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沅沅还想咬哪里(1/2)
这几日,她借著为谢嘉冉整理衣裙的机会,將香粉沾染在女儿身上。
谢嘉瑜那边,则是在“偶遇”时,借拂袖动作悄然弹附了些许。
最要紧的一处,是沈汀禾常去的荷花亭。
她亲自去洒了一次,分量算得精准,余下的,便交给那些可能途经亭子、又將气息带往太子妃左右的宫人,乃至她自己的女儿。
这是一场无声的沾染。
她耐心等了数日,心里其实也在打鼓,甚至做好了换计谋的准备。
直到听闻太子妃晕厥、东宫震怒、下令彻查。
安才人知道,她成功了。
当搜查的侍卫踏入兰池殿时,她心中最后一丝悬著的石头才安然落地。
荷花亭的风早將余香吹散,无跡可寻。
那枚至关重要的巫蛊娃娃,由她埋得最深、也最早的那颗棋子
一个十几年前她隨手救下,后来竟被分到贤妃身边的宫女放入毓秀殿。
给她传递木盒时,安才人已在那宫女身上用了精心调配的另一种香毒。
那宫女在完成任务后便已“悄无声息地病故”了。
此刻怕是早拖到乱葬岗了
即便查到此人,也牵连不出什么。她们之间那点微末的旧缘,早已被岁月尘埃彻底掩埋。
世上已无证据。
安才人素喜香、深研香,这一手控香之术,在深宫之中为她办成了不少隱秘之事。
“静”香是她父亲偶然从一个外邦商人手上所得,她篤信,即便太医院最精於此道的御医,也未必识得此物。
而它与云梦香相剋之效,更是她早年侍驾时,从陛下细微的异状中悄然察觉並暗自验证所得。
因此,她格外从容。
整件事如蛛丝结网,细微难察,风过无痕。
她垂眸,继续手中的针黹,一派温婉平和。
次日,萃瑶殿內瀰漫著安神汤淡淡的药香。
荆苍垂首立於屏风之外,稟报著连夜搜查的结果。
屏风后,沈汀禾只著素白寢衣,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谢衍昭怀中。
她面色懒倦,眼睫低垂,乖顺地由著谢衍昭一勺一勺將温热的汤药餵到嘴边。
谢衍昭动作极尽轻柔。
荆苍:“毓秀殿內外已彻底搜查,未见异常。唯有一事,三日前,殿內一名负责洒扫的二等宫女,突发急症死於房中。当时记为花粉过敏所致,尸身早已按例处置,丟入了乱葬岗。属下带人寻回时,已残缺不堪,难以復验。表面看……似属巧合。”
谢衍昭眼神凌厉。
巧合?在这吃人的宫里,尤其是牵扯到沅沅的事,他从不信巧合。
荆苍继续道:“致使太子妃不適的根源,目前仍无定论。所有饮食、器皿、首饰衣物皆反覆查验,无毒。只有李太医在荷花亭东南角的石缝里,刮出少许极难察觉的白色粉末。”
“李太医言,此物非寻常香料亦非已知毒物,其性疑诡,但他一时难以辨识,线索至此似乎也断了。”
谢衍昭早疑心问题出在“香”上,寻常毒物逃不过太医的法眼,唯有某些罕见奇香,能於无声无息间扰人心神。
特意將精於此道的李太医从京中接来,果然有所发现。
谢衍昭:“也就是说,忙了一夜,几乎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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