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他吃哭了,开始试探(2/2)
一筷子新鲜水灵的青菜丟到沸腾的红锅里,滚了一圈后沾了红色的油和茱萸。
送到嘴里,外面裹满了叫人慾罢不能的鲜香辣。
一嚼。
里面还是脆的。
清甜的汁水中和辣锅的油,还带著微微的麻,给人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县令忍不住涮了第二个。
火锅!这就是火锅!
社畜生活那么多年,他全靠周末那一顿火锅,才给被工作磋磨一周的自己续上命。
涮了菜,又涮了肉,县令大人旁若无人闷头乾饭。
在场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万一。
他们说的是万一。
万一县令不是来抢方子,就是纯蹭饭的呢?
旁边坐著的韦老先生跟县令同款动作,一会涮肉,一会涮菜,时不时还要啃上两口月饼,吃得鼻尖冒汗,也要大快朵颐。
“好吃,比在醉丰年吃的还要好吃,这一趟不白来哈哈。”
亲耳听到酒楼被嫌弃的白掌柜,不由自主摸了摸鼻子。
他请韦老先生出山。
不是叫他来林棠枝家蹭饭的来著。
县令一口气吃了个半饱,才想起来其他人还在旁边站著。
他拿起帕子擦了擦自己油乎乎的嘴:“別站著,都过来吃。”
其他人跟著落座。
林棠枝准备了酒,县令正要给自己倒,里正连忙站起来接过,给在座的都满上。
除了一开始碰了一杯。
剩下的时间里,县令都是闷著头吃自己的,喝自己的。
別说是要方子,开口说话都很少。
见他吃得香,眾人也跟著吃起来,气氛依旧紧张,和一开始比还是放鬆不少。
吃著吃著,眾人突然听到抽泣声。
再一看——
县令大人居然哭了!
韦老先生突发奇想,刚把油条丟进去煮煮,还没夹出来,一回头看到县令双眼哭得通红。
“被辣哭了?”
县令想拿帕子擦眼泪,看到帕子上的红油,果断改成袖子。
眾人诚惶诚恐,站起身就要请罪。
县令招呼大家坐下:“没事,都坐下,都坐下,我就是太怀念这个味道了。”
眾人更懵了。
大山娘跟醉丰年合作锅子都没多久,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东西。
县令大人说怀念,难道是很久之前吃过?
心中疑惑,大家也不敢问。
林棠枝却留了心。
今日的县令实在是太奇怪……
就好像,他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外来人,突然变成了县令。努力扮演著县令,又还没有完全適应。
怀念,应当是许久之前的事。
锅子出自空间。
难不成,空间的前主人是他?
林棠枝正想著要怎么试探他,没想到县令却先开了口:“林娘子可有想过,单门开一家酒楼,只卖锅子,取一个好听的名字。打出招牌,深入人心。
往后就算有人模仿,大家想到锅子,也只会觉得你家的正宗。比如,河底捞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