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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金榜题名,荣归故里(四万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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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祠堂內,几十盏油灯將这方寸之地照得通亮,却照不透屋內那股沉闷至极的死寂。

菸叶燃烧的辛辣味在空气中瀰漫,那是劣质旱菸特有的味道,呛人,却也能麻痹紧绷的神经。

苏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是根不知被摩挲了多少遍的紫砂壶。

壶里的茶早凉透了,他却一口没喝,只是机械地转动著壶盖,发出单调刺耳的摩擦声。

“七天了。”

角落里,李庚低著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一把沙砾:“按理说,那二级院的考核,前几日就该结束了。”

这句话一出,屋內的烟雾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七天。

整整七天,音信全无。

若是换做平常,这或许不算什么。

但这是大考。

是苏家几代人甚至整个青河乡都在眼巴巴盼著的鲤鱼跃龙门。

苏海的手指猛地扣紧了壶把,指节泛白。

他是个精明的庄稼汉,也是个算盘打得精细的地主。

他心里有一笔帐,算得比谁都清楚。

二级院的门槛,是钱。

若是秦儿考上了,那三百两的束脩就是悬在头顶的刀。

家里什么光景,秦儿走的时候是知道的。

按照常理,若是真考上了,这会儿哪怕是连夜赶路,也该火急火燎地回来筹钱了。

毕竟,那是三百两,不是三十文,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凑齐的。

可现在————

没人回来。

也没信儿回来。

这说明什么?

苏海不敢深想,但那个念头就像是毒草一样在心里疯长没考上。

只有没考上,才不需要筹钱。

只有没考上,才会觉得无顏面对家乡父老,才会躲在外面不敢回家。

“唉————”

上首,三叔公磕了磕手里的长烟杆,火星子溅落在青砖地上,瞬间熄灭。

老人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苏海那张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的脸上。

“海娃子,你也別硬撑著了。”

三叔公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子定海神针般的沉稳:“咱们都是看著秦娃子长大的,那孩子心气高,脸皮薄。”

“这一次————怕是折了。”

苏海的身子微微一颤,手中的紫砂壶“当”的一声磕在桌角,裂开了一道细纹。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我儿子是天才,是能呼风唤雨的仙师。

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苦涩的沉默。

现实往往比理想要残酷得多。

“折了就折了。”

三叔公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揭开,露出一叠有些发黑的银票和几块碎银子。

他把银子往桌上一推,发出沉闷的声响:“谁还没个失手的时候?”

“秦娃子才多大?才修行了几年?”

“那二级院是什么地方?

那是全府的天才都在往里挤的独木桥!

考不上,不丟人!”

老人站起身,虽然佝僂,但语气却异常坚决:“关键是,这口气不能泄!”

“他不敢回来,那是怕咱们失望,怕咱们责怪。”

“咱们得让他知道,苏家村的大门,永远给他敞开著!”

“这里,有十两。”

三叔公指著桌上的钱:“这是咱们村这几天卖了存粮,大傢伙儿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本来是留著过冬的,现在看来,不用了。

f

“海娃子,你拿著。”

“等秦娃子回来了,你告诉他,別怕。”

“今年不行,就明年!明年不行,就后年!”

“咱们苏家村虽然穷,但供个復读的学子,还是供得起的!”

隨著三叔公的话音落下,屋內的汉子们纷纷动了起来。

“这是俺家的,三两。”

“这是俺存著娶媳妇的,五两。”

“苏老爷,您拿著!”

一只只粗糙的大手,將一个个带著体温、带著汗渍的钱袋、布包,默默地堆在了苏海面前的桌子上。

没有豪言壮语,也没有煽情的安慰。

只有那一双双在此刻显得格外坚定、包容的眼睛。

苏秦帮他们驱过虫,给他们求过雨,那是救命的恩情。

如今苏秦落了榜,那是遭了难。

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咱们是一家人,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家里人得给他兜著。

苏海看著眼前那一堆散碎的银两,眼眶瞬间红了。

他颤抖著手,想要去推辞,却被三叔公用烟杆按住了手背。

“收著。”

老人瞪著眼:“这不是给你的,是给秦娃子的“胆气”!”

