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习得桩功,劲力增长(1/2)
“看好了!”
刘峰提了一口气,当即开始演练起来。
还真是从桩功开始,只见他双腿扒开,重心下沉,腰背挺直,双臂微张虚抱,仿若怀里有一只沉重万钧的大鼎,浑身肌体都在微微颤慄,似乎调动了所有气力。
“嘭!嘭!嘭!”...
他抱著这只虚鼎,犹如猿猴行走,姿势怪异,在院子里辗转腾挪游走,每一步落下都很沉重,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脚印。
“这就是真功夫?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李仲一脸疑惑,“昨晚那么大的雾,地面潮湿,在地面踩出脚印也不稀奇。”
听得此话,刘峰脚下趔趄,差点破功。
刘丫气的小脸涨红,“你...你踩一个试试!”
刘峰为了证明自己是真功夫,犹如猛虎下山,向一个木人桩衝去,双掌一拍,仿佛將怀抱的虚鼎打出。
“嘭!”的一声巨响。
木人桩被拍飞了出去。
飞了有数丈。
重重地摔落在院子的角落里。
李仲惊嘆,“这是真功夫!”
那木人桩很粗很高,少说也有一百多斤,不亚於一个成人的体重,能够拍飞这么远,確实不是寻常人可以做到。
许元將刘峰起劲、运劲、发劲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在眼里,福至心灵,顿生感悟,脑子里的眾生书无声地“哗啦”作响,翻到了第二页的空白页。
刘峰的形象,一点点烙印在了上面,金光闪闪。
【你將刘峰纳入眾生书】
【与眾生同寿(你的寿元增加八十七年)】
【与眾生同艺(你领悟抱鼎桩功,进度1/100)】
成了!
许元暗喜。
刘丫跑到院子的角落,一脸心疼地把木人桩扶起来。
看得出来,这姑娘也是从小习武,很有劲。
刘峰收功而立,呼出一大口白雾,没有看李仲一眼,知道李仲就是个弟弟,拿不了注意,他看向许元,问道,“如何?”
你再打一遍,让我涨涨进度...许元不好这样说,拱手道,“行,我弟就在你这里习武,药浴的时候我来浸泡一下,强身健体也好。”
刘峰再次提醒,“你得练了我这桩功搭配独家秘方的药浴才管用,只浸泡真的无用。”
许元道,“我不管,我就只交药浴的钱。”
刘峰无可奈何,“那好吧,我已经说明了只药浴无用,你还执意如此,出不来效果,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许元推了一下李仲,“快给师傅磕头,行拜师礼。”
刘峰摆手,“不必如此,我只是收钱授艺,钱艺两清,谁也不欠谁,在武馆里师徒相称,出了武馆那就是各论各,我若遇到事,徒弟不必相助,徒弟遇到事,也与我无关!”
许元诧异,“別的武馆都是讲究师徒传承,恨不得桃李满天下,树大根深才好,刘师傅为何却要撇清师徒之间的关係?”
