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逢场作戏,黑夜无界(2/2)
“把她打入大牢,没有本官的命令,不准再放出来,省的她到处惹是生非。”
许元最后冷哼地说了一句,便没再多说什么,登上马车,在眾人的注视下离开了。
周围的住户都是把窗户的缝隙关上,还以为安生县来了一个百年难遇的好官,没想到还是一丘之貉,贫民百姓该怎么过活还是怎么过活。
回到衙门后院。
王清瑶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洗澡水,装在一个大浴桶里,许元宽衣解带,走进里面,舒坦地坐著,享受夫人亲手捏肩,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王清瑶问为何这么晚回来。
许元把李翠花的事说了一遍。
王清瑶思索了片刻,“夫君是打算做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吗,这样的官员也不是没有,几十年总会出一个两个,可是站在贫民百姓这边,也就意味著站在了乡绅地主和帮派势力的对立面,阻力重重,很容易得罪人,往往都是黯然收场。”
许元道,“做一个好官谈不上,我只想边修炼、边熬资歷。”
王清瑶不解,“既然如此,夫君为何要管李翠花的事,当做没听见没看见不是更好吗。
许元回头看著她,“我若是如此冷漠无情之人,夫人不感到担心害怕吗?”
王清瑶“扑哧”而笑,不再多问,因为有答案了。
泡过澡后。
许元和王清瑶各自回屋修炼,为了避免在修炼的时候造成干扰,一直都是分开,只有不修炼的时候,才会同屋。
许元一直修炼到快凌晨的时候,这才和衣而眠,以他真境中期的修为,需要睡眠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等以后晋升了神台境,那就彻底不用睡眠。
他手里握著父亲李耀给的小瓷片,虽然父亲李耀去世已经有一个多月,不过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想念。
这小瓷片是父亲李耀唯一留下来的遗物,感受著小瓷片冰冰凉凉的质感,他脑海里想像著父亲李耀跟成千上万的民夫在荒山野岭里挖皇陵,二十年漫长的时间,多么艰辛和不容易。
正当他迷迷糊糊睡著的时候,感觉一只脚很冷,以为这只脚在被子外面,本能地想缩回来,却发现这只脚没在被子外面,一直都在被子里面,这让他一下惊醒了过来。
要知道,作为一名修炼有成的练武者,对身体每寸肌体、骨骼、五臟六腑、
奇经八脉等等各方面,全都能够完全掌控,任何部位出现异常都会很敏锐地察觉。
“奇怪,我的脚明明盖著被子,为何会无缘无故感到冷。”
许元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脚,没发现什么异常,注意到放在一边的小瓷片却发现了一个毛骨悚然的现象,上面画的脚丫子图案,消失不见了!
“见诡了?”
这让他变了脸色,快速思索了起来。
“小瓷片上面画著的脚丫子消失了,我的脚忽然感觉冷,这两者之间肯定有什么关联。”
他运转真,进行內查,把整个身体仔仔细细搜寻了一遍,尤其是脚的部位,搜寻了十来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没有异常,那就是最大的异常...”
他很清楚这一点,因为小瓷片上面的脚丫子图案切切实实消失不见了,他的脚刚才也切切实实忽然感觉很冷,问题肯定是有问题,只是弄不清楚什么原因。
“可能这东西的品阶比较高,超出了我真境的感知能力,所以我找不出原因?”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在分不清楚的情况下,一律按照坏事来处理。
“超出我修为的诡异事件,我自己没法处理,只能指望张叔送的弓。”
他把榆木弓拿过来,放在腿上,以示镇压之意,在心里默念,“若是好事,不必理会,让好事尽加我身...若是坏事,请务必要护我周全。”
榆木弓散发著绿色光华,激烈颤动,似乎极为亢奋,仿佛有了生命力,迅速长出了一条条枝叶,遍布整张弓,长满的不能再满了。
看到这样的现象,许元相当吃惊,要知道,这把弓具有“遇强则强”的属性。
瞄准真境妖物的时候,只长出一片叶子,瞄准洪洲城也才长出三片叶子,只有瞄准太阳的时候,才出现过这样长满枝叶的现象。
也就是说,这个诡异事件跟太阳成精同一个级別?
榆木弓生机盘然的样子持续了挺长时间才缓缓退散,恢復了原本的样子。
“这是把我的脚治好了,或者根本不用治?”
许元难以判断。
若是前者,榆木弓已经大用过三次,以后可能没法再用,这让他很心疼。
若是后者,说明是好事,他获得了某种不知名的好处,榆木弓还保留著一次大用的机会。
他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摇了摇头,索性不再多想,躺下继续睡觉。
这一睡不打紧,却做起了一个长梦!
他梦到自己从头到脚穿一身黑,手持一把黑色镰刀,犹如夜游神,来无影,去无踪,游荡在黑幕笼罩之下的整个安生县城每条街每条巷子,他能看见別人,別人却看不见他。
看到有人打家劫舍,他黑色镰刀一挥。
看到有人撬门窗想偷东西,他黑色镰刀也是一挥。
不知不觉,来到了长夜帮的总舵,看到了长夜帮主的儿子,他黑色镰刀又是一挥。
在他潜意识当中,反正这就是一个梦,平常谨慎也就罢了,梦里就没必要讲究那么多,快意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