“有了这笔钱,让他明年再去考!

让他知道,哪怕全天下都看不起他,咱们苏家村,依然信他是个成大器的种!”

苏海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没再说话,只是转过身,背对著眾人,用袖口狠狠地擦了一把脸。

就在这时。

“嗡—”

院子外,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空气震颤声。

那声音不大,却极其清晰,像是有人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

紧接著,一道並不刺眼、却温润如玉的青色光华,透过门缝和窗欞,洒进了这烟雾繚绕的祠堂。

屋內眾人齐齐一愣,下意识地转头望向门外。

苏海的动作最快。

他几乎是弹射般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连鞋子掉了都没顾上,赤著脚就冲向了门口,一把拉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月光下。

院落中央。

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缓缓收敛起周身散发的传送灵光。

那人一袭青衫洗得发白,袖口还沾著些许並未掸去的尘土,背脊却挺得笔直,宛如这院中那棵屹立百年的老槐树。

他转过身,看著门口那一群目瞪口呆、神色各异的父老乡亲。

脸上露出了一抹风尘僕僕,却又格外踏实、温暖的笑容。

“爹,三叔公,各位叔伯。”

苏秦拱手,声音清朗:“我回来了。”

祠堂內的空气,仿佛在苏秦那一句话落下的瞬间,重新流动了起来。

但那流动並不是欢腾的溪水,而是一潭被风吹皱了的、沉甸甸的深水。

苏海站在门口,赤著的脚板踩在冰凉的门槛上,他甚至忘了收回那只伸出去想要拥抱、却又停在半空的手。

他看著面前这个风尘僕僕的儿子,目光贪婪地在那张略显消瘦却精神奕奕的脸庞上逡巡,像是要確认这不是幻觉。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苏海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了这乾巴巴的重复。

他没有问“考得怎么样”,也没有问“为什么才回来”。

他只是侧过身,用那个宽厚的背影挡住了身后桌上那一堆散碎的银两和发黑的银票。

那是全村人凑出来的“復读费”,是此时此刻最不该让孩子看到的东西。

“快,进屋。”

苏海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牵动了眼角的鱼尾纹,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眼底那一抹深深的小心翼翼:“外头露水重,別著了凉。

还没吃饭吧?爹————爹这就让人去热饭。”

苏秦迈步走进祠堂。

他的目光何其敏锐。

哪怕苏海挡得再严实,他又怎会看不见那一桌子凑得零零散散的碎银?

又怎会看不懂三叔公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和周围叔伯们那虽然热切、却透著一股子“安慰”意味的眼神?

苏秦的心,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攥了一下。

他明白了。

自己这七天在二级院的“试听”,在那洞天福地里的流连忘返..

对於这封闭在青河乡一隅的亲人们来说,却是整整七日的杳无音信,是七日的煎熬与猜测。

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金榜题名是该敲锣打鼓回来的。

而这般悄无声息、深夜归家,再加上那略显陈旧的衣衫————

只能说明一件事——落榜了。

“爹,三叔公,各位叔伯。”

苏秦停下脚步,再次深深一揖。

这一礼,比刚才那一拜更深,更重。

“是苏秦不懂事。”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发自肺腑的歉意:“这几日————让大家担心了。”

“其实早就该回来的,只是有些琐事绊住了脚,这才————”

“不说这个!不说这个!”

三叔公忽然开口,手中的烟杆重重地敲了一下桌腿,打断了苏秦的解释。

老人的脸上满是慈祥,甚至带著几分急切,仿佛生怕苏秦说出什么“难堪”

的结果,自己先把自己给伤著了:“回来了就是天大的喜事!”

