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惩罚(2/2)
“娇娇,孤教过你的…错了就得认罚。不长记性,下次还会犯。”
深夜漫长,红帐內温度灼人,直至天边泛起朦朧的青灰色。
晨光透进纱窗时,沈汀禾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软绵绵地窝在他怀中。
谢衍昭已披衣起身,端来一碗温粥,一勺一勺仔细餵到她唇边。
她睏倦地半睁著眼,乖乖张口咽下,偶尔吞咽得慢了,他还会耐心地拭去她嘴角的汤渍。
昨夜那个仿佛要將人生吞活剥的男人消失了,此刻的他,眉眼温和,动作轻柔。
只是在她偶尔挪动身体,感受到腰间与腿心的酸软时,才会恍惚想起某些“惩罚”,似乎还在延续。
而那双餵她喝粥的手,昨夜也曾以截然不同的力度,抚过她每一寸颤慄的肌肤。
喝完粥,沈汀禾便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依稀感觉到谢衍昭在为她擦拭伤处,动作轻缓温柔,药膏带来的微凉渐渐化开,抚平了肌肤上的微痛。
再醒来时,人已躺在马车里。
车身微微顛簸,帘外是渐次退后的旷野与远山。
她被谢衍昭稳稳抱在怀中,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著她身侧的薄毯。
沈汀禾睁开眼,先看见他线条清晰的下頜,再抬眼,便迎上他凝神阅信的目光。
他另一只手握著一封展开的信纸,眉头蹙得紧,视线久久停在其中某几行上。
灵州形势不容乐观。
賑灾银两依旧下落不明,两年间搜集的灵州官员贪污实证的林尧也失踪,音讯全无。
谢衍昭早已传信至武安县,命沈承柏在灵州先行周旋。
沈汀禾看著他专注的侧脸,心里那点气又悄悄浮了上来。
她忽然扯开他肩头的衣衫,对著那处结实的肌理,重重地咬了下去。
谢衍昭眼神一晃,掠过一丝笑意。
他放下信,手掌按在她脑后,声音低低的,带著纵容:
“慢点咬,沅沅。”
沈汀禾鬆了口,瞥见那圈清晰的牙印,闷声道:“你好过分。”
谢衍昭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他望进她眼里,那层温润的偽装褪去少许,露出隱藏的阴鬱。
“沅沅,下次再与一些野男人有牵扯,惩罚只会比这更重。”
谢衍昭醋性大,沈汀禾一直知道,但她从来不以为意。
她上一世在医院长大,和人相处的经歷少的可怜。
沈汀禾没有意识到,仅仅因为和陌生男子说了话,被碰了衣袖。这或许已经不是醋性大可以概括的。
她撇撇嘴,第一次觉得成婚有些不好。
从前他生气,不过罚她抄书习字;如今倒好,全是那般让人腰软腿颤的折腾,她实在受不住。
此刻身子还酸软著,他竟还捏著她的脸凶她。
沈汀禾不说话,只睁著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著他。
这样的目光却比任何的话语都更奏效。谢衍昭神情一软,心中那点燥郁忽然就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