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霸王色的觉醒条件(1/2)
第105章 霸王色的觉醒条件
就在这时,海面剧烈翻涌,一个庞大无匹的黑色身影破浪而出。那是一头如山岳般的岛屿鯨鱼,深蓝的皮肤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深深浅浅,无声诉说著漫长的等待与固执的坚持。
它发出一声悠长而悲愴的鸣叫,庞大的身躯蓄满了力量,正要再次冲向那片坚硬的红土。
“拉布—!”布鲁克用尽全力呼喊,声音带著骨头摩擦的独特质感,穿透海浪:“拉布!是我啊!布鲁克!”
那悲鸣戛然而止,巨大的鯨鱼猛地停住,庞大的身躯在海水中缓缓转动,它巨大的、如同深潭般的眼睛,带著疑惑和不敢置信,一点点聚焦到岸边那个小小的、顶著一头蓬鬆白髮的身影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布鲁克看到了拉布眼中的委屈,它没有欢叫,只是静静地浮在那里,巨大的眼眶里蓄满了海水般的泪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一股撕裂般的痛楚攫住了布鲁克。他颤抖著,用那副没有血肉的喉咙,轻轻地、努力地哼唱起来。
那是他们曾经一起听过无数遍的旋律,是伦巴海贼团告別时的歌谣。
“呦嚯嚯嚯——呦嚯嚯嚯——”
“將宾克斯的酒,送到你身旁”
“像海风隨心所欲,乘风破浪————”
熟悉的调子飘散在咸涩的海风里。
拉布巨大的身躯微微一震,它听著,硕大的脑袋开始笨拙地、轻轻地隨著歌声摇晃,终於,那强忍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海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它发出一声低低的、带著哽咽的应和,不再是悲鸣,而是跨越了漫长时光的迴响。
歌声停了。
布鲁克再也无法抑制,他扑上前,用细瘦的臂骨紧紧抱住拉布伤痕累累的巨大头颅,把脸深深埋在那冰凉粗糙的皮肤上。
“对不起——对不起啊,拉布——”他的哭声像破碎的骨头在摩擦,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悲伤:“让你等了这么久——大家——大家都回不来了——只剩我了——只剩我了啊——呜啊啊啊拉布明白了,那低沉的、充满悲伤的鯨歌再次响起,一声接著一声,在空旷的海湾里迴荡,仿佛要將这几十年的孤独和此刻的哀痛,全部倾诉给这片大海。
远处,罗宾似乎感同身受,別过脸去看向千阳,用力抹了一把眼睛:“这也是你追求的东西吗,少將大人?”
千阳看著远方,声音听不出来波动:“在这片广阔的大海上,如果我们不去追求美好的东西,难道要让战爭,死亡,剥削,飢饿这些东西占领吗?”
布鲁克抽噎著,开始絮絮叨叨地对拉布讲述他那些漂泊的岁月。
拉布安静地听著,偶尔发出一两声短促的低鸣,像是在回应,很快,布鲁克爬上了拉布宽阔的头顶。
拉布载著他,缓缓地、欢快地在附近的海域游动起来,时而潜入水下,又猛地浮起,用巨大的脑袋轻轻顶起那个不会沉没的老朋友。
水花四溅,笑声和低鸣交织在一起,盖过了海浪的声音,库洛卡斯看著这一幕,终於长长地、真正地舒了一口气。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映照著这迟到太久的重逢。
半日以后,布鲁克向拉布介绍了千阳:“拉布,就是这位长官送我回来的,我现在也是军舰上的音乐家了!”
拉布欢快的喷起水花,似乎在打招呼。
千阳笑了笑:“布鲁克,我看你就先留在这里吧,我的船要继续前进了!”