“那些个有的没的,什么道院里的事,什么考核的事,咱们今晚都不提!”

“今晚,咱们只敘家常!”

三叔公转头看向李庚,使了个眼色:“庚子,还愣著干什么?

赶紧把这些————这些帐本”都收起来!

別占著地方,耽误了大傢伙儿吃饭!”

李庚心领神会,手忙脚乱地將那一桌子银两胡乱塞进布包里。

然后迅速揣进怀里,衝著苏秦憨厚一笑:“对对对!吃饭!吃饭!”

“秦娃子肯定饿坏了,我去后厨催催,让翠花婶把那只留著的老母鸡给燉了!”

看著眾人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他“伤疤”的模样,苏秦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但话到嘴边,看著父亲那双布满红血丝却满含关切的眼睛,看著三叔公那颤抖的手...

他忽然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有些轻浮。

他们不在乎他飞得高不高。

他们只在乎他累不累,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饭吃。

这份沉甸甸的爱,比那个所谓的考上二级院,比那一百功勋点,要重得多。

苏秦沉默了片刻,隨后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意,那是卸下了一身鎧甲后的柔软。

“好。”

他轻声应道:“听三叔公的,咱们先吃饭。”

“我也————真有点想家里的饭菜了。”

饭菜很快便端了上来。

並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也没有二级院里那种灵气四溢的灵膳。

一盆燉得软烂的鸡肉,几碟自家醃製的咸菜,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熬得浓稠的小米粥。

但这对於苏秦来说,却是这世间最顶级的美味。

祠堂內,灯火昏黄。

几十个汉子围坐在一起,苏海特意將苏秦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手里拿著筷子,不停地往苏秦碗里夹肉。

“多吃点,多吃点。”

苏海的声音有些絮叨,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儿子的脸:“你看你,这才去了几天?脸都瘦了一圈。”

“道院里的伙食肯定不如家里吧?那些个修仙的辟穀丹,哪有咱们这五穀杂粮养人?”

苏秦看著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鸡肉,那是整只鸡身上最好的部位,鸡腿、

鸡胸,父亲甚至连一块皮都捨不得自己吃。

他鼻子微酸,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用力地嚼著,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爹,您也吃。”

“爹不饿,爹看著你吃就饱了。”

苏海摆著手,脸上掛著那种只有父母看著儿女进食时才会有的满足笑容。

席间的气氛,起初有些沉闷。

大家都恪守著“不提考试”的默契,小心翼翼地寻找著话题。

“秦娃子啊。”

隔壁桌的二牛端著碗,试探性地开了口,脸上带著一种近乎崇拜的敬意:“你是不知道,自从上次你那一手————那个叫啥来著?《驭虫术》?”

“对对对!就是那个!”

旁边的村民立马接茬,气氛瞬间活络了起来:“自从你那天把王家村那边的虫子赶走之后,咱们这十里八乡,那是真神了!”

“別说是蝗虫了,就连平日里那些烦人的苍蝇蚊子,好像都绕著咱们苏家村走!”

“前两天我去地里看,那庄稼长得——————嘖嘖,比往年风调雨顺的时候还要壮实!”

二牛一脸兴奋,比划著名手势:“隔壁村的那些人,现在看咱们苏家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以前是眼红,现在是敬畏!”

“他们都说,咱们苏家村出了真龙,是有神仙庇佑的地界,连路过的野狗都不敢衝著咱们叫唤!”

眾人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对苏秦的推崇。

在他们朴素的价值观里,什么二级院,什么官身,那都太远了。

能让地里长出粮食,能让村子不受欺负,这就是最大的本事,这就是最大的出息!

“是啊,秦娃子。”

李庚也喝了一口酒,脸色微红,大著舌头说道:“你別觉得————別觉得这次有什么遗憾。”

“在咱们心里,你已经是顶天立地的人物了!”

“咱们苏家村几百年了,什么时候出过像你这样能呼风唤雨的人?”