刘丫小脸黯然,“爹在家乡开武馆的时候,跟徒弟们的关係可好了,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有个徒弟加入了帮派,惹了仇家,逃到別的地方避难去了,仇家寻不到那个徒弟,就寻到了我家,把我娘害死了,从那以后,爹就担惊受怕,担心哪一天我也被害了,不敢再跟任何徒弟有关係。”
“原来如此。”许元明白了,“习武是非多,我也不希望我弟习武之后跟人惹出乱七八糟的事来。”
李仲保证,“哥放心,我不会惹是生非。”
许元拿出钱袋,点出三十多两的碎银还有一些铜钱,凑齐三十九两,这样一看就是家境不富裕,平日里慢慢攒下来的,“刘师傅,这是我弟一个季度的束脩和我一个季度的药浴钱。”
刘峰把钱收了,给李仲做了登记,顺便给许元也登记了一下...特別备註“药浴”。
许元对李仲嘱咐道,“跟著刘师傅好好学。”
李仲应“是”。
刘峰把钱拿进里屋存好之后出来,著手准备教李仲站桩,可是,左等右等,许元却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刘丫也是目光异样起来。
许元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弟第一天在武馆习武,我怕他偷懒,不放心,我看著他点。”
刘丫泛起了嘀咕,“难怪只药浴不交束脩。”
刘峰道,“许小兄弟,这不合规矩,教徒弟的时候,外人不能在旁边。”
正当这时,一个瘦瘦的少年走进来,衣著朴素很整洁,头髮打理的一丝不苟,特別是脚上的千层底布鞋看上去很新。
“程金,带这位许小兄弟去茶室喝茶。”
刘峰对少年吩咐了一声。
一听这话,许元就知道,这个少年就是武馆半工半学的那个徒弟了。
程金走过来,看了看许元打满补丁的衣服,“跟我来。”
许元只得跟著离开。
来到茶室。
程金边泡茶,边问东问西,显得很健谈。
许元有一搭没一搭,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小院,看见刘峰正在教李仲站桩。
【抱鼎桩功,进度+1】
在这茶室里,也不影响他当“观眾”。
从某种程度来说,眾生-书就是观-眾书。
程金煮好了茶,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才给许元倒了一杯。
他边喝茶、边笑道,“要说咱们穷苦人家出身的人习武著实不容易,得全家省吃俭用供养一个,赌上了整个家族的希望,所供养的人却还不一定能够熬出头。
幸好我家在武馆隔壁,我娘跟刘师傅相熟,束脩减半,半工半学,能省不少钱,家里倒是轻鬆一些。”
看到他这个小动作,许元顿时心里不喜,作为武馆的学徒工,师傅让他给客人煮茶,肯定要先给客人倒茶,这么简单的道理三岁小孩都懂,他不可能不懂,却先给自己倒茶,浑然没把客人放在眼里,半工半学还弄出优越感来了。
这傢伙比李仲先入门,那就是李仲的师兄,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了不让师兄弟之间的关係紧张,许元不好当场翻脸,端茶喝了一口,平淡地附和,“是啊,供养一个习武苗子確实不容易。”
程金道,“你为何不自己习武,要把习武的宝贵机会让给弟弟?”
许元道,“我得进山砍柴养家餬口,没时间。”
程金道,“娶媳妇了没?”
问那么清楚,准备把你姐嫁给我?许元心里吐槽了一下,“还没。”
“唉,媳妇都没娶,辛苦挣钱供养弟弟习武,这样的兄长真让人羡慕,可惜,我是家中独子,没有兄长。”
程金感慨,“要说亲兄弟之间的关係吧,比亲戚朋友更亲一些,但又没有父母跟子女的关係那么亲。
你这样不惜一切供养弟弟习武,你弟弟將来习武有成,如何回报你,就得看你弟弟的良心了。”
交浅不言深,疏不间亲,这傢伙说这话合適吗?
不过许元也习惯了,因为这傢伙说话就没有一句合適的。
带著优越感的人,没把別人平等看待,说话怎么可能合適呢。
许元对这个傢伙的印象不停地往下降,暗自留了个心眼,回头告诫李仲,让李仲跟这个傢伙保持距离。
时间一点点过去。
程金的嘴巴都说干了。
茶叶也换了好几泡。
哎..许元就是不走,上了一次茅厕,撒了一泡尿,回来继续喝茶。
优越感遇到了厚脸皮。
就像虚假之矛遇到了坚实之盾。
程金很纳闷,又不好直接赶人,他乾脆把许元一个人留在茶室,自己跑去练武了。
这正合许元之意,可以肆无忌惮地当观眾。
期间,刘峰进来一次,喝了一次茶,看到许元还在也很意外,不过倒也没说什么,要是隔著这么远的距离还能学会,那也是奇才了。
许元一直待到了傍晚,直至武馆关门,才带著李仲一起离开。
一个下午的时间,他通过观摩刘峰教徒弟练功,使得抱鼎桩功的进度达到了3/100。
这是一种玄妙的感觉,不仅是数据的变化,更是身体属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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