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南漠石柱(1/2)
在南漠中的特色!
荒漠。
一片望不到头的荒漠。
天是灰黄色的,地也是灰黄色的,中间没有界线,像谁拿刷子把天地刷成了同一个顏色,风很大,卷著沙砾打在脸上,生疼,脚下的沙子滚烫,隔著鞋底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
三人在离开了北玄域之后,便又来到南漠之中,
三人此刻正低空飞行著,贴著沙丘表面,速度不快不慢。
林天在最前面,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小黑跟在他身后,黑色劲装在黄沙里格外显眼。
臻蟀跟在最后面,眯著眼,手挡在额前,躲避扑面而来的风沙。
飞了不知道多久,臻蟀终於憋不住了。
他稍稍加速,凑到小黑身边,压低声音问:“黑哥,咱们这次要去哪?”
小黑转过头瞥了他一眼,眼睛一转,嘴角弯了一下。
“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臻蟀一愣:“还分这个?”
“当然。”小黑说,“你隨便选一个。”
臻蟀想了想:“那我选真话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儿。”小黑的声音传出!
臻蟀张著嘴,半天没合上,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嗡嗡的,“玩呢?”
“那……假话呢?”
小黑嘿嘿一笑:“我们要去一个高深神秘的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现在说了就没有神秘感了!”
臻蟀无语了,他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果然还是这个性子,选哪个都一样,说跟没说一个样。
“黑哥,你这选哪个都一样,跟没说有什么区別?”
“左右就一个样,没用!”
小黑的眼睛眯起来了。
“你小子,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臻蟀连忙摆手,脸上的表情从无语变成了惶恐,切换得很快:“黑哥明鑑啊,我可没那个胆子,我之忠心天地日月可鑑。”
小黑满意地点点头:“算你小子识相,不然我一脚就过去,像当年踢富贵一样,让你也感受一下他以前的感觉。”
臻蟀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两人不再说话,跟在林天身后继续飞。
风沙越来越大,打在脸上像针扎。
前方的视野越来越差,灰濛濛的,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们都是修为在身,除了臻蟀,林天小黑根本不守这些影响!
林天没有减速,也没有改变方向,就这样一直往前飞著。
忽然,他抬起右手。
身影停住了。
小黑和臻蟀连忙也停住,悬在半空,臻蟀差点没剎住,往前多衝了半丈,又退回来。
臻蟀左右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除了沙子还是沙子,除了风还是风。
“大哥,到了?”
这时小黑也问出了心中疑惑!
林天没有回答,他看著前方,目光穿透了风沙,落在某个点上。
风沙里,走出一道人影。
是个老头,头髮花白,稀稀疏疏的,脸上布满皱纹,他穿著一件灰色的短褂,在他腰间处还掛著一个菸斗,烟杆很长,竹子的,顏色发黄,包了浆,菸袋锅是铜的,烧得发黑。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似乎移动很远,风沙吹到他面前就自动散开了,像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挡著。
药老。
几个呼吸与步伐交换间,他的身影便已经走到林天面前,站定,两人之间隔著不到一丈的距离,风从他们中间穿过,捲起几粒沙子。
药老开口了,声音沙哑,像砂纸磨石头。
“小友,我来了,你之前说的话可还算数?”
林天笑了。
“那当然,我从不骗人”
药老看著他,看了几息,然后他也笑了,
“那就好,我也想见见你口中的神族模样,看看旧风景一番”他说,“而且现在你可就要多一个强力的帮手了。”
小黑的脸抽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向臻蟀,臻蟀也在看他,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这老头真好不要脸啊。
但谁都没说出来。
三人变成了四人。
队伍继续往前飞,风沙比刚才更大了,打在脸上生疼,
飞了大概两刻钟,林天开始降速。
他缓缓落到地面上,靴子踩在沙子上,陷进去半个鞋底。
沙子滚烫,隔著鞋底都能感觉到热,他站定,目光扫过前方。
前方有五根石柱。
柱子很高,两丈出头,比三个人叠起来还高。
石柱是青灰色的,表面坑坑洼洼,被风沙打磨得没了稜角。
有的地方裂了缝,裂缝里塞满了沙粒,像乾涸的河床。
五根石柱围成一个圈,中间是一块平地,也是沙子的。
看起来跟周围的荒漠没什么区別,像是隨便立在这里的几根破石头。
小黑落在林天身边,左右看了看。
“大哥,咱们来这儿干嘛?”
林天没回答他,目光还在那五根石柱上。
药老走上前,眯著眼看了一会儿。
他的表情慢慢变了,从漫不经心变成了认真,从认真变成了凝重。
“这里……”他顿了顿,“竟然隱藏著一个古老的传送阵。”
他走上前,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其中一根石柱的底部。
手指顺著石柱的表面往下滑,滑到沙子的位置,停住了。
他扒开表面有点小厚的沙层,露出下面更深的石面。
石面上有纹路,很浅,几乎被磨平了,但还能看出痕跡。
“不过这阵法荒废太久了”药老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