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哭就带回宫(1/2)
这位周武元年的周帝,嬉笑怒骂不加掩饰,骨子里的自大还在蛰伏,让武君稷感到陌生。
武君稷更熟悉的是周武16年以后的老登。
那个时候的周帝登基十六年,三十七岁。
正值壮年,气吞山河。
他霸道、暴虐、唯我独尊。
他多疑、自大、独孤求败。
他弄权、制衡、將后宫朝堂,天下各方当作取乐的棋子,他自负到天下无人能翻出他的掌心。
他享受別人为了得到他的荣宠、为了求得他一二分恩德而諂媚、恭顺、兄弟反目、亲人成仇、朋友离心。
当长安城的旧人不能让他愉悦,他便挖来一条泥鰍,使这池塘活泛起来。
武君稷就是那条泥鰍。
从食不果腹的卑微乞丐,变成高高在上的储君,化龙的过程艰辛而痛苦。
说不恨是假的。
不恨也不可能毒死老登,还把帝陵中的木材泡水腐朽,等老登下葬,遇到大雨等著河里游泳吧。
只希望老八別把他和老登埋一起,否则游著游著两人棺材游一起了挺膈应。
武君稷的恨在知道是老登生下他的时候,有点无处依託了。
不能否认前世他被立为太子的时候,是兴奋的,开心的。
不用害怕生病,不用为下一顿的饭发愁,不用为冬天的严寒恐惧,更不需躲避抓挖河壮丁的捕快。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明知有代价,却甘之如飴,之后身陷夺嫡之爭,也没资格怨怪任何人。
有人为他换了衣服和包被,得力公公在一旁看著打趣
“呦,小殿下还在委屈呢。”
武君稷这才恍然,他的眼睛在流泪。
周帝將他抱起来,嫌弃的给他擦脸
“都这么大了,怎么不经玩儿。”
武君稷一个激灵,举著手唔啊啊的让得力公公给他擦乾净。
他的动作太明显,別人想看不懂都难。
得力公公说著趣儿话:“陛下,小殿下这是让人给他擦手呢。”
周帝惊奇:“他还知道擦手?”
武君稷咦呜呜的抗议,他是小不是傻!
周帝好奇:“他在说什么?”
得力公公绞尽脑汁得当中间翻译官
“小殿下可能是在反驳陛下的话?”
小殿下兴奋的踢踢腿,叫声更高昂了。
对对对!
周帝嘖了一声,不满道
“狗奴才就知道胡编乱造,朕都听不懂,你能听懂?”
得力公公自打嘴巴:“陛下说的是,奴才这张嘴,早该教训了。”
周帝今年二十一,四十斤大戟武得虎虎生威,武君稷这点重量跟端盘菜似得。
比菜软,比菜好玩儿,这一抱有些不想放下。
“朕今晚留宿,明日回宫。”
“把三个奶娘换了,速去找新的。”
得力公公立即去办。
周帝端著他到处逛,武君稷都没出过那间屋子,看什么都新奇,遇到喜欢的还会啊啊著让他多停一会儿,看够了再走。
不喜欢的就嗯嗯著催促。
他多重复几次,周帝就配合的默契了。
武君稷赏景,周帝赏他的反应。
饿了、拉了、尿了,就哼哼唧唧嗷两声,除此之外不哭不闹。
玩著玩著一上午过去了。
胸口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周帝就改端为横抱。
小孽障嫌太阳光大,哼哼唧唧把脸扎进他怀里,拳头一嗦,啾啾两声,睡著了。
小孩儿皮肤又嫩又薄,眼皮上细密的网状血络透著粉红和淡青。
又轻又细的呼吸声,奶香味儿,长著绒毛的脸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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