,看著龚情在女警的陪同下做完笔录,心底的憋屈几乎要溢出来。
我想起了温小嵐的死,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说:“警察同志,我要报案。金皇夜总会跳楼的温小嵐,不可能自杀,她肯定是被顾小龙谋杀的呀。”
警察皱了皱眉,递给我一份报告:“杨先生,我们已经对温小嵐的死因做了详细调查。”
“现场没有打斗痕跡,楼顶的监控拍到她独自走上天台,尸检报告也显示没有外力伤害,符合自杀的特徵。”
“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办案要讲证据。”
“监控?金皇夜总会的监控能信吗?”我激动地提高了音量,“顾小龙在那里经营了这么久,想要动手脚太容易了。”
“还有,温小嵐死前还给我发了简讯,说要给我送一份大礼,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杀?”
“简讯內容我们也看过了,没有任何指向性。”
警察的语气很无奈,“而且金皇夜总会周边的公共监控,因为线路故障,昨天全部处於瘫痪状態,我们没有办法获取更多线索。”
“目前来看,自杀是唯一合理的结论。”
我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一股无力感席捲了全身。
顾小龙的手段,比我想像的还要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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