“那个什么道院考不考得上,不打紧!”

“只要你有这身本事在,咱们苏家村的天,就塌不下来!”

苏秦静静地听著,一口一口地喝著粥。

他能听出这些话语背后的安慰之意。

他们是在告诉他:

不管你在外面输得有多惨,在这个村子里,你永远是我们的骄傲,是我们的英雄。

这种毫无保留的接纳与托底,让苏秦那颗在修仙界里日渐坚硬的心,慢慢融化成了一汪温水。

他放下碗筷,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庞。

粗糙,黝黑,满是风霜。

但他们的眼睛是亮的,心是热的。

“各位叔伯。”

苏秦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祠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看著父亲,看著三叔公,看著所有人,认真地说道:“苏秦这一身本事,是喝著苏家村的水长出来的。”

“无论我在哪里,无论我变成了什么样。”

“护住这片土地,护住大家,永远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事。”

“只要我在一天,这苏家村,就没人能欺负!”

这话,说得平淡,却透著一股子金石般的坚硬。

苏海的手抖了一下,眼泪差点没忍住。

他低下头,掩饰般地端起酒碗,狠狠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烧下去,却烧得他心里暖洋洋的。

这就够了。

有子如此,夫復何求?

哪怕是个落榜的秀才,那也是个有脊梁骨的汉子!

三叔公看著苏秦,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欣慰。

“好孩子————好孩子————”

老人喃喃自语:“只要心还在家里,这根就断不了。”

“至於前程————”

三叔公在心里默默盘算著那桌上的十两银子,暗暗下定决心。

大不了,明年再来!

夜更深了。

话题从庄稼聊到了邻里琐事,从东家长聊到了西家短。

那种温馨而平淡的氛围,像是一床厚实的棉被,將这几日来的焦虑与不安通通盖住。

苏秦坐在父亲身边,听著那些家长里短,偶尔插上一两句嘴,脸上始终掛著淡淡的笑意。

这七天来,他在二级院看遍了修仙百艺的繁华,见识了种种神乎其技的手段。

但此刻,坐在这烟燻火燎的祠堂里,喝著这碗略带糊味的小米粥,他却觉得,这才是最真实的人间,这才是他修行的————

道场。

“老爷!老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突兀地打破了祠堂內的温馨。

院门外,传来了福伯那上气不接下气的喊声,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形容的惊恐,又夹杂著几分不敢置信的颤抖。

“出————出大事了!”

苏海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酒碗差点没拿稳。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是债主上门了?

还是王家村那边又出了什么变故?

“慌什么?!”

苏海强自镇定,沉声喝道:“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嘭!”

祠堂的门被撞开。

福伯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那一向整洁的长衫此刻却有些凌乱,帽子都跑歪了。

他並没有看向苏海,而是第一时间將目光死死地锁在了苏秦身上,那眼神简直就像是见到了鬼神一般。

“不————不是债主————”

福伯大口喘著粗气,手指颤巍巍地指著门外,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涨成了猪肝色:“是————是官差!”

“官差?!”

屋內眾人齐齐色变,不少胆小的汉子甚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在这个年代,民怕官,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官差上门,从来都没什么好事,要么是抓丁,要么是催税,要么就是————抓人!

苏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下意识地挡在苏秦身前,声音都变了调:“官差————来干什么?”

“难道是————秦儿他在道院惹了祸?”

一瞬间,所有的温情都化作了冰冷的恐惧。

如果是因为惹怒了什么大人物,被人追究到了家里————

苏海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若是真要抓人,他这条老命拼了也要护住儿子!

然而,福伯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不————不是抓人————”

福伯咽了口唾沫,声音陡然拔高,因颤抖而尖锐得有些刺耳:“是————是县里的吏员老爷!”

“他骑著高头大马,说是————说是奉了县太爷和道院的命令————”

福伯指著苏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指名道姓,要请苏秦少爷————出去接旨!”

“接————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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