“那怎么可以,说好了我要当船上的音乐家的!”骷髏头布鲁克摇了摇头,现在的他对於同伴异常珍惜。
“你先在这里陪拉布吧,等我有时间,会回来找你的。”
千阳摇了摇头,將布鲁克留在了双子呷,继续启航前进,一段时间后,终於赶到香波地群岛。
一颗巨大的红树遥遥在望,香波地群岛靠前的区域气氛严肃,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世界会议的召开,尤其是费舍尔·泰格那场震惊世界的大闹玛丽乔亚之后,世界政府的神经绷紧到了极点。
巡逻的海军士兵数量倍增,军衔也普遍提高,港口对进出船只的盘查也严格了许多。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然而,这种紧张感对於刚刚抵达海军专用港口的千阳少將及其麾下舰队而言,並未构成阻碍。
作为海军本部再冉升起的新星,前途无量的年轻將领,他的到来甚至受到了驻岛海军高层的欢迎。
战舰靠港,士兵们有序下船进行休整补给,千阳则迅速下达指令,让军內可靠的镀膜工匠来给船镀个膜,动漫里虽然没有明確指明,但是偌大的海军,还是不缺一个镀膜工匠的。
镀膜就是要走海底,但是他身为少將,谁会去在这种小事上管他?
与此同时,在香波地群岛错综复杂的泡泡丛林深处,一道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流水,悄无声息地穿梭在繁华与混乱交织的街区。
他穿著不起眼的灰色斗篷,兜帽低垂,遮掩了大半面容,正是千阳的“另一面”—一大闹了玛丽乔亚、击杀了五老星的极恶悬赏犯,波塞冬。
波塞冬的目的地很明確:雷利妻子夏琪开的敲竹槓bar。
看到那个招牌,波塞冬推开那扇掛著风铃的木门,酒吧內光线柔和,带著淡淡的烟味。
吧檯后,夏琪正一如既往地擦拭著酒杯,动作优雅而带著一丝慵懒的锐利。
听到门响,她抬眼瞥了一下门口裹在斗篷里的身影,眼神平静无波,却像最老练的猎手在审视猎物。
“喝点什么?”夏琪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本店概不赊帐,也不提供免费情报。”
波塞冬没有摘下兜帽,走到吧檯前坐下,低沉的声音传出:“一杯朗姆。另外,请问雷利先生在吗?”
夏琪擦拭杯子的手没有丝毫停顿,语气依旧平淡:“这里没有叫雷利的。朗姆马上来。”
她转身倒酒,动作流畅,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显然,她把波塞冬当成了又一个试图寻找“冥王”雷利的不速之客,或者別有用心之徒。
波塞冬也不著急,接过夏琪递来的酒杯,安静地啜饮著。
醇厚的酒液滑入喉咙,他沉默地坐著,像一块沉入深海的礁石,散发著一种与酒吧轻鬆氛围格格不入的沉凝气场。
夏琪偶尔会抬眼扫过他,斗篷下的身影静得可怕,仿佛连呼吸都融入了阴影,这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让她內心深处的警惕又提高了几分。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酒吧里只有夏琪擦拭杯子的细微声响和波塞冬偶尔啜饮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一个满头银髮、戴著眼镜、穿著花衬衫的老者走了进来,手里还拎著一个酒瓶,脸上带著几分赌场失意的懊恼和习以为常的洒脱。正是“冥王”西尔巴兹·雷利。
他习惯性地走向吧檯,准备跟夏琪抱怨几句今天的运气,目光却瞬间被吧檯前那个裹在斗篷里的身影牢牢吸引。
雷利的脚步顿住了,脸上那点隨意的懊恼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锐利。
他阅人无数,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眼前这个人身上那种刻意收敛却依旧如渊如狱的气息,绝非寻常!
夏琪看到雷利回来,眼神示意了一下波塞冬的方向,带著无声的警告。
雷利走到吧檯边,放下酒瓶,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如同实质般落在波塞冬身上,他没有立刻开口,整个酒吧的气氛仿佛凝固了。
波塞冬终於放下了酒杯,缓缓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中,一双深邃的眼睛迎上了雷利的目光,他伸出手,轻轻掀开了兜帽。
当那张虽然年轻,但是眼神锐利如刀锋的面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雷利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认出来了!这张脸,这双眼睛————虽然通缉令的画像远不及真人这般气势迫人,但他绝不会认错!
“波塞冬?!”雷利的声音低沉,带著毫不掩饰的震惊。
“你————竟然敢出现在这里?在玛丽乔亚的眼皮子底下?”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窗外,仿佛能感觉到世界政府无处不在的视线。
波塞冬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不也在这里吗,罗杰的船副,我不觉得有什么人能对我造成威胁,我是来见你的。”
“见我?”雷利眉头微皱,重新打量了一下波塞冬。
“为了什么?镀膜?你连船都没有,总不至於是来找我寻求庇护的吧?我可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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