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竞爭对手(1/2)
“沈董今天来也是採购原石的吧,我听说你把你们集团的玉石顾问大半都给辞退了,还以为你要金盆洗手不干了呢。”
最先跟沈律明打招呼的半百老头已经跟沈律明交流起来。
他一边说话,一边把沈律明身边的人都看了一遍,庄振峰他是认识的,晓得是沈律明的副手,其他人则不认识。
不认识的总共就三个,两个都是小年轻,至於另一个人,贼眉鼠眼的,也没啥气质,三个都不像是玉石行里的人。
但他们身后的推车上,分明又有挑选出来的石头。
他神色奇怪的笑了笑。
“沈董一个老师傅都没带就来挑选原石,难道是想自己看不成?我可不记得沈董有这个本事啊,还是说,您財大气粗,不怕亏本?”
陈然还以为这个老头和沈律明关係不错,所以老远就和他打招呼,现在才发现自己可能猜错了,此人虽然一脸笑容和沈律明交流,言语之中,却並没有多少朋友间的问候和尊重,反而有些嘲讽之意。
“此人叫樊敬修,是羊城金镶玉业的董事长,跟我们是竞爭对手来著。”
庄振峰小声在陈然耳边说了几句,陈然恍然大悟。
这艘海洋新世纪號虽然停靠在鹏城港,但今天来的玉石商,並非只有鹏城的,还有周边很多城市的人。
这艘船上的原石很多,人家宣传的时候也说了,总价值超过七百亿。
凡是嫌远不愿意去蒲甘的玉石商,基本都会选择来这儿进货。
这个樊敬修也是来进货的,跟沈律明一样。
他之所以会在这里停留,不是看热闹,而是製造热闹。
这热闹是他引起的。
而引起这热闹的原因,说简单呢,有点复杂,说复杂呢,又挺简单的。
这得从金镶玉业和另一家企业的恩怨说起。
金镶玉业不仅是羊城最大的玉石企业,在整个珠三角也是最大的,连万禾集团也比不上。
因为人家只经营玉石,除了翡翠,还有其他各种类的玉,经营范围从大型玉雕到中型玉器,再到小饰品,可以说应有尽有。
金镶玉业將玉石当做根本,靠这一个项目市值就近四百亿,而在万禾集团,玉石只是眾多经营项目之一,市场价值不超过一百亿,自然比不过了。
金镶玉业无疑是珠三角最大的玉石企业,但却不是唯一的,整个珠三角有很多玉石商,名气大的除了金镶玉业和万禾集团,还有一个,叫玉鼎商会。
玉鼎商会是禪城的企业。
乃是两个集团合作经营的,歷史有二三十年了,资歷比万禾集团还老。
羊城和禪城隔得近,不管是金镶玉业还是玉鼎商会,想要扩张,对方都是绕不开的。
为此,双方明爭暗斗了多年,以前玉鼎商会背后两个集团財雄势大,在他们的支持下,还能跟金镶玉业打得有来有回,分庭抗礼。
可隨著时代发展,两个集团业务下降,连带著玉鼎商会也跟著不行了。
渐渐地,已经爭不过金镶玉业,特別是最近几年, 被抢占了很多市场份额。
原本百亿市值,现在也缩水到只有四五十亿了,而这四五十亿,大部分还都是实体门店,仓库,厂房之类不动產在支撑著,如果仅仅依靠玉石生意,只怕还得缩水一半不止。
金镶玉业早就想吞併玉鼎商会,只是这些年万禾集团崛起,它花了点心思对付万禾集团去了,一直没腾出手来。
不过在金镶玉业花了几年时间,成功抢占市场份额,將万禾集团压制住之后,它现在能腾出手来了。
何况眼下还逢著一个绝好的机会,那就是玉鼎商会的金牌顾问刘兆福退休去国外养老了。
玉鼎商会遭受打压这些年之所以能勉强支撑,可以说全靠这个刘兆福,此人浸淫翡翠多年,眼光毒辣,是行业大拿,好几次都开出名贵翡翠,挽大厦之將倾。
现在人一走,玉鼎商会这个大厦直接没了顶樑柱,还拿什么跟金镶玉业斗?
金镶玉业內部已经决定全面展开吞併玉鼎商会的计划。
只是还没实施罢了。
原打算这次买了原石回去就实施计划,谁知好巧不巧,玉鼎商会的副会长萧敘诚也带人来採购原石。
两个集团本来就是对头,金镶玉业又铁了心要吞併玉鼎商会,樊敬修作为金镶玉业的董事长,在这里碰到玉鼎商会的副会长,能不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这不,见到萧敘诚之后,樊敬修当即就提出要跟对方赌斗一场。
什么赌斗?
可不是赌钱打斗,赌钱犯法,打斗也犯法,
赌的是石头,斗的是眼力。
双方各选三块原石,不管蒙头料还是开窗料,每块价格不超过一千万就行,各自切开,比谁选的石头价值高。
价值高的一方胜,价值低的一方则输。
输家不仅要將自己的三块石头送给贏家,还得支付贏家三块石头的价钱。
三块石头,每块价格都在千万以下,就算输了,顶多也就花六千万而已。
玉鼎商会就是再不行了,拿出六千万也不算什么,金镶玉业就更不差这点钱了。
但都说了,这赌斗,不是赌钱,赌的是石头。
对两个靠玉石吃饭的企业来说,赌的是饭碗,是面子!
对於这两个集团的高层而言,面子可比钱值钱多了。
要不怎么说是下马威呢。
离赌斗开始,已经有一会儿了,要不也不能聚集这么多看热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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